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算做更亲密的事,也是应该的

沈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光天化日之下。

他……怎么能说的出口。

她垂着眸,睫毛颤得厉害,指尖攥着衣角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却迟迟未动。

江铎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里暗潮翻涌。

半晌,他忽然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们是男女朋友,”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喑哑,“就算做更亲密的事,也是应该的。”

“况且你也说过,我是正室不是?”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像是一柄薄刃,抵在沈词喉间,让她连呼吸都要放轻。

细长的手轻轻覆上来,温热而干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点一点将她攥紧的指尖掰开。

沈词指尖一颤,下意识要缩回,却被他稳稳握住。

“松手。”他低声道,声音像是在诱哄,“你攥得太紧了。”

沈词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松开,衣角终于从指间解脱出来,却已经被攥得皱皱巴巴。

江铎的拇指在她掌心缓缓摩挲,感受到那层细密的汗意,潮湿而微凉。

他已然知道,她在紧张,甚至对他饱含畏惧。

这份认知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一圈圈晦暗不明的涟漪。

那湿意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非但没有让他心生怜惜,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深处某个被锁住的匣子。

一股陌生的、带着破坏欲的暴戾情绪,正从那匣子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缠绕上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隐秘而尖锐的刺痛与快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叫嚣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冲动。

他想更用力地攥紧她的手,想让她掌心的湿意更甚,想看着她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想听她压抑的呼吸。

最终,他缓缓松开她的手,直起身,靠回沙发背上,将那股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

“去洗手吧。”他声音淡淡的,“然后陪我吃饭。”

……

沈词来到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脊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哗涌出,顺着她的手指缓缓流下。

她揉搓着每一根手指,指腹反复摩擦着掌心,仿佛要将刚才残留的触感彻底洗去。

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此刻像是有看不见的烙印,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那些触感太陌生了——带着男性的力度与温度,强势地侵入她的感知。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理应保持距离。

可如今——

她想起他覆在她手上的温度,想起他低头亲在她额头的触感,想起他扣住她肩膀时的力道。

这一切,于她而言,无异于与一个堪称陌生人的男子行亲密之事。

她很不舒服。

沈词关掉水龙头,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指,心底涌上一阵无措。

——他依旧在试探她。

可是。

用这种方式。

这种……用身体去试探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