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凡，我好了，我们出门吧”，文思月换好了裙子，又画了个淡妆，冲着书房喊了一声。

他刚调回帝都，他的身份毕竟和顾淮不一样，需要低调，所以没有去住西山那边的豪华婚房，而是住在军区大院。她是没什么好挑剔的，她不像姜柠那么娇贵，觉得也挺好。

今天七夕，顾津凡答应陪她去看电影。

可她等了好一阵，没见人出来。她皱了皱眉，趿着拖鞋走进书房，就见男人倚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只小天鹅摆件，对着光，细细地端详，神情说不上是好奇还是琢磨。

文思月的背脊一下就绷紧了。

那是姜柠送的。大三那年，她在寝室午睡，睡久了鬼压床，怎么也挣不开，大汗淋漓地醒过来，刚掀开床帘，就对上姜柠的眼睛。

彼时她满头大汗，脸色潮红，姜柠的脸色从惊讶到理解，最后劝她别太压抑自己。

没过两天，姜柠就送了她这个。

她那时开心得不得了，想着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都没舍得在宿舍拆，愣是揣回了家。想着要放在自己展架最中间的位置。

方云看她一路哼着歌进门，笑着问她捡了什么宝，她也不答，只顾着拆包装。可等盒子掀开，没搞清楚是个什么东西，是个摆件吗？

她搞不清楚，还傻乎乎地递过方云

然后……她就看着方云脸上的笑容从慈爱，变成高深，再变成一种极为包容的“理解”。方云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没事儿，正常的，就是……当心身体。”

她羞得差点哭出来，一气之下，给姜柠也买了一箱，姜柠用没用她就不知道了。

反正……

她自己是用了。

硕博阶段学业压力太大，和姜柠也闹崩了，有一回半夜烦躁得睡不着，忽然想起，翻出落灰的说明书认真研究了一遍，然后试着......

后来……总之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有好长一段日子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此刻看着顾津凡将那东西拿在手里，她心口猛地一缩，话都紧了几分：“津凡哥哥，走了，电影要开场了。”

可男人没动，甚至还抬眼瞧了她一下，似笑非笑地，按了按

文思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没犹豫转身就走，可才迈了两步，身后一股力道攥住她手腕，整个人被拽回来，被按到了沙发上。

“月月。”他声音低沉，带了几分玩味：“这是什么？”

文思月一把捂住脸，想死。

顾津凡低下头，气息拂在她耳侧：“怎么我满足不了你？，还是我不在的这半年，饿坏了？”

文思月苍白的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男人压根没听，唇边含着一丝笑.......

良久。

文思月瘫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死男人上来就是最*

她

*了

她莫名想起姜柠。

北方大多是大澡堂，她们医学院的宿舍也一样。

姜柠一个南方人居然也没有什么不习惯，她大概是大小姐当惯了，还会理所当然的让她帮她搓背。

每次她都被弄得耳根通红，姜柠却浑然不觉，只侧着雪白的肩膀，安安静静地等她。她偶尔目光不经意滑过，就看见姜柠粉粉嫩嫩的，和她不一样

她一直不太喜欢，

可顾津凡喜欢，

***

其实也怀疑过自己，那个暑假之后她莫名开始恐男，又不由自主地靠近姜柠。

直到后来遇见顾津凡，她才踏实下来——还好，她还是直的。

姜柠漂亮的已经快要越过性别的边界了。很多时候是多想一点都觉得会亵渎她，感觉自己很肮脏的程度。

喜欢姜柠的男男女女都很多，可除了顾淮，她从没见姜柠为谁停留过目光。

但顾津凡不一样。

他喜欢她，只喜欢她。他不说她绿茶，肯定她的能力，喜欢她自己都不太喜欢的一些地方……

婚前他还端着世家公子的温雅皮相，婚后那些兵痞子的习气就全露出来了，粗鲁、霸道、恶劣，总让她Zang兮兮的

但她都很喜欢

她可能从小都太乖了，世界干干净净，他铺天盖地地闯进来，泼墨一般，不讲道理

她喜欢他带给她的一切

电影自然是泡汤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老公……我爱你。”

顾津凡一顿：“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放过你，*婆娘。”

她把手臂收得更紧

“那就别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