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家里妻妾成群,个个都是美人儿,只怕公子没有几天就会将若影忘记了。”云若影一脸哀怨,仿佛吃醋一般,心中却在冷哼,好好待个屁啊!若不是为了报之前羞辱之仇,她才懒得和他废话呢!
李建明一愣,对于云若影的哀怨很是受用,急忙保证道,“影儿放心,本公子只喜欢你一个,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那你可愿意为若影证明?”云若影‘娇羞’的笑道。
“影儿要我怎么证明?”李建明见云若影已经上钩,心花怒放的,问道。
“若是公子真的喜欢若影的话,那便将家里所有的妻妾都休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激起了无数浪花,众人人人一脸震惊,云若影竟然让他把所有妻妾都休了。
“云若影,你不要脸。”看了许久戏的舜清语忍不住朝云若影咆哮道,云若影闻声望去,只见二楼的雅间靠窗处,舜清语一脸愤怒的瞪着她,那模样如同抓奸再场一般,好不愤怒。
在舜清语身旁,舜阳景和舜阳风也在,均是目光冷厉的望着她,特别是舜阳景的目光,竟然也如同抓奸在场一般,愤怒难当。
云若影心下冷笑,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碍着他们了,那一副吃人的模样,好生让人厌恶,不过想起自己给楚非凡的任务,云若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舜清语,呵呵!光头公主,她真的好期待。
“公主好生奇怪,我要不要脸碍你什么事了?你如此出口骂人,难不成你喜欢李公子,若是这样的话,便求李公子收了你便是了,何故要骂我呢!”云若影一副委屈的说道,那模样不得不得不让人怜悯。
“你,胡说八道,本公主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贱民,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提鞋都不配。”舜清语气急败坏的骂道。
李建明一听,怒了,他的名字本就是他的耻辱,他的名字已经禁忌很多年了,今日却被舜清语羞辱了。
也不知道当初爹是怎么想的,竟然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听的名字,现在生生让人给羞辱,叫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李建明本就是不怕对方的身份,受到羞辱,便当即反口骂去,“好一个舜清语,你竟然说本公子给你提鞋都不配,本公子看你给本公子暖床都觉得恶心,舜清语,睡了,你的清誉就成了屁。”
“噗呵”云若影一个忍不住,喷笑了出声,不止云若影,花蕊和红扶也忍不住喷笑了出声,百姓们想笑,但是碍于对方身份高贵,生生的忍住了。
‘睡了,你的清誉就成了屁。’这个李建明还真会说话,贱民、清誉,这两个名字倒是真的有趣。
江玉衡也忍不住失笑,轩辕墨也眉头轻挑,原本淡漠的面容也多了分笑意。而舜阳景和舜阳风脸色却已经黑下去了,怒视着李建明,没有开口,但是怒火已经是一触即发了。
舜清语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睡了,你的清誉就成了屁。’这个贱民竟然如此羞辱自己,怒喝道,“你,你大胆,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公主,小心本公主灭你满门。”
灭满门,众人顿时脸色大变,纷纷惊恐的倒吸了一口气,特别是舜阳景,如同一阵晴天霹雳的击在心脏上,一个颤抖,脸色一阵青白交错,立即怒斥道,“语儿,住嘴。”
舜阳景瞪着舜清语,这个语儿真的是被气昏了,竟然如此口无遮拦,灭满门也是能随便说的吗?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不拿来做文章才怪。
可是,有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舜阳景呵斥的话刚落,便响起了云若影的声音。
“呀!灭满门啊!可是,那不是皇上才有权利治的罪吗?还是,这宁诏已经要变天,公主的话已经是金口玉言了?”悦耳动听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疑惑,似无意,又似故意,这声音的主人不是云若影是谁?
