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突然失踪

煞费心姬 翎羽菲

桃媚羽翻身下床。來到外间。将七弦琴在案上摆好。动作停住。案上自己之前画的那幅画呢。被谁拿走了。不可能是楹兮。他沒有可以停顿的时间。难道是上官翎。他见自己画男人舞剑的画像。明天还不得发飙。

桃媚羽坐下。不想去思索那些烦恼的事情。仙力一推打开了房门。便是一地淡淡月光洒进。

扬手轻轻拨弄琴弦。此刻她是专注的。只想弹好手下的琴。唱好口中的歌。

岂不知御花园中。离殇已经在湖边呆坐几个时辰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湖水。似乎在期待奇迹的出现。

“小碧桃。你恨我是吗。我不相信你沒有找到寄主。你不可能真的散去。对吗。”离殇话语里满是哀伤。执意的相信着小碧桃还活着。

“你是故意躲着我的。对么。这是惩罚。等你气消了你便会出來见我。”离殇终于能够一吐为快。他压抑了太久。他哪敢在天尊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

突然身旁的树林里有异动。离殇赶紧飞身过去查。沒有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离殇转身刚想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俯身捡起。是一块白色手帕。已经被自己踩得染上了污迹。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离殇惊叹。仙界也有如此精湛的绣功。将丝帕叠好揣进了怀中。转身离开御花园。

待离殇走出月洞门转身消失。树丛深处钻出一个姑娘來。叹了口气。双手紧握成拳。转身飞走。

几时几辰。曙光隐在云层后。天空泛白微亮。上官翎还在睡梦中。昨晚他是枕着桃媚羽如诗似画般的琴音和天籁淼淼的歌声入睡的。他似乎已经好久沒有睡得这般踏实了。

咣当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上官翎被惊醒。赶紧坐起身。只见楹兮眼眸里盛满怒意。却又不得不压抑着。

“上官翎。你将桃媚羽带去哪里了。”声音中丝丝不安。

上官翎收起睡眼朦胧。皱着眉头反问。“你不是一直在她房里。”

楹兮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回了一句。“你不是去了。我以为你会留在她房中过夜。”

楹兮昨天心死的离开。一宿无眠。天还沒大亮他就跑去桃媚羽的院落。在门前转了好几圈。还是决定透过窗户。他竟害怕。怕到自己不想到的那一幕。

结果什么都沒有。房间里沒有人。床铺整齐得好像桃媚羽根本沒有睡过。

上官翎嗤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在她的房间里过夜。我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

楹兮终于压抑不住。揪起上官翎的衣领。“那你为何吻她。你已经有婚约了。就不该碰她。更何况你知道我与她早就定情。你不是狠心的想杀了她吗。又为何这般。”

上官翎懒得理他。一掌拍开他的手。“她不在房间。”

“上官翎。你还装傻。你到底将她藏哪去了。”楹兮已经是满脸焦急。只等上官翎一句话。若是被藏起來也好。至少知道她是安全的。

上官翎來不及穿外衣。蹬上鞋便直奔桃媚羽的院落。推门进屋。案上摆着的七弦琴。似乎还有桃媚羽拨弄的痕迹。

举步走到里间。真的空无一人。床铺好像完全沒有动过。身后赶來的楹兮着上官翎的表情。“难道你真的沒有藏她。那她能去哪里。”

上官翎摇摇头。“她沒有胆量到处走的。即使是走片刻也会回來的。楹兮。你等在这里。我去一个地方。若是那里沒有。來事有蹊跷。”

两个一直抵触的男人。此刻因为桃媚羽有了片刻的友好。

上官翎仅着中衣。飞身朝御膳房后面那个软禁桃媚羽的荒芜小屋飞去。心似火燎一般。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破旧的小屋。

上官翎愣在门口。这里只是外表破旧不堪。里面被桃媚羽装饰得很温馨。这装饰的手法上官翎头次见到。墙竟然是淡粉色的。蓝色碎花的小床单。墙上是用废旧的东西做的一个字符。‘love’上官翎不知道这字符是什么意思。旁边还贴有一个巨大的桃树。上官翎走上前伸手抚上那朵朵金色的桃花。挑开胸口的衣襟了去。唇边现出一抹淡淡的笑。

“桃媚羽。你去了哪。难道是逃了。将我们全都抛下。”

转身走出小屋、锁好。又奔回院落。

“怎么样。找到了吗。”楹兮在屋子里坐立不安。

见上官翎摇头。便颓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她对仙界不熟悉。不可能自己走掉的。难道是被歹人劫走的。除了你她还有什么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