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认为我会怜香惜玉,挑战我的极限,并不是你明智的选择。”轩辕墨冷道,他何时被一个女人这般羞辱过了,可是偏偏却被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羞辱,让他有一种想杀了她的冲动,不过,潜意识里还是不想杀她的。
云若影自然知道,如此高深莫测的人确实不是她能够惹的,不过并不代表她害怕,只是她的正事还没有做呢!不想先给自己找麻烦了。
“我从来都没有认为你会怜香惜玉,因为你身上的冷气已经昭示了你的冷漠无情,咦???”说到此,云若影故作抖了抖身子,害怕状,但是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害怕的模样,“看来我还是尽快离开,要不然被冻死在这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已经在这里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第二次,花蕊红扶,我还是快逃命吧!”
一席话,说得极其的讽刺,说罢,并唤着花蕊和红扶,便踏步离开,花蕊和红扶也立即跟上。
轩辕墨并没有阻止,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原本被云若影所惹而发的怒气却在她之后那句‘我已经在这里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第二次。’的话时,身子一怔,怒气竟然莫名的消了不少。
他已经知道了,云若影大婚那天,就在这最霄楼出事的。
江玉衡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这事情他自然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了,那日,他可是见证着云若影被欺负,伤心欲绝而撞桌自尽的,虽然没有死,但是当时的情况却足以惊心了。
自始至终,云若影都他无视,这倒是让江玉衡心中生起了愧疚,毕竟他曾经看着她受欺负而袖手旁观,而且还是在这醉霄楼出的事的。
云若影知道,回府后,又要风波再起了。
果不其然,云若影一走进云府,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冷意扑面而来,而院子里,站着这样一群人,不,应该是两群正在对持着的人。
一边是云府上下的人,以云清寒为首,云清寒脸色极为低沉,双眸冰冷,很明显,他是愤怒着的。
在云清寒身侧,右边,站着柳氏,左边站着秦氏和云若嫣,因为云若惜脸上受了伤,所以呆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一边则是来找茬的李府一行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身深色锦袍,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他目光怒火四射,此人便是云清寒朝中的死对头,皇后亲兄长,李建明之父,一品右相,李延庭。
在李延庭身后,是七八个粗壮大汉,一个两个都是凶神恶煞的,而且都是有武功底子的,若是要普通人,被打上一拳,便直接倒地吐血。
“云清寒,速速将云若影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李延庭愤怒的声音浑厚有力,毕竟是个当官的,还是个大官,气势强而威力,叫人不容忽视。
“我说了,云若影不在府中。”云清寒也不甘示弱,在气势上,和李延庭不相上下。
“哼!今日之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不要阻止。”李延庭警告道,虽然他恨不得除掉云清寒,但是他也知道不是想就能的,所以今日,他的目标只是云若影,对于云清寒的恨,也会发在云若影身上。
但是若是云清寒要阻止的话,他也不介意撕破脸,闹到皇上面前又怎样?他李延庭有理,不怕吃亏。
“若想拿她,只管等她回来,我绝不插手。”云清寒冷道。
想到方才李延庭所说的事情,云清寒便是怒火中烧的,本来他就不待见云若影,现在云若影惹到了李家人,李家人来拿人,他自然也不加阻拦,倒是希望云若影受到什么惩罚。
只是,偏偏对方是他的死对头,这叫他颜面何存?
听到云清寒那毫无掩护,反而还似乎很乐意将她推出去的样子,让云若影心中生出一丝凉意。尽管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得到云清寒的掩护,只是当自己看到云若影的亲身父亲竟然毫不在意她时,更加激起她心中的仇恨。
花蕊咬了咬唇,双手狠狠的撕扯着衣袖,双眸透着悲愤,她一直想不通,老爷为何要对小姐如此残忍,小姐可是老爷的亲身女儿啊!
红扶心中也为云若影感到委屈和愤怒,这个云丞相,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可是这云丞相,竟然不顾小姐的生死,实在是可恨。
想到李家人还找\小姐的原因,红扶立即说道,“小姐,此事??????”
“听我吩咐行事”未等红扶将话说下去,便被云若影打断了,云若影自然知道红扶想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想要把罪揽到自己身上,让她脱身。
不过她云若影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自然不会为了自己脱身,让他人揽罪只说,而且就算红扶揽了罪,李延庭也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想治她罪,还没有那么容易呢!
