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要避嫌

“嫂子误会了,我真就是顺路……想着团长伤着胳膊,换药不方便,才多了句嘴。”

“要是嫂子觉得我多事了,那是我考虑不周,嫂子别往心里去。”

她说着把药袋子往前递了递,“这是今早刚从卫生室拿的纱布和碘酒,嫂子收着吧,我、我先走了。”

温以宁看着林婉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心里头冷笑了一声。

这话说的,像是自己在欺负人一样。

不过她面上不显,只是伸手接过药袋子,语气轻飘飘地揭了过去。

“林医生言重了,我知道你是好意。”

“不过老周毕竟结婚了,你以前又......总是要避嫌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嫂子们都回忆起来当初林婉做的那些事,大家不约而同地打量起林婉来。

林婉不敢多待,生怕温以宁再说出些什么不好解释的话。

她冲温以宁点了点头,又勉强朝那几位嫂子笑了一下,转身快步走了。

她走路的步子比来时急切了许多,刚拐过路口就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林婉在心里暗暗发誓,温以宁今天让她当众下不来台,这个仇她记下了。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温以宁根本配不上周砚白。

温以宁看着林婉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这才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纱布包,随手塞进裤兜里。

温以宁蹲下来重新牵起周之珩的小手,小朋友正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妈妈,那个阿姨是不是欺负你了?”

温以宁被他这句软乎乎的“欺负”逗得笑了一下,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

“没有,妈妈好着呢,走,送你去上课。”

她牵着他走到育红班的小院门口,老师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老师是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周之珩松开温以宁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跑回来,拽了拽她的衣角问。

“妈妈,放学了你还会来接我吗?”

温以宁蹲下来和他平视,认真地点了点头。

“会,妈妈答应你了,放学就来接你。”

周之珩咧嘴笑了一下,这才转身哒哒哒跑进教室门口,回头冲她挥了挥手,小脸上写满了欢喜。

温以宁站在院门口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面,这才直起身,转身往回走。

温以宁推开院门进屋,堂屋里安安静静的。

她往里屋看了一眼,床上空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周砚白不在。

温以宁也没在意,转身去厨房倒水喝的时候,看见灶台上压着一张纸条。

上头是周砚白的字迹,笔锋硬朗利落,跟他人一样。

“去办公室处理几份文件,中午带饭回来。”

温以宁把纸条拿起来看了一眼,团了团随手扔进灶膛里。

她端着搪瓷缸子回到堂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书坐下来看。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风扇嗡嗡转着,她看了大半本书,眼皮渐渐有些沉。

周砚白这边却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