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破坏他的二人世界。
父皇不行。
更何况八字没一撇的兄长。
苏染捧着茶盏,转移个话题,“前段时间,你派人打通清风小筑和明月小筑中间那道墙,修整好了吗?”
“你有安排?”谢承渊问。
“没有,随便问问嘛。”
“已通,待我们这次从临州回去后,就住那里。别院比东宫好,没人打扰,我们可以从夜里一直睡到次日午时。”谢承渊看着她清澈的眉眼,意味深长一笑。
“坏人。”苏染从他眼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白他一眼。
“孤坏得恰到好处。”
谢承渊说完,挑了挑眉,别有深意道:“孤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说。”
谢承渊拍了拍大腿,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所谓秘密,要小声说。”
四目相对。
他眼里平静,毫无波澜。
她看懂他平静下的波澜。
苏染放下茶盏,还是坐了过去,双手环着她的脖颈,“说吧。”
谢承渊目光灼灼看着她,指腹抚了抚她的唇,不掩眼里的半点欲念,“孤忍不住想吻你。”
“就这?”
“不够?还想要更多?”
苏染捶他,“又欺负我。”
“孤只欺负你。”谢承渊垂说着,薄唇游走在他的脖颈和锁骨处。
自圆房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
和她共处一室,总是忍不住想去触碰她。
他也想克制自己。
然而,心不听话。
苏染微微仰头,小脸染上一抹绯红。
一时很难想将夜里和现在的男人与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人前清冷孤高的男人挂上钩。
分明就是两个人嘛。
就在她出神时。
谢承渊的薄唇沿着下颌向上,噙上她的樱唇,攫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吻得炙热又绵长。
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
苏染回应着他的热烈,悉数接受他的温柔和霸道。
一时间。
车里尽是克制的暧昧声。
苏染由于压抑着呼吸,气息很快紊乱,在觉察到他身上的炙热时,一把推开他。
谢承渊被打断,脸上是欲求不满,“你嫌弃孤?”
“偶尔嫌弃,很正常。”苏染平复几许气息后,故意打趣道。
“你再说一遍?”
苏染见好就收,环上他的脖颈,压低声音道,“晚上。”
“这还差不多。”谢承渊的薄唇凑到她的耳畔,声音蛊惑,“你昨夜为孤颤抖的样子很迷人。”
“砰!”的一声。
苏染的小手狠狠捶向他的后背,“登徒子。”
“哈哈哈……”谢承渊不以为意,“你呢?”
“没有。”苏染羞赧道。
“孤想听怎么办?孤主要是想看看自己哪里需要改进。”
“不需要改进。”苏染当即道。
如此甚好。
再改进,她就下不了榻了。
“孤想听怎么办?”谢承渊委屈巴巴道。
苏染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
表现那么好,给点甜头吧。
她刻意压低声音,“你为我卖力,汗流浃背的样子很帅。”
谢承渊眼里透着欢喜,“除此呢?”
“没完了是吗?”
“再说一个,孤就不问了。”
“还有最后,你抱我越来越紧的时候。”苏染说着一下子跳了下去,在侧边车帘处落座,端起茶盏,不再看他那双比狗深情又戏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