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本来就白,那些红印子在上面格外显眼。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后来………………
沐云汐捂住脸,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完了完了完了,以后怎么面对晚晚。
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出来。下床的时候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云疏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见沐云汐裹着被子坐在床边。
“汐汐你醒了,还疼不疼?”
“疼。”
沐云汐声音闷闷的,“走路都疼。”
云疏晚坐过去揉了揉她头发,语气里的嫌弃藏不住,不过是冲顾烬的。
“都怪那个牲口,昨晚跟发了情的泰迪一样,说停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开了……模式。”
顾烬从厨房探出头。
“喂,我都听见了。”
“就是说给你听的。”
沐云汐被云疏晚逗笑了,笑了一下又扯到了,嘶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云疏晚拍了拍后背让沐云汐先去洗澡,热水冲一下能好点。
沐云汐裹着床单站起来,走路姿势跟刚学步的小孩似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路过台灯的时候,把自己那条内裤从灯罩上拿下来,攥在手里。
经过云疏晚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迅速移开目光,脸都有点红。
等沐云汐洗完出来,早饭已经上桌了。炒鸡蛋,西红柿鸡蛋汤,煎馒头片。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沐云汐云疏晚的头发都湿漉漉的。两人眼神碰一下又各自移开,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看来以后得买个大点的桌子。”顾烬夹了块馒头片。
云疏晚抬头,“这桌子不够用嘛?”
“三个人坐着挤。”
云疏晚低头喝汤,没搭理他,顾烬嘿嘿笑了一声,被云疏晚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吃完饭,三个人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地上的丝袜,皱成一团。
女仆装搭在椅背上,内衣挂在台灯上,床头柜上堆着用过的纸巾。
床单皱得像腌了三天的咸菜…………。
云疏晚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东西,脸又红了,她强行绷住了表情。
“开窗,先散味道。”
顾烬把窗户推开,春天的风涌进来,带着楼下阳台上栀子花的香。阳光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飘着的细小灰尘。
云疏晚指了指地上的丝袜,语气故作镇定。
“那个,还有那个,你自己收拾。”
顾烬弯腰把两条丝袜捡起来,黑的那条在台灯线上缠了两圈,解了半天。
沐云汐把床单拆下来,看见中间那片痕迹时手顿了一下,耳朵尖红透了,赶紧把床单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倒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洗衣液。
云疏晚去拿……从枕头边捡起来,拎着……扔进脏衣篓的。
顾烬把用过的纸巾全扫进垃圾桶,又拿湿抹布擦床头柜。
等床单洗完甩干,沐云汐去阳台晾床单。
云疏晚从卫生间拿来空气清新剂,对着卧室喷了好几下。
茉莉味的,和她的洗发水一个味道,喷完了闻了闻,又喷了两下,把窗户开大了一点。
“你喷那么多干嘛,等会儿呛死。”
“你懂什么,这个味道不盖住,晚上睡觉全是那股味儿。”
云疏晚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接着……………
她把瓶子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去收别的东西。
顾烬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忙来忙去的两人。
云疏晚踮着脚喷空气清新剂,上衣往上拽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还没消的红印。
沐云汐把床单抖开铺回床上,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这个乱糟糟的上午镀上一层暖洋洋的颜色。
他看着看着就笑了。
云疏晚回头正好看见他站那笑,顿时警觉。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说。”
“就是突然觉得……”顾烬靠在门框上,“这日子真挺好的。”
云疏晚愣了一下,把空气清新剂放下,沐云汐铺床单的动作也跟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