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岑舟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贺迟是最要脸面的人了。
虽然他和宁知意的关系一直没有公开,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作为别人的女伴出场。
两个人能闹起来最好。
这样他也能更快把霍觉拉到自己阵营。
只是余光瞥向贺迟时。
贺岑舟发现,贺迟神色并没有半分变化。
就好像他们口中的“宁知意”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一样。
难道两个人没有感情,即使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走得近,贺迟也无所谓?
贺岑舟微微撇下嘴。
那贺迟还真是没意思。
陈通接了一通电话后,凑到贺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才见贺迟脸上有些许表情变化。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失陪。”
——
千静正在正厅吩咐厨师为苏若烟做营养餐。
就看到宁知意来者不善地推门进来。
她目光微冷。
让苏若烟差点流产这笔账,她还没有找宁知意清算,没想到宁知意就先过来了。
“没规矩!我从小就是这么让人教你的?”
“为什么要让苏清让动我母亲的墓地!”
宁知意冷声质问:
“为了替苏若烟出口气,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是不是?”
千静眼中划过几分冷然。
原来是因为这种事和她吵架。
既然宁知意要挑明,那千静自然不介意和宁知意说清楚。
“宁斐墓地我花了五百万,又出钱把你养大,一颗肾能值多少钱,你心里也清楚。”
“你不仅不对我感恩戴德,还要在这里和我发疯,还真是个白眼狼。”
她说话时,语气轻蔑。
宁知意紧紧攥住手:“我上高中之后,一直在拿奖学金,而且还免学费,能用你多少钱?”
“你要和我清算清楚,那我问你,当初是谁快死了求着我妈生完孩子后立刻捐肾的?”
她妈妈身体不好,就是在那时落下的病根。
这些能用钱来衡量?
“你用着我妈的肾,却让别人去挖她的坟来威胁她唯一的女儿,难道这就是你们贺家的报恩?”
宁知意双眼猩红,眼睛死死盯着千静。
大有一副想和她同归于尽的感觉。
那是她妈妈,是死之前还在为她考虑的妈妈。
宁知意怎么能允许别人去挖坟掘墓!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千静,我们宁家不欠你!是你一直在亏欠宁家!你用几百万买断我妈的肾,就以为能心安理得是不是?”
“我妈在天之灵正在看着你!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千静神色冷下来。
她最烦的就是一直被要挟。
五百万买一个肾,绰绰有余。
而不是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骂。
“我看宁知意是疯了,给我抓住她,家法伺候。”
几个佣人不敢不停千静的话,上前抓住宁知意的胳膊。
愤怒之下,她们几个人甚至抓不住宁知意。
千静又随意指了两个佣人过去,看宁知意被控制的动弹不得,才伸手捏住宁知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