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惜一听,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掩不住激动,面色露出喜色。尽管她不曾忘记那日娘亲达成的协议,但是她心中终究是爱着舜阳景的,自然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云若惜想要起身相迎,可奈何自己全身无力,丫鬟也正要将云若影搀扶起来,就被一个声音给阻止了,“惜儿生病了便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丫鬟便是了。”
说着,舜阳景已经走到云若惜跟前了,看这心爱的女子此时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心中闪过一阵心疼,怎么好端端的便病了呢!而且不止是惜儿病了,就连惜儿的母亲也病了呢!
“许久不见景哥哥了,惜儿还认为景哥哥因为姐姐的事情不再理会惜儿了呢!今日景哥哥来看惜儿,惜儿这是激动了,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子是病着的呢!”毫不避讳丫鬟在场,云若惜有些苦涩的说道,说罢,便吩咐了春绿去切壶茶上来。
舜阳景来看她,说不激动是假的,本来她还担心因为云若影的事情,会让舜阳景迁怒到云家,也连带厌恶了自己,只是想不到,他还是来了。
本来她对景王妃之位的占有是很强烈的,但是现在却有了那么一丝变动,在荣华和生命面前,感情还是脆弱了那么一些。所以她现在有些纠结,到底希不希望在百花宴上被他国太子看上。
提到云若影,舜阳景脸色便了便,想起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恨意,只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他还是不让自己的情绪被影响了去。
“惜儿说什么胡话呢!本王怎么可能迁怒于惜儿呢!其实本王早就想来看望惜儿了,只是忌讳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再次给惜儿带来损害,所以才忍着的。只是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生怕惜儿出了个好歹,那不是叫本王遗憾终身吗?”舜阳景这话说的倒不假,也只有对云若惜,他才会露出如此柔情。
他是恨云若影不错,但是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将云若影的过错迁怒到他人身上,特别是他心爱的云若惜。
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心爱的女子心里的地位已经被动摇了。
他自己和云若惜在一起,出发点最多的还是想要拉拢云清寒这个权势,可是,云若惜和舜阳景在一起,何尝不是为了得到那身份尊贵的正妃之位呢!他们是有真感情,但是感情之中参合着利益,那感觉就会不同了。
云若影听到如此真情的表白,鼻尖一酸,心中那是个满满的感动啊!可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和母妃的计划,虽然她纠结、犹豫,但是还是没法拒绝,所以在百花宴之前,还是不能再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才好啊!
“惜儿能够得到景哥哥青睐,那是惜儿修了八辈子的服气啊!只是这人言可畏,你我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惜儿不希望景哥哥的名声再受损害。”云若惜总不能说出是自己的名声不想再受到损害了,所以只好扣在了舜阳景身上了,这样一来,他也只会觉得她是为他着想的。
果然,舜阳景听到云若惜的话后,心中也是一动,虽然他知道,他们都不想再受到名声上的损害了,但是云若惜却只说了他,所以这在舜阳景心中产生了被重视和关心的感觉。
“本王知道,本王会注意的,过几日便是花灯会了,我们一路吧!有清语在,无碍的。”舜阳景说道。
“嗯”云若惜应道,她也知道这几天流言几乎已经淡下去了,而且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众人自然也不敢再议论了,加上若是与男子同行,不是一个女子的话便也遭不了他人说什么的,所以这个云若惜倒不会拒绝。最主要的是,她不能让别人抢了自己的光环,所以她必须去。
待春绿将茶切了出来,为云若惜和舜阳景倒上,待舜阳景喝了一口茶之后,身子的疲惫也些放松了许多。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便皱起来了。
“脸上的伤可好?”舜阳景看到云若惜脸上还有淡淡的红色鞭痕,心疼的问道。
一提到脸上的鞭痕,云若惜一惊,急忙抬手抬手挡住,心中懊恼,自己竟然让景哥哥看到自己的难看的脸了,也不知道景哥哥会不会嫌弃。想到脸上的伤,心中对云若影的恨意再次萌生,若不是她,她的脸又怎么会受伤呢!
心中虽然对云若影是百般恨意,但是在舜阳景面前却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扭曲,低着头,轻轻的说道,“谢景哥哥关心,已经不疼了,只是这伤痕却还一时半会消不去。惜儿,是不是很难看啊!”
“惜儿怎么会难看呢!在本王心中,惜儿是最好看的,而且这伤痕会消失的,惜儿不用担心。”舜阳景安安慰道。
舜阳景的安慰并没有让云若惜宽心,咬着唇,眉头微微蹙着,抬眼看了看舜阳景,似乎有什么话想要问他,但是又怕,可真是纠结的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