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原本肌肤光洁白皙,被林琦这么一耳光下来,顿时半边脸高高肿起,五个指痕历历在目,林琦有些懊悔自己下手太重,但是又不好承认自己错打,便气鼓鼓地道:“那你方才举止,又是为何?”
容若道:“我……我……”
他实在不是个撒谎的料子,林琦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使得容若心慌气短,眼睛扭了过去不敢和她对视,藏在身后的手却依然不肯拿出来,林琦知道他是偷偷拿了自己药库的钥匙,心中纳闷他要来何用,却故意不揭穿,要等容若自己坦白。
容若结巴了半天,林琦见他窘得可怜,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嘴巴撇了一撇,眼珠一转,便道:“难不成你是怪罪本王近日来忙于事务,忽略了你?”
容若红了脸,急忙摇头。
林琦故意叹了口气,脸上做出一副自责的神气,说道:“也是啊,近日来本王实在太忙了,居然忽略了自己最心爱的小妾。也罢,今日之事,都是本王的不好,你且莫要放在心上。来,你过来给本王看看,方才打的地方疼不疼?”她说着朝容若招了招手,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容若一看到她这副神情就发慌,加上林琦说到最后那几句时,语气暧昧非常,容若更加害怕,忙后退了几步,说道:“不……不疼了……我皮厚,不怕痛的……”
林琦笑道:“哦,不怕痛啊!”
容若忙小鸡啄米般死命点头。
林琦叹了口气,说道:“虽然爱妾说不痛,但是脸上这么红肿了一大块,本王看了着实心疼啊!你且过来,让我亲一亲,说不定就不红了!”
容若吓了一跳,忙又死命摇头,如同小孩的拨浪鼓一般。
他这么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林琦几乎就要笑破肚皮,但容若身子慢慢后退,仍然紧紧抓住钥匙,看样子是不打算坦白自己干的事情了,林琦见他退到了门旁,忙喝道:“给我站住!”
容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有什么事?”
林琦装作不知钥匙被窃,若无其事地笑道:“我的靴子掉到你脚旁了,帮我捡过来罢!”
容若不知有诈,他向来对林琦惟命是从,这时又十分惊慌,便依言捡起了鞋子,拿到林琦身边,不料林琦双手探出,按住了容若的双腕,随即一拉,便将他拉到床上,一个倒扑,容若还来不及惊叫,已被林琦压在了身下。林琦低下头来看着容若惊慌失措的表情,嘴角的笑意邪气凛然:“刚才爱妾非礼了本王,本王怎么可以不回敬一下你呢?”
她说着就慢慢地低下头去,嘴唇微微撅起来,做出了一副要亲容若的神气,容若见房门还开着,生怕被人看见,忙道:“别……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林琦眼珠转了一转,笑道:“你是本王的爱妾,本王爱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别人看见了又怎样?谁又敢说个不字?”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低下头去,两个人的脸越靠越近,渐渐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容若终于急了,将手抽了出来去捂林琦的嘴:“别――”
那串药库的钥匙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林琦的动作停止,脸上是了然的笑意,她坐了起来,放开容若:“说吧,为什么要拿药库的钥匙!”
容若这才发觉自己上当,脸上不觉热辣辣的,忙坐了起来,他的秘密既然已被识破,这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脸色一肃,说道:“其实,我也正想问你一件事情。”
林琦看着他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先侧耳潜听四周动静,确认没有旁人之后方低声道:“你问吧!”
容若也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林琦的耳朵旁,轻轻地问:“今天你给的那些药物,是真的链霉素吗?”
林琦一惊,她没想到容若居然如此快就识破了自己的计谋,但此时这个秘密却千万不可泄露,但是容若此人,虽然平时十分随和,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却无比执拗,加上他精通各国药物,倒是不好糊弄。因此林琦马上回答:“不是链霉素,但是,也是可以治疗瘟疫的药物!”
容若轻轻地道:“今日包裹药物的时候,我闻到里面有白术和三七的味道,和以前那种链霉素的气味大不相同,心里疑惑得紧,所以,想拿了钥匙,去库房仔细辨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