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不起。还是不可以。为什么这么久了。始终还是这两句话。我不明白。我也不了解。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你要这个样子对我。”潘沐淋竭斯底里的吼了出來。泪水不争气的一并落下。也许。她之前会为了博得姜小武的关心而故作委屈。可如今的眼泪却是真真实实的。
姜小武沒有立即回应潘沐淋的质问。而是静静的着她哭。任由她发泄。因为姜小武了解。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让潘沐淋痛哭一场。事后也会消停的更快。
“抱歉。我现在真的沒有那个心情去考虑别的事情。公司刚刚接手。加上爸爸还病重。身体能不能康复还是个问題。你要我这样和你结婚吗。我真的做不到。好了。别哭了。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见女人哭了。”姜小武扬起手。正准备擦干潘沐淋脸颊上的泪珠。却不料被一只手狠狠的打开。
潘沐淋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哭泣。相反哭得更伤心。泪水绝提般的不断涌出。“你的理由总是那么多。我已经不想再听了。似乎每次。你都只想到你自己。那我呢。你有想过吗。我潘沐淋到底算个什么。”
“沐淋……你别这样。”此时的状况完全超出了姜小武的预想之内。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潘沐淋试图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让原本的哭声变为了默默的抽泣。她抬手抹掉脸颊的泪珠。从沙发上站了起來。眼睛却并沒有落到姜小武身上。“我要走了。你忙吧。”
“我送你回去。”姜小武心里愧疚。一手抓起了潘沐淋的胳膊。不料却被她硬生生的甩开。
“不用你送。我自己可以走。”说完。拾起手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又只剩下了姜小武一个人。他忽然觉得好闷。伸手解开了领带。试图让自己透透气。但好像一切都是枉然。因为此时的内心已经感到十分的憋闷。仿佛不发泄一下就会立刻崩盘。
“拿瓶拉菲进來。”
“是。董事长。”
…………
刚刚接受完一个电视台的采访。姜小武只觉得脸部肌肉一阵发酸。为了树立一个良好的董事形象。他真的是卖尽了笑脸。回答主持人的问題也是官方的让他受不了。仿佛是披着一张皮。让他透不过气。
录完像。秘快步來到姜小武身前。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董事长。这是接下來的行程。您可以过目一下。一个小时后。您将……”
“行了行了。不用报备了。我现在头很痛让我安静下。可以吗。”姜小武喝了口蒸馏水。冲一旁的秘摆了摆手。
“知道了。董事长。那您先去车上休息会儿吧。”
在一群人的陪同下。姜小武快步迈出了电视台。正准备钻入自己的保姆车内。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周董事长。”
姜小武闻声抬起头。眼前出现的男人让他觉得一阵眼熟。却又无法一下叫出名字來。“您是……”
男人浅笑。鼻翼的法令纹清晰可见。“我是冯氏企业的冯远。真遗憾。第二次见面你都沒能认出我。”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最近忙昏头了。脑袋变得不太好用了。”姜小武极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冯董事是路过此地。还是……”
“我不是路过的。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冯远意味深长的笑着。让人有些摸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找我。”姜小武不解。随后再次扬起笑脸。“有什么事吗。”
冯远了姜小武身边立着的一群人。问道:“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有沒有时间。”
姜小武转念一想。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若不是特别复杂的事情。应该还是可以赶上的。毕竟对方是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不能怠慢。“还有些时间。”
“那方便借一步说话吗。而且这个事情。不方便第三个人听到。”说这句话时。冯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竟让姜小武感到一阵不适。虽然跟他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总觉得这个人神神秘秘的。似乎有说不出的秘密。
“可以的。您觉得去哪儿会比较方便。”
“上我的车吧。前面就是我们家酒店了。坐下來说会更好一些。”
“行。”姜小武跟秘耳语了几句后。便跟着冯远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