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她是我的妻子

周砚白被沈容这句话问得偏过头去,指尖在藤椅扶手上停了一下才重新动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

"不管怎么样,她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她,给她应有的尊重。"

沈容坐在对面看了他好一会儿,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他脸上那层波澜不惊。

她没再追问,只说了一句。

"行了,不早了,歇着吧。"

她站起来往隔壁屋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砚白,你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周砚白坐在灯下没接话。

沈容推门进去了,客厅里安静下来,风扇转动的嗡嗡声衬得夜色格外沉。

他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关了灯,黑暗中站了几秒,走向了卧室。

接下来的五天,家里难得地热闹起来。

周之珩经过那天的事虽然偶尔还会做噩梦,但白天在沈容和温以宁的照看下很快就恢复了活泼劲儿,满院子追鸡撵狗地跑。

沈容是个利落人,来了以后把家里上上下下收拾了一遍。

但是她看着这么大的院子都没种东西表示了非常大的不理解。

“你们这院子多好啊?怎么不种些瓜啊菜的,哪怕种些花也好啊?”

听到这话,最先心虚的是周砚白。

当初温以宁不想种菜,在院子里种了些月季花。

每次她给自己找事,他就偷偷拿开水把花给浇死。

温以宁的脚踝在沈容每天拿药油揉搓下好得很快,第五天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只是走快了还会有点隐隐发胀。

期间温以宁让人给招待所递了话,让温以安赶紧回去。

递话的人回来复命说温以安倒是答应得痛快,当天下午就拎着包走了,临走还留了句话。

"让妹妹好好养伤,我过些日子再来看她。"

温以宁听了这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过些日子还来?

她没让人把这句话传回去,只当没听见。

时隔一个周,温以宁回到医院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和穿着白大褂来来往往的人让她莫名踏实了几分。

她站在外科门诊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赵医生正坐在桌边写病历,抬头看见她来了,有些意外。

"哟,小温医生,回来了?"

赵医生放下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脚好了?"

温以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站在桌边冲赵医生鞠了个躬。

"赵老师,真对不起,我才上了一天班就请了这么久的假,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赵医生摆了摆手,语气里倒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家里出了事谁也没办法,我听刘主任说了,孩子找回来就好。”

“脚要是还不利索就再歇两天,别硬撑。"

温以宁连连摇头:"好了好了,不耽误了。"

她说着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桌上那叠病历本开始看。

赵医生见她心定了也没再多说,带她坐了一上午的门诊,看了一些外伤和感染的患者。

温以宁在旁边递器械记医嘱,手比之前稳当了不少。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月念出现在外科门诊门口,冲温以宁招了招手。

温以宁擦了手跟出去,刘月念把她拉到走廊拐角,开门见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