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着殿外躬身。

“二拜高堂!”

两人朝着养心殿方向躬身。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互视彼此满是爱意的眼神,俯身对拜。

没有百官见证,没有喧天锣鼓,有的只是两人的呼吸声,喜烛偶尔的“噼啪”爆开声。

简单,而又祥和。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无关荣华,只为同心。

谢承渊宠溺地看了苏染一眼后,转身拿起桌上的两个合卺杯盏,分别斟上桃花酿,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合卺酒。”

苏染接过,瞄了一眼清透的粉色汁液,“桃花酿?”

“嗯,酒性温和,适合你喝。”谢承渊别有深意道。

原本礼部备的是烈酒。

他知苏染酒量差,担心她吃酒上头,不能洞房,便改了桃花酿。

结果,旁的地方节外生枝。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绕臂交缠,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桃花酿顺着喉咙滑入。

合卺酒的暖意还未散去。

谢承渊取来一把剪刀,果断剪下他的一缕发丝。

而后,眼皮一掀,目光落在苏染的头上,又小心翼翼剪下她的一缕头发。

眨眼间,两缕头发绑成了同心结。

“你同谁学的?”苏染看着他熟练的样子,诧异道。

“成婚前嬷嬷教的,我一遍就记住了。”

“你真厉害。”

谢承渊拿起两缕头发,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坚定而又柔和,“结发夫妻,永结同心,恩爱两不疑,以后想跑你都跑不了。”

“我才不跑,免得将这么好的男人便宜了别人。”苏染掩嘴轻笑。

听及此。

谢承渊的唇角噙起一抹淡笑,她的认可是对他最大的奖励。

他打开盒子,将两缕头发放了进去。

一切妥当后。

他拉她在铜镜前坐下。

“阿染,凤冠太重,我先帮你摘掉吧。”

“你有事,先去忙吧,让春杏进来伺候我就行。”苏染微微转头,看着立在身侧的男人,善解人意道。

“不差这一会儿,况且,我自己的夫人,我愿意伺候。”

不容分说。

谢承渊观察起从哪里下手。

昔日握剑的手,此刻温柔得不像话,每一步皆小心又谨慎,生怕碰碎她半分。

苏染透过铜镜,看着里边全神贯注的男人,便是共处一室了,仍觉很不真切。

明明昨日还睡在永安侯府。

今夜便要和他同榻而眠。

好奇妙的感觉。

不经意间,谢承渊抬眸瞥到铜镜里注视自己的那道视线。

镜中四目倏然相撞。

“看什么呢?”谢承渊目光缱绻,修长的手指顿在她头上。

“看我男人。”

“你的。”谢承渊顺势肯定她的话,玩味一笑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有家的感觉真不一样。

从前冷冷寂寂,因一个女子的到来,感觉一砖一瓦都活了过来。

很快,凤冠取了下来。

谢承渊将其放进盒子后,转身拉苏染起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阿染,仪式很潦草,但我整颗心都是你的。从此,我的性命,我的抱负都有你一半。”

“阿渊,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处。你护父皇,我陪你守家国天下。”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一生一世,此生不渝。”

谢承渊俯身在她额头啄了一下,“我现在要去处理些事情,一会儿将春杏叫进来伺候你,宫人传膳后,你先吃,不必等我。”

“好,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