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晚晚气结。
桑知冷声说:“让开!”
贺晚晚正好看到贺屹洲的车子过来,她乖乖往旁边挪了一步。
桑知走到车门前,拉开车门,她却一把拽住桑知的包。
桑知一下没反应过来,贺晚晚就拉着她的包倒在地上。
包里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贺晚晚!”桑知大怒。
贺晚晚委屈巴巴的说:“嫂子,我知道洲哥给我买车你不高兴,但你也不应该推我啊!”
贺屹洲刚好从车里下来,看到这一幕,立即朝他们跑了过来。
看到贺屹洲,贺晚晚更委屈了,红着眼喊了一声洲哥。
贺屹洲蹲下身体,急声问:“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洲哥,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把嫂子的包拽掉了,我帮她收拾吧。”
贺晚晚坐在地上,赶紧捡着桑知掉落下来的东西。
结果,她看到了那枚蓝钻戒指。
顿时,她都快醋死了。
贺屹洲真的把这枚戒指弄到手,送给桑知了。
贺晚晚拿着戒指盒,看向贺屹洲,“洲哥,你对嫂子真好,是你从二楼雅间那个客人手里买过来的吗?”
贺屹洲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头盯着桑知,桑知立刻弯腰下来,一把从贺晚晚手里把戒指抢回来,夺过她的包。开始收捡地上的东西。
贺屹洲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送给你的?”
“要你管!”
贺屹洲脸色狠狠一沉。
“你什么疑问都没有,难道你也在场?”
“放手!”
桑知用力挣扎。
贺屹洲死死扣着她的手腕,眼里满是戾气。
“回答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在拍卖会?!”
“是又怎么样?”桑知紧皱着眉头,“贺屹洲,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贺屹洲抓得太紧,桑知的腕骨都像是要被他捏碎似的,疼痛钻心。
然而,贺屹洲仍旧没有松开她,而是怒声质问:“你一个有夫之妇,居然收其他男人送的戒指,你什么意思?”
桑知怒气冲冲地怼回去。
“一枚戒指而已,你当它是一件珠宝,它就只是一件珠宝,能有什么意思?”
贺屹洲被她的话气得胸口堵塞,“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桑知挣脱不开他,强忍着腕骨上传来的疼痛,故意漫不经心地说:“贺屹洲,你发这么大脾气,该不会是吃醋了?”
桑知觉得还不够,又道:“你爱上我了?所以才这么介意我收了别人的戒指?”
“少自作多情!”
果然,贺屹洲终于冷冷地甩开她。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车门才站稳。
尽管她故意说那种话想让他放开自己,本来不抱期望,可他绝情刺骨的话,还是戳痛了她的心。
她弯腰捡着她的东西,身形落寞。
贺屹洲的喉咙像是堵了一团吸水的海绵,越来越胀。
贺晚晚感觉贺屹洲对桑知的态度很不对劲,她撑着身体站起来,装作没站稳把脚崴了一下。
“啊~”她尖叫出声。
贺屹洲立刻扶住她,关切道,“怎么了?”
“我脚好像扭伤了,好痛!”
贺屹洲闻言,直接横抱起贺晚晚,大步朝他的车走去。
桑知捡好东西,站起身。
贺晚晚回头,挑衅地朝她竖起中指。
桑知拿起手机,对着贺晚晚拍了张照片。
咔嚓一声,贺晚晚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