“是”红扶不你违抗云若影的命令,竟然小姐敢面对,便自然有法子应付,她也只能按照小姐的吩咐行事了。
“哟,今个儿吹的是什么风啊!居然把李丞相吹到云府来了,父亲怎么也不招呼一下人家,让人家这样站着,累着了怎么办啊!”轻飘飘的声音夹带着丝丝的戏谑,似乎不知道李延庭的来意一般。
一听到云若影的声音,众人纷纷向她望来。
云清寒一脸怒气,柳氏一脸幸灾乐祸,满是挑衅,仿佛在说,云若影,你死定了。
秦氏母女一脸平淡的看戏,眼里也露出无不掩饰的得意,她们方才先是听说了云若影得罪了清语公主的事情,还让云若惜毁了容,已经是高兴笑得合不拢嘴了。
就在方才,李延庭找来,说是云若影身旁之人打了他儿子和府中之人,云家和李家本就是死对头,如此一来,云若影定然是在劫难逃了,以现在云若影的胆子和聪慧,早晚会向她们报复,所以若是云若影因此事出事了,那才好呢!
身后的家丁丫鬟们,有的同情云若影,有的,则是看戏的姿态了,不过云若影并不在意,想看戏,那么她就成全他们,给他们一场好戏看看,不过,主角却不是她。
李延庭在看到云若影出现的那一瞬间,压制的怒火便一触即发,也不顾不问,直接下令道,“来人,将云若影给抓起来。”
几个大汉听罢,便向云若影蜂拥而上,不给众人生出其他思绪的时间,便响起云若影的冷喝,“慢着”
兴许是这声音过于冷厉,让欲上前的几个大汉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目光有些怔愣的看着云若影,一时间也没有其他动作。
不止那几个大汉,在场的人都被云若影的这一声‘慢着’被微惊了一下。
“李丞相这是怎么了?何故要抓我?”云若影目光冷淡的望向李延庭,声音不平不淡,不卑不亢的明知故问道。
这下,云若影的态度倒是让众人惊了惊,她,竟然不害怕。
李延庭也想不到云若影竟然不怕他,想他堂堂一国丞相,百官之首,万人之上,除了皇家之人,谁人看到他不是战战兢兢的,可是这个云若影别说害怕,她竟然还改问自己何故要抓她?这无疑是对他的羞辱,于是,李延庭声音咬牙切齿了几分,“云若影,你少给本相装蒜,今日你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你不知道么?”
虽然他知道,今日的事情是自己儿子挑起的,但是现在受伤的是自己儿子,这个罪,自然要追究了。
“李丞相是不是病了,怎么说起了胡话来了,病了就去看大夫,面色病入膏肓,无药可治,那可就不好了。”云若影态度突然一变,声音和模样都变得极其的无辜和天真。
“你”李延庭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可恶,她竟然说自己病了,而且还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她这是在诅咒自己死吗?
“你才病了呢!”李延庭怒斥道。
“李丞相若不是病了,怎么会说胡话呢!若影堂堂一个人,怎么能装蒜呢,蒜那么小,怎么装也装不像啊!”云若影反驳道,只是那声音依旧是无辜和天真,只是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噗嗤”就在云若影话落,花蕊一个忍不住,喷笑了出声,不止花蕊,其他人也差点破了功,只是还是忍住了罢了。
不过刚笑出声,花蕊便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地下头,立即竭力忍住,因为忍着难受,憋得双颊通红的,双剑颤抖不止。
“你”李延庭再次气结,胸口是一起一伏的,云若影的话实在是牛头不对马嘴,典型的气死人不偿命啊!而且还被一个小丫头嘲笑。
且,他算是听出来了,感情这个云若影是在装疯卖傻的来耍她啊!他李延庭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了,叫他如何忍受得了,“废话少说,来人,把她抓起来。”
云若影脸色一沉,准备示意红扶出手,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哟,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啊!”这个声音略带妖媚,玩味、戏谑,又有几分低沉、邪魅、张狂,熟悉这个声音的人不禁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所以在听到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时,云清寒和李延庭均被吓了一跳,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自然,在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众人也纷纷向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连欲上前抓云若影的几个大汉也闻声停下,也跟着望过去,只是,众人没有云清寒和李延庭那般惊到而已。
大门方向,一袭蓝色锦袍,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手上的羽扇轻摇,风流倜傥的男子正向众人走来,目光却是落在了云若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