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陆依棠嗤笑一声,“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

“陆依棠,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谢言初当即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说的是事实,东宫门槛高,小癞蛤蟆是跳不过去的,怎么着也得长大点再说。”陆依棠慢悠悠地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

“大癞蛤蟆呗!”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撕掉脸皮的。”

“正解。”谢言初附和道。

“咱俩意见这么一致,难得啊,合作愉快。”陆依棠冲他挑眉,单眨了下右眼。

“期待下次合作。”

两人旁若无人,一唱一和地调侃着。

围观的众人神色各异。

有人瞠目结舌,有人见怪不怪,有人低眉浅笑……

定国公夫妇瞄了一眼旁边的李北修,狠狠给女儿使眼色,想让她收敛点,但女儿似乎并不在意,全程不给它们一个正眼。

李北修看陆依棠洒脱不羁的样子,未觉她失态,反倒觉得李府日后有了响当当的话事人。

李嵩有些哭笑不得,但儿子看上了,还能怎么办?

陆允之睁只眼闭只眼。

苏染和春杏已经见怪不怪。

天启帝特意看向至交定国公,好,你就这样培养女儿是吧?

定国公似是瞥到天启帝看笑话的眼神,遂挺直腰板,也不觉得女儿丢人了,以眼神回应他,我女儿就这样,咋了?

不咋,挺好。

挺好?那你什么眼神?放心,不会嫁你儿子,你放一百个心。

两人无声地交锋着。

众目睽睽之下。

娄青青感觉被当众扇了几个巴掌,苍白的小脸唰一下子红了起来,视线转到谢承渊身上,硬着头皮道:“太子殿下,臣女想做你的女人。”

“做孤的女人不行,婢女可以。”谢承渊打量她一番,终于厌烦开口。

“臣女父亲是兵部尚书,殿下让臣女做婢女?”

“你以为故作姿态为孤挡一箭,便能让孤侧目?”谢承渊垂眸拂了拂衣袖,冷冷开口,“痴心妄想。”

说完,他扫了一眼皇后,“孤的事,还轮不到不相干的人做主。贱人爬床未必都能如愿,便是爬床成功的,也脱不了贱字。”

听及此。

皇后脸色煞白,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听出他话里意有所指。

指责她爬天启帝的床,为他死去的母后鸣不平。

可她不能当众发怒,更不能反驳,说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承渊的视线再次扫向娄青青,“孤独自在此,你怎知会有箭矢朝孤飞来?你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的?”

“臣……臣女过来给殿下请安,恰巧看见有箭矢飞来。”娄青青稳住心神,辩解道。

“是吗?”

“……是。”娄青青心虚道。

“来人,押回大理寺审问。”谢承渊当即令下。

“殿下,不可,小女性子单纯……”兵部尚书娄光俭立刻跪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恳求的意味。

“一并带走审查!”谢承渊不等他求情,直接堵上他的话。

立时,两个侍卫将人带离。

现场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