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暖心是么。”
暖心心中激起一丝甜蜜。“公子竟然记得暖心的名字。”
桃媚羽翻白眼。自己又不是白痴。这么简单的名字记住了很惊奇吗。这丫头是被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迷昏头了。不过想想。自己眼下也是不敢照镜子的。怕爱上自己。
“暖心的名字这般好听。自然是听过一遍就记住了。你再拿些酒菜來。便带船夫都退下吧。我们要随着这波浪起伏。跟着这流水漂荡。许是过了今夜才能回转。”
暖心盈盈一拜。“是。无双公子。我这就去再备些酒菜來。”
交代完。桃媚羽转头。“不知无双的安排楹兮满意否。”
楹兮点头。“正合我意。不愧是知己。”
“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今日就一醉方休。喝个痛快。”桃媚羽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她一心求醉。最好能不省人事。以此來逃避眼下的窘迫。
“今日我下了这仙台能遇见无双乃是我修來的福气。來。干杯干杯。”
月跃枝头。清波荡漾。四下万籁寂静。只见宽河之上只泛着一艘轻舟。景中画、画中景一般。让人着有种虚幻的唯美。
许是酒辣身热。两个人均是脱了外袍。仅着中衣。拎着酒壶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船舱。
楹兮席地而坐。仰起头举着玉壶灌下几口酒。桃媚羽站在船头。风吹來不仅沒有让她清醒。反而更加迷醉。这情景好似她在人间的最后一夜。只是手中的琉璃灯变成了酒壶。只是身上的裹身长裙变成了宽袍。只是自己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半男半女的妖怪。
而身边的楹兮。这个被自己砸在身下的上仙。此刻却不得与他相认。一个情字到底有多难。自己是否还能抵达彼岸。
桃媚羽蹲下身。舌头已经伸不直了。“我跟你说。我还会弹琴。弹得比暖心还要好听。你。你要不要听听。”
楹兮嘲笑起來。“无双也会说大话。这暖心可是蓬莱仙境里弹琴最好的仙子。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敢跟她比。”
说着楹兮拉过桃媚羽的手放在眼前翻來翻去的了。“恩。别说你这大男人长了一个兰花手。我倒要听听你的琴声。”
桃媚羽进了船舱将七弦琴抱了出來。席地而坐。借着月光玉手轻抚。琴音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有如百花丛中翩然的彩蝶;时而高耸如云。时而低沉如呢语。时而飘渺如风。时而沉稳如松。灵动之气如青石坠入浅溪一般。溅起琉璃般的水花。
楹兮将酒壶里所有的酒一气灌下。摇晃着站起身。走到桃媚羽的身边一把扭住她的手腕。“无双这琴艺确实比暖心还要好。只是。不要再弹了。”
桃媚羽仰起头。目光含泪的问。“为何。”
一丝苦笑爬上楹兮的脸。“为何。为何。我也想问为何。为何你的琴声那般熟悉。好似她弹的一般。”
楹兮转头着眼前男子的眼眸。心下一惊。“难道你真的是断袖。为何总用这种眼神着我。”
桃媚羽朗笑起來。“楹兮喝得眼都花了吗。”
楹兮揉揉眼睛当真以为是自己错了。自嘲的笑起來。“不胜酒力啊。來还是无双能喝。”
桃媚羽站起身。再度走到船头。心里苦涩。自己该怎样掩下眼中的的情意呢。有些情愫是情不自禁的。闭着眼沉静自己。自己可是科班出身的演员。纵使一直是个跑龙套的替身。但是也算是专业人士。就当自己在演反串了。只需成功。
许是酒劲上來。再加上闭着眼睛。便更加晕眩。桃媚羽只感觉身体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了下去。
扑通一声。犹如西湖上自己落水那一幕。身体下沉。桃媚羽不知道这河有多深。只是感觉冰凉的河水让她rela的身体很舒服。一时间竟不想上去。提着仙力任由自己在水中荡漾。
不多时又是扑通一声。桃媚羽见船头那道向水中巡视的身影也一跃。跳了下來。向自己游來。桃媚羽愉悦的犹如小鱼一般向楹兮游去。只是奇怪。楹兮本來还向着自己游。游着游着却变成了向下沉。竟然越过了自己直直的沉了下去。
桃媚羽赶紧奋力追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楹兮拖上了船。
伸手拍在脸上。怎奈楹兮一丝反应都沒有。“楹兮。醒醒。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呛水了吗。”
说着桃媚羽两只手开始用力的挤压楹兮的胃部。试图让他吐出水來。过了半天见无果。
急得哭起來。“楹兮。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见。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不要再离开我。我怕极了。哪怕哪怕只是以这样的身份。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你快些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