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墟,东州,岁寂古域之外。
一道巨大的虚空裂缝横亘在天穹之上。
裂缝四周,一艘艘古战船悬空,神辇停驻,更有数尊气息苍老的身影盘坐云端。
能守在这里的,最弱都是圣人王,其中甚至不乏准帝。
毕竟此次进入岁寂古域的年轻人,大多出身东州顶尖势力。
有圣地圣子,古族传人,帝族嫡系,随便死上一个,回去都不好交代。
不过此刻,外界气氛倒还算轻松。
“算算时间,也该有人寻到岁命果了。”
一名黑袍圣人王抚须笑道。
旁边一位与他明显不太对付的老者冷哼。
“岁命果就那么几枚。”
“你家那个小辈,怕是没这个本事。”
黑袍圣人王也不生气。
“有没有本事,出来自然就知道了。”
话刚说完。
他腰间一块玉牌突然传出一声脆响。
咔嚓!
黑袍圣人王笑容僵住,低头,那块代表自家天骄性命的魂牌,从中间裂开。
“……”
周围安静了片刻。
刚才出言嘲讽的老者先是一愣,随后没忍住笑了。
“哈哈哈哈!”
“我说什么来着?”
“岁寂古域虽是年轻一辈历练之所,可到底也是绝地。”
“年轻人实力不够啊,就不要太过贪……”
咔嚓。
又是一声。
老者笑声戛然而止。
他腰间的魂牌,也裂了。
旁边有人差点笑出声。
可还没等他开口。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时间,魂牌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还神色轻松的圣人王、准帝,脸色一点点变了。
“怎么回事?!”
“我族帝子死了?!”
“不可能!”
“圣女的命灯灭了!”
“谁干的?!”
轰!
一尊准帝猛地起身。
准帝威压瞬间震得周围虚空颤抖。
可他很快发现,不只是自己家的人死了。
所有人,全死了!
刚才进入岁寂古域的那批东州天骄。
无一例外,命灯熄灭,魂牌破碎。
一名圣地老祖脸都白了。
“一瞬间?”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起死?”
“里面有东西!”
几尊准帝几乎同时望向虚空裂缝。
有人已经准备强行撕开空间,进入岁寂古域查看情况。
可下一瞬,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因为……一股气息出来了。
不是圣道威压,也不是准帝威压。
而是一种他们很多人一生都只在古籍与帝兵复苏时,才感受过的可怕大道波动!
轰!轰隆!轰隆隆!!
虚空裂缝剧烈震荡,一道幽暗大道猛然从岁寂古域深处贯穿而出。
刹那之间,东州上空万道齐鸣!
无数大道法则像是遇到了什么更加霸道的存在,本能地开始震颤、退让。
刚才还在怒吼着要查清自家天骄死因的一众老怪物,全安静了。
一尊准帝缓缓抬头,脸上那种表情,甚至有些茫然。
“这是……”
旁边的老准帝喉咙滚动了一下。
“有人……”
“在冲击帝境?”
一句话,让所有人彻底懵了。
不是……等等!啊??
谁?什么?帝?不是?啊?哪里来的?
……
帝墟,中州。
一座古老帝族祖地之中。
一块封存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神源,突然咔嚓一声裂开。
其中,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青年骤然睁眼,眸光如神剑,瞬间洞穿大殿。
“帝路开了?”
他是这一族雪藏数个时代的古代怪胎,出生之时便有异象,三百余岁踏入圣境。
为了等待这一世,被族中以神源封存至今,几日前才刚刚复苏。
族中老祖告诉他,璀璨大世将临,星空帝路即将重开。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证道!
青年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想过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