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摇摇头,心里感佩他当时的忠心,见他伤势沉重,有些难过,忙道:“你不要多说话,我叫人来救你!”
石厚渐渐清醒,视野也清晰了些,见林琦从袖中取出止血药粉,大包大包地洒在自己伤口上,知道自己一时不曾死去,但伤口如此深,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便挣扎着说道:“这里是松鹤园,往右边拐过去,有一条小道是通往云华殿的,诸位大夫官员都在云华殿,三王子路上小心,老奴只怕是不能为王子带路了!”
林琦面色一沉,怒道:“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稍待片刻,我马上找人来救你!”
她武功既然已经显露,便无意再隐藏下去,展开了轻功,如一抹轻烟般掠出了松鹤园,走了一段,正遇上四处寻找自己的湘君,粗略地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后,便命湘君找了数十个身强力壮的内侍,抬了六副担架,径直到了松鹤园,将石厚、微雨等人都抬到太医院那里去医治。
三王子在宫中遇刺,这是何等大事?就在太医忙碌着救治诸人时,早有人将此事禀报了主上与两位夫人。国主震怒,与两位夫人都赶到了太医院中。
国主一赶过来,便见到林琦一身血迹,正弯着腰低头和石厚说什么,刚要问爱子有无不适,夏姬便急匆匆地扑了过来,一叠声地问道:“琦儿,琦儿,你怎么样?可曾有哪里受伤?”
林琦摇摇头,说道:“孩儿没事,只是石总管以身护主,受伤不轻,只怕……”
夏姬见林琦面色如常,说话声气也没有异常,这才放下心,看到石厚满身鲜血,不由“哎哟”了一声,失声道:“伤口这么深,只怕……”
这时正在给石厚包扎伤口的太医试图拔出插在石厚小腹上的匕首,林琦脸色一变,忙制止住了他,问道:“你这样一拔,伤口岂不是容易流出鲜血?”
太医脸色十分为难,说道:“禀王子,若是这匕首不拔,只怕石总管会因疼痛而死。”
林琦心头一凛,问道:“若是拔出后流血不止,那又该怎么办?”
太医期期艾艾地道:“这个,就看石总管的命了。现在已经敷上了止血最灵验的药粉,如果拔出匕首,再厚厚敷上一层药粉的话,或许可以止血。”
林琦的心几乎就要沉下去:整件事情,显然是丽姬发现了石厚已知道她下毒的秘密,要杀人灭口。如果石厚就这样死了,那便是死无对证!她猛然站了起来,抓住太医的衣襟,问道:“本王子且问你,依照石总管这样的伤势,他康复的可能性有多大?”
太医从来没见过三王子如此疾言厉色的问话,有些吃惊,但石厚的伤势严重,却又不敢说假话,正踌躇间,林琦又厉声道:“宫中最好的药物都拿出来,给石总管用上去!”
太医愁眉苦脸地道:“三王子,不是微臣不想救石总管,他伤得这样严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琦颓然松开了太医的衣襟,坐了下来。夏姬过去搭了搭石厚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瞧了一瞧,心底也是知道太医所说不假,狠狠地瞪了丽姬一眼,丽姬却装得若无其事,但眼底却掠过了一丝狡狯。
这时候石厚看到国主,挣扎着要爬起来,国主心中难过,忙走到他身旁,石厚断断续续地道:“主上,老奴这次只怕是熬不过去了,只是心底有一件事情,若是不说出来,便是死也不能瞑目。”
丽姬心中一惊,忙走上前来,扯出一个笑容说道:“石总管,你重伤在身,先不要说话,好生养着。”
石厚看了丽姬一眼,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啐了一口道:“你这贱婢――”
他说话的工夫,腹部的伤口又被鲜血冲了开来,丽姬忽然看到石厚腹部的大血窟窿,不由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也顾不得还要说什么,赶紧往后一跳,躲了开来。
这阵鲜血涌出来的势头十分凶猛,转眼床铺上便湿了大半,浸透了鲜血的棉布垫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珠儿,太医顾不得血腥气冲天,忙冲过来洒上一大包止血粉,但瞬间止血粉又被鲜血冲开了,石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软软地倒了下去。
夏姬抓着石厚的手一诊脉,就脸色大变,说道:“不好,石总管阳脱了。”
――――――――――――――――――――――――――――――华丽丽分割线――――――――――――――――――――――――――――――――――
今天收藏掉得心情都不好,可是没办法,最近的情节就是这样了,虽然很想更新快点,但是工作太忙了,实在没办法啊。亲们耐心等这几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