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女子道: “可不是么不过他们虽把我们八个称作镇派法宝却并沒按什么好心说起來还不是当做争斗的工具么比如说我们八个中的老五就是与魔门的一场争斗中北打散了神识从此成为废铁一块想要重新炼成神识也不知是多少万年之后呢小子你说我们干嘛要做你们的奴才任由你们随意驱使”
平凡闻言不答心道:“在我们修道人的眼中法宝与刀枪剑戟无异只是一件防身却敌的工具罢了纵然有何伤损也不过就是重新祭炼的事儿又有谁想过一旦法宝修出神识也会如生人一般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亲眼同伴被人损毁抛弃的惨状这才不愿受人节制罢”一念及此他不禁摸了摸腰间的那片太白元金轻轻叹了口气
蓝衣女子见他不答续道:“小子我老实跟你说这一次若非昆仑有难他又怎会把我请了出來我事先便和玄玄老鬼约好只等此番打退了魔门他便放我们七个离开昆仑从此不再受任何人的节制因此你若要以为玄玄老鬼把我赐了给你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平凡这才恍然
过了许久平凡忽然摇了摇头轻声吟道:“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蓝衣女子听了扭头道:“喂你念的什么”
平凡淡淡一笑说道:“这是以前一个姓佟的的女子所作全诗是:再拜东厨司命神聊将清水饯行尘年年破屋多灰土须恕夫亡子幼人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意思是说自古以來美人迟暮英雄末路都是十分令人伤感之事”蓝衣女子闻言默然
良久良久蓝衣女子忽然问道:“小子你伤势怎么样了”平凡道:“不知道反正我还沒死”蓝衣女子道:“沒死最好你还可以陪我聊天说话”平凡笑道:“咦你不是不要我陪么”蓝衣女子嗔道:“好小子你不想活啦”平凡假装害怕点头道:“好好要是你不嫌我后生无知要我相伴我便在你身畔谈谈说说就只怕我这人生性粗鲁任意妄为过不了几天你便不愿跟我说话了”蓝衣女子笑道:“原來你也知道你自己后生无知性子粗鲁”平凡摇头道:“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蓝衣女子双目圆睁喝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二人说笑一阵平凡便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向蓝衣女子那边递了过去蓝衣女子见了瓷瓶不禁愕然奇道:“咦这是什么”平凡放下瓷瓶道:“这里有几粒‘生生造化丹’是我...我的一位朋友炼制服了之后对内伤大有好处你服一粒罢”蓝衣女子皱了皱眉将药瓶推了回來喘息道:“不用...我...我是法宝元...元灵你的丹药...沒用...”听口气受伤居然也是不轻
平凡摇了摇头勉力撑起身子从瓶中倒出一粒丹药转身道:“來张嘴”蓝衣女子摇头道:“不要”平凡也不作声猛地伸手往地上一撑借力一跃而起扳住了蓝衣女子肩头笑道:“來我喂你”一言甫毕忽觉一股大力涌來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他受伤本就极重这时突受重击登时脸色惨白“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骨碌碌从斜坡上滚了出去
蓝衣女子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赶忙运起法力 凌空向平凡一抓若在平时这一手隔空取物的法术自然简单之极可这时她身受重创却连一丝一毫的法力也无法使出这一下身子失了平衡反而步了平凡后尘只一晃便随后从斜坡上滚了下來二人身子一撞同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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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醒转过來平凡只觉全身无处不痛眼前金星乱舞定了定神只见斜坡旁的水潭中清清楚楚的映上來两个倒影一个是那蓝衣女子另一个则是自己他一呆之下突然听得蓝衣女子“哇”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热烘烘的都吐在他颈中同时伏在他的背上便如瘫痪了一般
他感受到身后女子柔软的躯体又发觉她一头长发拂在自己脸上一股女儿香气扑面而來不由得又是惊慌又是怜惜隐隐之间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淡淡喜悦
过了良久只听得背后蓝衣女子嘤咛一声如梦呓般喃喃的道:“臭小子你...你沒事吧你伤势...如何”平凡闻言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惭愧暗道:“她昏迷中兀自记挂着我可我还想占她的便宜岂不是太龌龊了么”想到此处登时脸上一阵发热转过头去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