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扬噎住。
“我发烧了。”殷少岩贴近陈靖扬,用发烫的额头去蹭他的脸,“管难为情的集成块有点短路。有可能其他部件也短路了。”
陈靖扬的呼吸不由地一滞,连忙按住他以免蹭出点不必要的火来。
“你是机器人吗还会短路。”陈靖扬尽量冷静地配合着他说相声。
“我真后悔。”殷少岩叹息着说。灼热的吐息喷在陈靖扬的脖子上,却令后者一下子觉得如坠冰窟。
后悔了后悔了后悔了后悔了……
“早知道这么难受我就不心疼你了,我就把你上了。反正你看上去不像会生病的人。”
“你真是……”心情大起大落,陈靖扬觉得去游乐园坐过山车也莫过于此了。
“技术真差。”
“……”陈靖扬脸黑了,差点没把人掀翻让他看看什么叫一夜七次郎。
“就是差,说你你还好意思不高兴。”殷少岩伸手捏他脸,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一直摸胸有什么用。又不会长出一大波僵尸来。不知道抱过多少女人了,动作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就你受欢迎,就你身经百战,就你最有魅力,听说等着让你上的人排队都能排出四环?有,什,么,用,技术差就是差。我不舒服,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超级不开唔……”
陈靖扬把他剩下的话都吞进了嘴里。
这次是苹果味啊……
舌尖一遍一遍舔过昨天啃出血的地方,然后轻轻地吮,浅浅地咬。
看着心很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喜欢在奇怪的地方钻牛角尖呢。
害得自己也不由得觉得抱歉,并且心疼了起来。
舌尖企图侵入,却遭到了抵抗。
陈靖扬撤了回来,问道:“舒服吗?”
“不舒服唔唔唔唔!”
不等殷少岩说完,陈靖扬又迎了上去,这次得以顺利地长驱直入。
口腔里要比往常热一点,陈靖扬寻到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勾|引,不遗余力地挑|逗,用嘴唇辗转着角度与他的摩擦,津液交换津液,分泌、混合,又被不分彼此地吞咽下去。
陈靖扬满意地觉察到怀里的身躯渐渐软化了下来。
“这样呢,开心吗?”
“不开心……”
“那再来。”
“你……嗯……你够了!”殷少岩说了一句带感叹号的句子,顿时觉得头痛得快裂了。
“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陈靖扬无奈地说,“只能亲到你开心起来为止。”说着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殷少岩觉得眼前这个人超级讨厌,却偏偏,温柔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算了吧。
生着病发着烧,时局动荡兵荒马乱,小规模撤个侨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说不舒服,那是骗人的。
比起pocky,陈靖扬要更美味一点。
殷少岩迟疑着,搂上了陈靖扬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
觉察到对方的动作,陈靖扬更是情难自禁,伸手探入殷少岩的衣物,一寸一寸爱|抚起昨天已经被蹂躏过一遍的躯体。
“嗯……”
殷少岩的鼻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甜腻,搭着口中淡淡的苹果味道,让陈靖扬觉得就像在享用一个美味苹果派。
然后陈靖扬再次听到了理智崩断的声音――
“叮咚。”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变成了门铃声。
“叮咚。”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响了两声。
“叮咚。”
三声?
“医、医生来了……”殷少岩挣开他的吻,微微地喘息着说。
陈靖扬无言地和他对视了三秒钟,起身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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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谢谢英吱同学的火箭炮……仨……我……不会坑的……【以身相许什么的想想还是算了谁惜得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