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谢承渊余光瞥到她一直盯着他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就说我玉树临风,风姿卓绝,丰神俊朗,剑眉星目,你也不必这么痴吧?”

苏染抚了抚被弹过的脑门,“你还能再多说几个吗?”

谢承渊淡笑不语。

他盯着她的侧脸看,墨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淌出水来。

苏染的视线落在清册上,“其实聘礼不用这么多,你知道我不讲究这些的。”

“我讲究,我的女人配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心都能给你,更何况这些可以明码标价的东西。”谢承渊眼神宠溺,语气霸道。

“你对我还挺好的。”

“就只是还挺好?”谢承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想听她说出夸他的话。

“特别好。”

“没了?”

“顶天立地,文韬武略,还会解决事情,特别男人,特别厉害。”苏染不吝夸奖道。

“噗嗤!”谢承渊满意地笑了。

她说的,他全盘接受。

但这才哪到哪儿?

新婚之夜,他会让她哭着说好厉害。

苏染瞄到他眼里的欲色,一下子就从他身上弹跳下来,清了清嗓子,“不是要经过三媒六聘吗?”

谢承渊敛去眼底的情愫,言辞恳切,“放心,聘礼厚,礼数周,两日后便有媒人上门。”

苏染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拿出一个杯子,拿起暖水釜欲给他倒杯水,水还未落下,就听眼前男人道:“喝茶。”

“太晚喝茶会不得眠。”

“无事,我也不想睡,一会儿你睡你的,我待我的,待上一两个时辰后我再走。”

苏染白了他一眼,执意给他倒了一杯白水,放到他面前,“你在,我睡不着。天色不早了,礼单我也看过了,按你的想法来就是,你喝完就回去吧。”

谢承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还敢赶他走?

这是第一个赶他的人。

他放下杯子,起身一把拽过她,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捏着她的小脸,“也就你敢赶我走。”

“我的侯府我做主。”苏染仰视着他,眼眸含笑,俏皮地回应。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谢承渊你别忘记,上次你让我说‘你是我的’这句话,你这个人是我的,那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哈哈哈……”谢承渊爱抚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佳人在侧,他的喉结不禁滚了滚。

他自觉一向沉稳克制,可面对她屡次失控。

心念一动,他俯首便噙上她的唇,贪婪地碾着她的唇珠,攫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苏染没有抗拒他的吻,条件反射般回应着,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

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心里对他生不出排斥。

唇瓣相触,她总是忘记拒绝。

跳动的烛火中。

两人吻得缠绵恣意。

半晌。

谢承渊不舍地移开她的唇,抬手用拇指摩挲了几下,声音低沉暗哑,“阿染,我想身边有你,早点嫁过来。”

苏染羞赧地推了他一下。

谢承渊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别有深意一笑,而后从窗户飞身出去。

顷刻间,便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