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臆断

卿心难测 花晚照

“喂.秦笛.怎么被本使不幸戳到痛处开始装哑巴啦.”

“还摆谱不说话.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冷面小子又玩深沉了.”

聒噪声一路尾随.吵得脑袋疼.真是叫人想不忽视都难.

终于.秦笛停下了脚步.回头.忍无可忍地回道:“菁菁呢.”

他停的突然.晓露顾着说话.差点迎面撞上.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闷骚.走路就走路.突然停下來也不打声招呼.”

秦笛再次深呼吸.重复道:“菁菁呢.”

晓露不耐烦地摆摆手:“她将慕容钰卿中毒的事情告诉胡勤去了.趁着阁中还无人知道此事.两人带着人马正赶回阁中摆平其他势力.”

秦笛哦了一声.眸子里浮现讽刺:“露使作为最后一位幸免于难的花信使真是尽责.放着阁中事宜不管不顾.只知道跟着秦某不放.碍手碍脚.”

说完.头也不回掠进堂中.唤下人去后院的鸽笼里取只信鸽.

“你说谁碍手碍脚呢.”大眼睛瞪的圆滚滚.晓露极其不满.跳坐上放水壶的茶几.翘着二郎腿道:“花信使怎么了.花信使就不是人,活该要一切以花间阁为重么.又不是我的人马出了问題.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料理.我去管什么闲事.真是吃饱了撑得.”

秦笛冷笑.吐出两个字:“责任.”

“责任.”晓露失笑.上下打量面前的人.将他眉宇间的倦色览入眼底:“花间阁太大.责任太多.我瘦弱的肩膀可抗不过來.”

“叛乱的信使已被斩杀.我的人马也已整顿肃清.我于花间阁已属仁至义尽.本就无心权力相争.何苦累坏了自己.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哼.不像某人.什么破事都喜欢往身上揽.一会儿查什么案.一会儿办什么事.贱命就一条.什么时候挥霍完了都不知道.”

“我才沒那么笨.当初肯花力气去杀慕容钰卿不过是因为当初对梦使的承诺而已.眼下他跑了.我正乐的清闲.哪里还來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责任.”

说累了.她随手端起下人砌的茶水.牛饮一杯.

“……”秦笛从怀里掏出早写好的线报.面无表情:“露使说完了.既然说完了就赶紧走吧.秦某还有正事要办.恕不奉陪.”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多说无益.

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露使无疑不是这样想的.见他下了逐客令.立刻从桌上跳了下來:“唉唉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千里迢迢从凤城赶來.你居然赶我走.好沒礼貌.”

秦笛眼皮未曾抬过:“哪里有露使礼貌.见面就讽刺人.”

晓露不理.哼哼道:“我不走.我沒地方住.要住你这.”

想到此女一向是个无赖的主.加上此刻本就公案堆叠精力有限.实在沒心情同她闹.秦笛只想着快点打发了此女.好早些集中精力办事.遂道:“随你.哑叔.麻烦带露小姐去客房.”

侯在门外的老管家闻声进來.正要领着晓露离开.

“这还差不多.哼.秦笛我去睡啦.祝你早日忙的油尽灯枯.英年早逝.”

说完.人托起老管家的手臂.一闪消失.

“唉……”秦笛无语至极地摇摇头.突然想起此处属于清平县衙的府邸.觉得很有必要给那女的交代一句.无奈之下.放了手中的卷文.掠向堂外.

却不曾想.一句轻如鹅毛的话语突如其來地送入耳中.不耐的脚步就这样僵在风中.

..“老人家.麻烦您待会给他炖点提神驱寒的汤药吧.他这几日身体睡得少.怕是这么熬着身体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