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将谢言初推进房里?
什么时候的事?
他为何一点不知情?
无数个疑问在脑子里乱转。
谢言初睨着他又懵又僵的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本皇子认为你光打我肯定不能解气,这件事我皇嫂也参与了,你最好也去揍她一顿。你若敢动她,本皇子给你竖大拇指。”
“我会去求证的。”
“欸我说,这事已过去一月有余,你要打我早点来不行吗?后知后觉的。”
“依棠她,”陆允之看着眼前人,“刚被诊出有了身孕。”
“她……她有身孕了?”谢言初瞪大双眼,眼底的震惊无以复加。
“若到时证实你话里有假,我还会回来的。”陆允之转身向外走去,话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谢言初还沉浸在陆依棠有孕一事里。
一次就中?他这么厉害吗?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派人去宫里告知苏染一声,而后追了出去。
出了府门,瞧见马车已远去。
他紧追慢赶,跳上向东行驶的马车,直接一屁股坐了进去。
“你去干嘛?”陆允之冷脸道。
“我跟你回去看看,虽然但是,我还是有责任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在定国公府门前停下。
两人直奔陆依棠的院子。
刚走过月洞门,就撞见秋月正将药碗递到陆依棠手里。
就在陆依棠端过,往嘴里送时,谢言初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碗。
顷刻间,药碗落地,瓷片碎裂。
陆依棠看着满地的碎片,回眸看着眼前出现的人,怒吼道:“谢言初!你第一次喝了我的避子汤,这次你又打翻我的避子汤,你是脑子有恙,还是和我有仇?”
“本皇子是想告诉你,避子汤对身体有害。”
“要你管吗?”
“你是一次次不知好歹!”
“回你自己府里去,别到我们定国公府指手画脚!”陆依棠抬手怒指门口,让其赶快离开。
“本皇子在定国公府只是指手画脚,你哥哥在我的皇子府动手动脚!”谢言初指着衣裳上干涸的血迹,又微微仰头,指了指鼻孔里的血痂。
陆依棠这才打眼看去。
随即视线一转,看向身后伫立的哥哥,眼里满是疑问。
哥哥替她出气去了?
陆允之看懂她眼里的疑问,点了点头,“诚如你所想。”
“哥哥,其实你不用打他的,那日他确实也算帮我解了毒,没有他,我可能就没救了。”陆依棠讪讪一笑。
谢言初连击三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陆依棠,你总算还有点人性。”
“说你咳嗽你就喘是吧。”陆依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喘就喘吧。
谢言初在石桌旁落座。
“本皇子自我介绍一下,姓谢名言初,今年十七,马上步入十八。体格康健,无病无灾,偶有伤寒。
“你一次就中,恰巧验证以上所说,本皇子体格过硬。
“我乃当朝皇六子,暂未封王,无爵在身,但也无妨,不耽误本皇子乐呵。别人可以建功立业,我可以成家立业。
“虽说十八岁就当爹,我并未做好准备,但不妨碍我疼爱妻儿。
“所以,嫁给本皇子其实还不错,陆依棠,你意下如何?”
陆依棠有些哭笑不得。
听他前边的话时云里雾里,最后一句才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