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刀砍在墙上的王威也并不好受,刀子的震颤让他握刀的虎口一阵发麻,要不是这家伙久经沙场,估计这下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好机会,我看准这个空隙,右手握拳骤然轰出,直接塞在王威的前胸,右手发麻。
这是什么感觉。我心中骇然,非要描述的话说是一拳打在了卡车上也毫不为过,这一身紧绷的肌肉果然不是摆设,这样一来下一拳轰上去的打算消失无形。
王伟一愣,回头大笑道:“就这点实力?渣渣。”
“艹!”这一下子已经让我和王威互换了位置,看清楚前路撒腿就跑,不管怎么说先原路返回去一个有人的地方才是上上之策。不过我的算盘依旧打空,先不管人生地不熟头一次走记不记得路,后面的王威的速度可不慢,跑起来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或者说是捕猎的猛虎,把砍刀往身上一挂,放开腿直接飙过来,就连身后的外套也不要了。
“你说爷爷欺负你手无寸铁?爷爷喜欢用刀子,喜欢把你肢解。不过看在你还有点意思的份上就直接让我撕了你吧。”
一身狂笑使得空气凝固了几分,随后二便传了一阵呼呼地风响,回头一看一对虎爪从天而降,看来猛虎已经开始捕食了。
两手托天硬碰?不行,这样的下场显而可见。躲避?速度不够,后面三路被又完全封锁,现在居然已经陷入了必死之局。看着在眼前无限放大的虎爪,出于本能两手送出想要抵挡,两声脆响伴随着残破的身体径直飞出,一直飞出了十多米才停下来落在地上。刚想站起来却发现两只手居然毫无感觉,软绵绵的断了。
“不堪一击,我是直接了结你呢还是带回去让兄弟们乐一乐。”王威看看虎爪,对于自己所造成的结果十分满意,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两只眼睛开始打量眼前的重伤的猎物。
“切。”
“到底是哪家的人啊,说出来爷爷给你一个痛快,要不然……”
我肩上一凉,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上面,这是要多快的速度,压根就没有看清,随后这个虎爪开始慢慢的揉搓,在他看来很是享受,而我只感到一阵阵刺痛,*的手指用力地揉搓让人有着骨肉分离的感觉。
“到底说不说。”王威骤然发狠,手上一使力,我都能听到骨骼的脆响,看来右肩是报废了。
为什么我会来这种地方,为什么我会变成杀手的搭档,为什么要完成这项杀人的任务啊。我心中苦笑,为了讴歌,为了妹妹,为了答应她陪伴她的承诺,为了和她一路相伴,终于我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哎,看来你一点价值也没有,我也懒得将你带回去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快感吧。”
虎爪从下而上握住了脚踝,另一只手化掌为刀死命的切下,咔哒一下小腿就这样断了,随后另一条腿也在王威手中如法炮制,刚疼的昏过去却又在更强的刺痛中苏醒,这种感觉相当难受。
对不起安然,我回不去了,对不起了讴歌,以后的路你还是得自己走。我闭上眼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再无挽救的可能性了,有些时候痛快的结束也是一种奢望。
深更半夜,僻静的小巷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然而我所不知道的是当这股血腥味萦绕在一个黑衣人的鼻尖时,狙击手的表情依然动容,抓着狙击枪的手开始泛白,狙击镜的红心穿透黑色的夜幕映在王威的后脑上,如果从后面看相当显眼。
“咻!”子弹穿破夜色,一直贯穿了王威的脑袋,红白相间的事物从脑门中爆开一直挥洒到我的身上,从没见过这样恶心的状况,胃里泛酸,趴在地上开始作呕。
什么玩意,刚才那是子弹的声音吗。吐完之后稍微清醒了一点,一个人影拎着一个宽大的黑色皮箱站在面前,黑色的装饰让人很是容易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