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噎死。
容忬笑了。
一个两个在她青州地界的时候都挺能装的,原来本来的面貌竟然是个乐子人。
也不晓得翟青祤十二岁以前,爹还在的时候,就他这个嘴欠的样儿,是不是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走吧。"翟青祤说,"往西面走,雾是往那边来的。"
孟愈脑袋没那么昏沉以后,开始察觉不对劲了,"何人如此大胆,现在是围猎期,各处严防死守,还敢造次?"
翟青祤一脸嫌弃,"造次的人玩的就是铤而走险,猎场里全是豺狼虎豹,到时候出去了管你是怎么死的?"
容忬终于逮着机会阴阳他了,"哎哟,世子爷英明神武~"
翟青祤:"……"
三人往西一路走,雾中药物的浓度越高。
容忬和翟青祤有内力,可以化解一部分,剩下被药物抵消,并没有受限。
孟愈不太行了,在他俩中间走得磕磕绊绊,还是翟青祤扶着的。
就在容忬停下来挥挥袖子,要将雾气挥走,便于视野清晰。
正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而此时,不晓得是不是迷雾的影响,原本为了让他们三人不走散,彼此手腕上绑着的红绳,不晓得被什么腐蚀。
断了。
容忬低头看了一眼白净的手,残留的红绳还挂着。
她面无表情的甩掉断绳,开口第一句,就把对面黑衣人吓住了。
“哟,贵妃娘娘让你们来的?”
黑衣人面面相觑,一个都不敢吱声,寻思他们保密做的很好啊,还是有人放进来的,她一个天天待家里的女子,怎么晓得的?
殊不知,这世上有一个玩意儿,叫,女人的第六感。
强的可怕。
“既然都猜出来了,”领头的黑衣人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容忬杏眼一眨不眨的,说,“死之前至少告诉我,为什么吧。”
黑衣人不了解容忬,她声音的调调偏柔和,清脆。
雾重时哪里看得见她的神情。
这声音在他们耳朵里就是很弱的,以为她怕了。
黑衣人便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害得夫人惨死,大少爷抱恙,贵妃娘娘取你的性命情有可原。”
“你一介平民,别以为相爷认了你做女儿,就飞上了枝头。”
“民不与权斗,就你这些小聪明,放在青州糊弄糊弄死鱼烂虾还尚可,到了京城,谁都能捏死你。”
容忬“哦”了一声,“最后一个问题,围猎一事由陛下主办,相爷督办,你们进来,谁放行的?”
黑衣人又是一顿。
随后嗤笑道,“相爷心中,贵妃重要,还是你一个乡下人重要?”
“你自己心里清楚。”
容忬也笑了笑,“行,既然说完了,你可以死了。”
黑衣人:“?”
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容忬已经取下头上的柳叶簪,按动机巧。
整个簪子延伸了三段,成了一根几寸长的尖刺。
见血封喉。
不过刹那间,说话的黑衣人还在找寻容忬的影子。
眨眼,她那白净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
乌发随风动。
压根反应不及,尖刺已经夺走了两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