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的战场上,就因为凌统的这一声吼叫,就这样停止了。
没有人愿意战斗,就算你有仇恨,那也是因为你在气愤之中,当你看到的和你面对的都成为一种现实的时候,你才回后悔你心中最想要的其实已经失去了。这就是战争的悲哀,可是在这乱世之中,豪杰林立,群雄割据,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断的纷争着,他们所想的到头来也许实现也许不能实现,但这一切都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
吕绮玲骑上马,投降的士兵也都很老实的被缴械着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打算。
吕绮玲质问黄盖道:“楼上的将军,你现在心中在想什么?”
黄盖不屑的说了句:“只要我黄盖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踏入这庐江。”
这一种非常倔强的品性却让吕绮玲笑了,她将自己的伤口展现给黄盖看,说:“老将军,我念你也是一老将,听说您还跟随过我三娘的父亲征战沙场,我应该叫外祖父才是,如此英勇,我吕绮玲敬佩!”
黄盖细想了一番,才知道这孙仁献现在在吕布的营地里面到底为何不回,原来如此,黄盖高傲的问道:“既然如此,都是亲人,为何要如此对待?”也就是问吕绮玲两家的土地其实也就是一家,为什么还要争斗。
吕绮玲拱手问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黄盖看着城下的吕绮玲,心中感到一丝中计的感觉。
“交出庐江,我归还你的将军和士兵!”
黄盖哈哈大笑,问道:“黄毛小儿,你觉得做生意谁愿意吃亏么?不要说士兵的性命了,就算你将老夫的性命取了,我也不会让你留在这里,进入庐江的!”
吕绮玲指着建业的方向问道:“庐江一小城,我料想余粮不多了吧?而建业现在都在忙着其他的事情(指孙策的奠葬),只要我将这通往建业和其他地方的几个港口一堵,我想江东的士兵谁也不知道你们陷入危机之中。老将军,你是想和我吕绮玲比耐性呢还是想拿庐江的粮草和寿春的粮草比较呢?我可以这么说,这一笔交易谁都不亏,你可以带走这些俘虏,我也可以保留,但你要知道,俘虏虽然现在是你的士兵,但是到了明天可就成为我的士兵了,这样难过东吴可不止失去一座城池,还有两位全能额武将和几万精兵,而我呢,只是耗费一点粮草,堵住建业来的军队,还能多一万士兵,这样的算盘我想老将军不会不顾及吧?”
黄盖漠然,看着远方漆黑的一片,似乎觉得这庐江正如同这样,前途渺茫,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建业才会想到这庐江。也许一天、两天,但也许半月,那到时,粮草耗尽,谁也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吕绮玲骑着自己的马匹,看着城楼上的黄盖,而黄盖则是看着被俘虏,一直沉默不语的凌统,凌统什么也管不了,他也没那么大的勇气告诉黄盖:这几万性命换这一座城池,值得!
谁也不敢低估城池的重要,但也不会看清这些疲惫不堪却依旧坚守着的士兵。
“好,我接受交易!”
通往建业的船舶上,周瑜拿着书卷,不由的眼皮直跳,明天就要到建业了,明天就看到自己的义兄了,可是,却是最后一面!
虽然是看着书卷,可是心中却不安,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这些东西了,曾经一起好爽的拍着对方的胸脯,喝一口烈酒一起征战沙场。
时过境迁,回首往昔已经满是沧桑,烛火因为船舶的不稳而摇晃着,周瑜的心也如同这火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