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除非是墨擎宇开口,不然打死他们也不敢擅自告诉柳含烟啊!就像他们根本不敢深想墨擎宇将这款项链给柳含烟代表了什么。更不敢想,墨擎宇交给她只是暂时让她戴戴呢?还是压根就是准备送给人家的!
看到两人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柳含烟眉间微不可查的挑了挑。他们以为,她之前是做什么的?好歹,她也是个记者好么?好歹,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做彩缘的跟踪报道的好么?
当初苏倩儿带她去商场看的时候,她只是觉得熟悉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但是之后知道它是彩缘的产品之后,她自然就都回忆了起来。
虽然这传言,但是现在看他们两个的反应,她几乎就可以完全肯定了,这项链的设计者就是墨擎宇本人。而且,她身上戴的这款还和苏倩儿看上的那款不太一样。
思忆思忆,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他的思忆,是为了谁呢?
柳含烟闭了闭眼,深呼了口气。她不该深思这其中的关联的,探索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么?她已经决定不爱了,又何苦因为一条项链又让自己陷入深潭之中?
更何况她现在浑身上下不都是彩缘出品么?多一条彩缘总裁的出产物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她需要一个个的去想什么理由干嘛呢?
也许墨擎宇就是想让她做个移动招牌而已,毕竟他身边跟着的清一色的都是男人,谈生意也只能放在盒子里给对方看,甚至只能看设计图。现在有了她这个女性活人,不利用一下也太对不起他这个商人的身份了不是么?
努力忽略着彩缘女性员工也是一抓一大把的事实,柳含烟自我催眠的想着。在跨出彩缘的大门,走到墨擎宇车子前的时候,就已经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没心没肺样。
她不愿意想自己是沈忆柳的替身,因为这种想法会让她痛苦万分。可是她更不愿意思索墨擎宇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她,因为这个念头会让她万劫不复。
所以,她只是暂时陪在墨擎宇身边的女人而已。
“上车。”看着姗姗来迟的三人,墨擎宇的口气十分不善。不只是为了被耽误的时间,更是为了三人迅速熟络起来有说有笑的样子,看得他十分的碍眼。
握在后车门把手上的手僵住,柳含烟脸上迅速堆砌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正打算做进副驾驶位的董伯建:“我想,还是我坐前面吧。”
“额……”一只脚已经跨进车内的董伯建反射的瞟向了墨擎宇,然后瞬间哭丧了一张脸:“柳小姐,我想,还是我坐前面吧?”
摇了摇头,半点要松开搭在他肩头手的意思都没有,柳含烟十分坚持的继续笑道:“我比较喜欢坐前面,男人嘛,要有点绅士风度。”
董伯建一口血含在喉咙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他不让,就是不男人没有绅士风度。让,墨总非刮了他不可!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做了这个夹心饼?
车内的墨擎宇看着两人僵持,一张脸黑的可以滴下墨来。
比较喜欢坐前面?那每次他开车的时候都要坐后座的人是谁?因为今天开车的人不是他,因为他今天坐在了后面,所以她也不要坐后面,要坐前面了?他看她根本不是喜欢前座后座的问题,而是根本不想和他坐一起的问题!
不得不说,墨擎宇真相了。柳含烟每次都会为座位问题纠结,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想离你远一点,而你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