一袭话,众人脸色再次大变,是啊!金口玉言,那不是皇上才有的权利吗?可是这公主竟然说要灭李建明满门,难道还真如云若影所说,这宁诏的天要变了。
众人没有信与不信,他们只是看戏,但是竟然话已经说出了,他们有权利质疑,纷纷疑惑的面面相觑,若是宁诏真的要变天,让这刁蛮无脑的公主来当皇帝的话,那么宁诏也该灭国了。
江玉衡和轩辕墨对舜清语的口不择言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身为皇室中人,又生性刁蛮,说出这样的话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们却被云若影的话给惊讶了,疑惑宁诏国变天,公主的话成为金口玉言,那不是说舜清语想当女皇帝吗?这云若影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舜清语顿时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被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父皇虽然还算是宠她,但是若是让父皇知道自己这样口不择言的话,那么她也就算是完了。
“舜清语,原来,你是想当女皇帝啊!”李建明一副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看着舜清语说道,心中到不认为舜清语真的有这个能力去肖想皇位,只是有机会将他李家的死对头推向风尖浪口,他又怎么能放过呢!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喧哗,虽然方才云若影的话也让他们有这么想,但是却没有不敢说出来,心里知道和说出口来味道终究是不一样的,经李建明这么一说,众人也纷纷觉得有这个可能了起来。
“你,你,你胡说八道。”舜清语吓得身子颤颤发抖,怨毒的双眸瞪着李建明,恨不得将他撕碎,但是很明显,已经害怕过度,那怨毒的目光已然没有了威胁。
该死的李建明,竟然说她想做女皇帝,这不是明摆着推她去死吗?
李建明虽然平时确实是纨绔风流、不学无术,但是不至于是蠢钝如猪,有时候,还是会变通的,所以,对舜清语的愤怒有视无睹,反而嘲讽道,“公主的话是大家有耳共听的,你这样说,是在说大家都是聋子吗?”
众百姓一听李建明这话,也纷纷觉得自己被这公主羞辱了,便心生愤恨了起来,也顾不得对方是公主,指责了起来。
“李公子说的对,公主这么说,是在羞辱我们是聋子吗?”
“就是啊!就算我们身份低微,但是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即使你是公主,也不能如此羞辱我们,我们就是听到了公主那一番话,就算闹到皇上那里,我们也有理。相信皇上是非分明,定不会冤枉了我们的。”
“不错,皇家之人,也不能欺人太甚,所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
声声的指责让舜清语紧咬牙关,双手狠狠握拳,满目阴狠,但是,却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断然不敢再胡乱出声。
舜阳景和舜阳风的脸色也不好到了极点,今日之事若传到父皇耳里,铁证如山,也容不得他们狡辩,正说什么,突然,“咚”的一声传来,舜清语因为惊慌过度,晕了过去,直直的摔在地面上。
“语儿”舜阳景和舜阳风见状,惊慌的喊道,急忙将舜清语扶起来,只是舜清语已经彻底昏去了。
“哟,就这胆子,还想当皇帝。”李建明因为心中有气,见舜清语晕厥,还是不甘心的讽刺道。
只是话刚落,便遭来舜阳景的怒斥,“李建明,你给本王闭嘴,休要再胡说八道,你认为语儿出事,你就逃得过吗?私自议论储君之事,那可是欺君之罪。”
一席话,吓得众人猛然一惊,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众人只感到脖子上一阵凉意,仿佛头就要被杀了一般,不敢再出声。李建明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百姓们那么害怕,自己的姑姑是皇后,父亲是一品丞相,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出事的话,那么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只是,隐隐中还是有些忌惮,毕竟对方是皇家人,还是自己李家的死对头,终归是不好办,所以就算是再不甘,也只好憋住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事情若是真的传到了皇上的耳里,李建明根本就够不成什么罪名,但是舜清语便难逃罪责了,有可能还影响到元氏一族。
“呵呵!”
突然,一声轻笑打破了眼下的宁静,这笑中,透着玩味,透着嘲讽,透着无奈,而这一声笑也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且都是疑惑的目光。
“你笑什么?”舜阳景眉头微皱,目光疑惑而犀利的落在云若影身上,问道。
“难道小女子笑,也碍着景王爷的事了吗?是不是也想给我按个欺君之罪啊!”云若影语气平淡,目光也毫不畏惧的透着嘲讽、挑衅的望向舜阳景。
“你”舜阳景吃了一瘪,却因为理亏,加上舜清语此刻昏迷,急着给她找房间休息,也没有再和云若影纠缠,只是,在离开之前,还不忘警了个告,“云若影,你对惜儿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本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呵!景王好生奇怪,且不说我没有对惜妹妹做什么,就算是做了,又关景王何事?莫非景王爷闲来无事,专管闲事不成?”云若影冷笑道,语气均是讽刺。
“哼!”舜阳景不再说话,只是一声冷哼,便抱起舜清语离开,到客房去了。
舜阳风冷厉的看着云若影,带着一股敌意,随后也跟着舜阳风离开。
“影,影儿。”见舜阳景走后,李建明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云若影是越看越喜欢,但是想起她方才让自己休掉家中妻妾,心中就犯堵。
虽然心中念着云若影,但是,若要把家中妻妾休掉,他自然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