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罪了太子?

他输了,输得彻底!

谢承渊卸去肩上的力道,抬手拂了拂衣袖,眼皮一掀,淡淡一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想要趁他弱,战胜他?

呵!

见比武告一段落。

场外的北夜跨步过去,将黑大氅披在谢承渊的背上后,忙不迭地看向他的脸。

比方才又苍白几许。

五年了,殿下功力还在,但身子亏空太久,是真的虚。

他知殿下动用内力是被逼的,但还是忍不住责备,“殿下身子刚好,这个阶段,少用内力为好。”

“无碍。”谢承渊不以为意,语气里透着轻松之意。

给了沈确一点教训,目的达成,身体亏空些又何妨。

再养就是。

再不济也好过这五年。

南乐汐一行人也跑到沈确面前。

“哥哥?你怎么伤得如此重?”沈疏雪见他脸上血迹斑斑,瞄了一眼谢承渊,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是哥哥。

一个是想嫁的男人。

怎么会这样?

南乐汐则盯着沈确的脸看。

方才远远地,只瞧见他吐血,并未见他牙齿飞出。

这会儿看好似门牙有缺失?

“夫君,你脸又青又肿,牙齿也少了一颗。”

话音刚落。

众人的视线如箭矢般,带着审视,齐刷刷聚焦在沈确的嘴上。

沈确像是被当众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刹那间,脸色窘迫得如猪肝。

他心里责怪她当众说出来,但还是嘴硬道:“比武受伤在所难免,一颗牙齿而已。”

正在这时。

谢凌宇走过去,分别看了一眼几人,皇兄泰然自若,沈确狼狈不堪。

真是令他失望。

他压下心里的不满,嘴角扯出一抹向上的弧度,“皇兄的身手依旧炉火纯青,沈将军你日后还是要多练。”

谢承渊未言语,转身离开。

陆允之和北夜紧随其后。

其他公子和沈确寒暄了几句,表示同情后,也陆续离开了。

谢凌宇递给沈确一块帕子,下巴微扬,“擦擦吧。”

“谢靖王。”沈确接过帕子,先是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又擦了擦嘴角。

谢凌宇眼神一指,示意沈确一起走走。

两人走到空旷的地方。

“沈将军,不是本王说你,你方才浮躁了。你刚才应该先试探太子的身手,而不是直接动用内力。你这样,岂不是给了他动用内力的机会。”

“是臣鲁莽了。”

谢凌宇手指上下点着他,“日后,切不可操之过急。”

“多谢靖王提点。”

“本王三日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谢凌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开门见山道。

三日前,他找到沈确,说服他站队自己。

当时的说辞是,太子久卧病榻,无力理政,失去储君之位是迟早的事,让他看清局势。

始料未及的是,前日就有传闻说太子大病初愈。

他一连忐忑两日,担心沈确会投靠太子。

但就在刚刚,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太子和沈确算是闹掰了。

“……”沈确眉头拧成川字,低垂眼眸,睫毛在眼睑下打出暗影,舌尖抵住门牙残缺处,陷入沉思。

站队与否,皆难以抉择。

不站队,待新帝登基后,自己可能会被边缘化。

站队吧,又怕站错队。

党派之争,行差踏错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不敢草率。

见他心思有所松动,谢凌宇趁势加一把火,“本王看太子对你有敌意,你和他有私人恩怨?”

“并无。”沈确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方才,他也觉察到了谢承渊对他的敌意。

是他哪里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