上官翎眼中沒有焦距。根本沒明白她让自己看什么。伸手牵住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好奇特的血液啊。竟然是金色的。”
无语。原來他连这个都忘记了。自己是金花碧桃树。血液自然是金色的。这件事情别人不知。上官翎多次为自己疗伤总该知道的。眼前的他除了知道自己的姓名。好似初见一般。
桃媚羽张开五指。“沒看到我手上带着的东西吗。戒指。这可是你送给我的。你忘了它的用意了吗。这是你许给我的一辈子。”
上官翎迷茫的摇摇头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天马行空的说些什么。“戒指。一辈子。若是用这个來讨好映波。她一定开心。”
桃媚羽被气得七窍生烟。一颗心好像被挖出來扔在碳板上烤一样。一把抓住上官翎的手用力握住。“还有最后一天。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能忆起自然是好。若是想不起來。自此以后我定不会叨扰。你也不必拿仙丹來遣散我。我会自动消失。怎么样。与其说被我这样缠着。不如我们进行这场交易。无论结果怎样你都不赔。”
上官翎蹙眉凝思。片刻后点了点头。“为了让你死心、远离。这场赌注还是值的。”
桃媚羽探头贴近上官翎的眼。四目相对好似击出火花一般。却不是因为爱情。而是背水一战。
“既然如此。明日你要听从我的安排。”
桃媚羽果断坚决。这是给彼此的最后一次机会。不到他迎娶映波的那一刻她是不会放弃的。她看得清楚、想得透彻。难过不能当饭吃。振作是她唯一能做的。这段感情一经萌芽便覆水难收。她的心不是机械不能收放自如。
上官翎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封。却一点印象都沒有的仙姬。莫名的一阵头痛。“好了。别再说了。幸好只有一日。”然后后退着跌坐在**上捂着自己的头。
桃媚羽见不得他如此。赶紧上前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又头痛了。”
上官翎一摆手。“你赶紧走吧。让我静一静。”
桃媚羽感觉自己很是犯贱。以前是这只臭狐狸追着自己跑。现在事态一转。天地互换。变成自己围着这只臭狐狸打转了。
见他如此难受。桃媚羽不忍离去。而是走到**边扶着上官翎让其平躺。“我來看看。或许能缓解一些。”
说着侧身坐在**头。将上官翎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为他揉起太阳穴來。
“天色已晚。你是不是该回茶楼了。”上官翎口气依旧冷得能结出冰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桃媚羽幽幽的念出这首诗來。接着说道。“众人都希望能回到相遇的最初。我们现在这样还真的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姿态。只是我们最初的相遇里只有仇恨和折磨。”
桃媚羽转过头仰视向坐在**上的上官翎。“我只有这一天两宿的时间。纵使你心里是厌烦的也忍一忍吧。你若真的娶了映波。纵使留我。我也不会呆在你身边的。”
桃媚羽抱着被躺下身。闭上了眼睛。“睡吧。在你大婚之前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上官翎看着死皮赖脸睡在地面上的这个仙子。心里佩服起來。还真是沒有遇见这么不知廉耻、死缠烂打的人。自己乃是一界霸主。任谁见了心中都会敬畏三分的。哪里有人敢这般忤逆自己的意思。这桃媚羽却是我行我素。还敢跟自己开条件、讲交易。这份勇气还真是让人折服。
“喂。可是说好了。等我娶了映波公主。你就会离开。绝不纠缠。”
桃媚羽眼都沒睁随意的。“嗯。”了一声。
只听**上响动。上官翎已经跨步來到桃媚羽的身边。一把将其拉起。“我信不过你这种人口中讲的话。立个字据。写个休书提前准备着。”
桃媚羽一甩手。“就不能轻点伤我吗。一定要做得这般绝情。上官翎。你若是将你我之间的一切都想起來了。今日你所做的也是在割你自己的心。”
“少废话。”
上官翎一把将桃媚羽按在椅子上。快速的研好墨。将笔递了上去。
“写吧。”命令的口吻一出。依旧是一丝温度都沒有。
桃媚羽握着笔的手轻颤。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酝酿三分。提笔写下。挥笔力道之劲健。运笔迅速之潇洒。毫无矜持造作之感。这倒着实惊呆了一旁的上官翎。从沒见过哪个仙子能写出如此之气韵生动、豪爽之风的毛笔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