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真是不公,为何总是护着你们这些恶人呢?”
“我们不是恶人。我只是想要查明这件事,若陈明远有罪我自会为你讨回公道?”
桑桦继续保证着。
可姜三娘只是不屑的看他一眼。她根本不信桑桦的话。
桑夏见状说道,“你缠上我二哥,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你陷害陈明远的证据?是不是?”
“是。他要帮陈明远逃脱罪名,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姜三娘恶狠狠的说着,“所有要帮陈明远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但是你只是想要让二哥昏迷不醒,你并未想要他的命。”
桑夏继续说道,“你是个心思纯善之人,活着时也应当做了不少善事,若不是你自己寻死,你的后半生应是平安喜乐的。”
“善人就会平安喜乐吗?”
她看向桑夏,哽咽道,“那容家做了那么多的善事,为何还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哪个容家?”
桑桦眉头紧锁,不安的追问道。
“城南商户,开酒肆的容家,容家的酒闻名京城,桑少卿应该喝过才对的。”
“我喝过。”
桑桦点点头,“不过现在再喝,却没有以前的味道了。听闻,他们因为做生意赔了不少的银子,最后不得已将容家酿酒的配方,卖给了陈明远。”
“卖…”
姜三娘哈哈大笑着,“ 容家这个酿酒的方子有多么珍贵,桑少卿应该明白的。他会一千两卖给陈明远吗?一切分明都是他在故意陷害。”
“他早就觊觎容家的方子,想了各种法子想要得到。容家不愿卖,更不想和陈家合作。陈明远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便设计了一系列的计划。让容家掉进他的火坑。那什么生意也是他背后操纵的,故意让容家赔钱。”
“不过即便如此,容家也没有想要卖方子,是他用容小姐的性命威胁。容家才不得不以一千两的银子交出方子,还同他写下自愿售卖的协议。”
“他拿到了方子依旧不善罢甘休,竟然还禁止容家再卖容家的酒。他们简直是在将容家往死路上逼。容家父母不愿妥协,他便丧心病狂的在容家放了一把火,将容家三十几口人?活活的烧死。”
“只有容小姐活了下来。她想要为全家讨个公道,可你们官府是怎么做的?”
听着她字字泣血的质问,桑桦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这是一年前的事情,当时他并不在京城,而且这件事是有府尹受理的,大理寺并未过问。
说是容家走水意外死亡,容小姐跑到府尹前敲响登闻鼓,状告陈明远。
可是她没有证据,官府也不可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自然这些事桑桦听说的,他并没有去彻查过。
也不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
“所以,你是为容家报仇才这么做的,你和容家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