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赛马会格桑遇难

雪域残阳 韩世泰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赛马会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而这个意外的受害者还是格桑。

格桑头部严重受伤,鲜血如注,昏迷不醒。

雁南几乎是哭着赶到了格桑身边,她自责,发疯似的叫着格桑的名字,可此时的格桑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脸色惨白,血流不止,像个死人一样瘫在草地上。爸爸妈妈来了,老泪纵横。救护车呼啸着来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中断了赛马会,马书记关心的询问格桑爸爸,赛马会是不是马上停止。格桑爸爸坚持,不管出什么事,绝不能因为马上摔下来的是格桑就把这么大的会场冷下来,不能停,赛马会必须继续。

“我今年快七十了,要是再年轻几岁,我会替儿子把这场比赛继续下去……”老人的话令会场上所有人感动。

赛马会继续进行,对格桑的抢救也正在紧张的进行。

省上、州上的领导谁也没有再继续观看比赛的兴致了,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就全回州里了。

雁南哭的死去活来,怎么也不肯原谅自己。时间在点点滴滴的过去一小时又一小时,格桑还是没有苏醒……

拉毛草放下手头的工作,一直在医院守护者格桑。

尼玛州长守护在医院。

老吴守护在医院所有关心格桑的人都守护在祥瑞集团职工医院……

两天,三天……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格桑还在昏迷中。全州各大医院的医生在这里会诊,可谁也束手无策;省里来的专家抢救了两天后建议带格桑上首都的大医院试试。格桑的脑电图刚开始还有一些波动,能证明他还是个活人,可到了第三天上,脑电图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过上四五个小时才能有那么一点儿波动,而格桑的脉搏也极其的微弱,身体冰凉,只能靠呼吸机来辅助呼吸――其实,医生的意思很明白,像这种人,在医学上被称之为脑死亡。他苏醒的几率极低,可以忽略不计。但鉴于格桑特殊的身份,谁也不好把话挑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首都大医院的专家教授了。

雁南没白没黑的守护着格桑,消瘦的身体愈发显得憔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深的陷在了眼眶里,嘴角的血泡化脓结痂,脸上的铁锈红愈发明显。爱情在这时是一种期待和责任,以及义无反顾的守候。除了手拉着手,一遍遍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把爱人抓得更紧之外,雁南不知道自己还该干点儿什么。自责,无休止的自责。

集团决定带格桑到首都的大医院救治。田秘书联系妥当后,还是由汪副总陪同。

考虑到雁南怀有身孕,吴部长建议雁南别去了。雁南呆呆的望着格桑,什么也不说,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格桑的手一刻也不放松,任谁劝她也不理不睬,嘴里还不住的责怪自己,“格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同意你参赛,我错了,格桑,你醒醒吧,你看看我好吗?还有我们的孩子……”

仁措吉哭的死去活来,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在床边上拉着格桑的手不住的叫着“阿爸”。孩子已经几天没有上学,没有回家,没有休息过了,这可是一个昨晚骨髓移植手术三个月的孩子啊。

两个姐姐姐夫一边照顾弟弟,一边还得照顾两位风烛残年的父母,熬得眼睛红红的,嘴上都是大大的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