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恙差点吐血,要不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师父确实说过这句话,他都要怀疑从寒已生异心!
他咬牙切齿道,“相爷命令重要还是师父的话重要,你分清楚轻急缓重了吗!”
从寒深思后,表示:“都重要。”
竹恙:“......那相爷让你杀了这个女人,这事儿怎么办?”
从寒一本正经道:“我不想倒霉,你已经很倒霉了,你去就好了啊。”
竹恙着实忍不住,抬脚就蹬了他一脚,“快去,到时相爷怪罪下来,你一样得倒大霉!”
从寒木木的脸终于面露难色了,思考了半天,说:“好吧。”
他抽出剑来,将剑换到了左手。
师父还说了,非要和女人打,就让一让,换个不熟悉的手。
容忬:“?”
她看着这俩憨憨,心里在想,韩渊既然都放弃了孙蓼兰,放弃了孙家,抬举了高家。
杀她有啥好处?
放她进来是想吊谁的命?是发现那些江湖势力有所动作了,还是想试探她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
还是说,这个令牌是假的?
思来想去,容忬觉得,不能上韩渊这个老登的当。
今日这个藏宝阁,她就是不去。
从寒把剑换到左手后,对她喊话,“你先出招吧。”
听的那个黑衣人头头两眼发晕,真想踹他一脚,奈何说不出话,只能干着急,对着竹恙手脚并用的使唤。
要不是他手上有令牌,竹恙都懒得搭理他,对于他的指使肯定是不乐意的。
冷眼瞧他,“你行你上?”
黑衣人:“......”
没辙了,他只能默默的安抚自己。
这几人都是武功高强,都是高手,高手有点脾气,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容忬杏眼眨了眨,对从寒说,“你用右手吧。”
从寒摇头,“快来。”
容忬甩了两下尖刺,想了想,来都来了,不试一下这些人的功夫,怎么晓得杀韩老登难度到底多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也不客气了,提着刺,身形一晃,先往竹恙那边掠去。
竹恙没想到她第一个选的自己,刀还未来得及完全出鞘,容忬的刺已经到了他的面门。
他侧身一躲,刺尖削过他的耳廓,截断了他一缕头发。
竹恙脸色一变,晓得这个女人难缠,今天真要杀了她,日后还说不定怎么被翟青祤寻仇。
横竖都是死,至少不能死在相爷的手里。
于是便抽刀认真对待。
她戳,他就挡,这把刺看着锋利,但是是有弹性的,戳在刀身上时,尖刺随着双发施加的力道一弯,容忬轻飘飘的又借着这个力道飞出去。
转而攻向了停在原地的从寒。
从寒的手法就稍许平稳多了,在他眼中,容忬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还是有点窒涩的。
内力浑厚的人,招数应该很精湛,她这样的,大概是因为学的太杂了。
于是他一边化解容忬的招数,一边说:“容忬,你学这么多干什么,你不忙吗?”
容忬飞出去又飞回来,往他侧边一扎,还有空问他,“你怎么不叫我大小姐了?”
从寒说:“既然下令要杀容忬,你就是容忬。”
容忬:“......你真是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