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时候不仅由老国主盛装带队,另外还安排了一位将官负责的近百人的皇城卫精锐,唐太师一路和鲁枞十分的亲近,不时感激鲁枞对崇明州的唐家家族的照拂,而高大凶猛的魏符则远远地落在队伍的后边,大约是吴太师有所交代了鲁枞的情况,担心这次被强横的鲁枞所报复。
二十多天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息国的皇城之中,一路之上鲁枞看到的都是柔和圆润的建造风格,特别是息国的整个皇城的外殿和内殿显得极为完美,建筑都呈圆环形状而波浪形向外舒展,所有的宫殿都不是特别的高大雄壮,但是曲线形的流畅让人感到别具一格。
如果说宁国的大多数的建筑都以防守为主的话,那么昌国的雄奇的布局就是随时都在准备着进攻的姿态,而眼前的息国的建造设计特色,却是在协调的退守中蕴含着封闭后的反击的韵味。
对鲁枞触动较大的是内殿里面中心处的那座圆形巨船般的宫殿,分为前后左右四道进出的门道,能够从四面和八方连通,然后汇聚在中间的一座屋群,屋群中相接着几十套的院落,在皇城内殿总管的带领下进入了宽阔的前厅,国主卫氏亲自把客人迎进了议事的富丽堂皇的厅中。
鲁枞四人等人坐下后,老国主便和卫氏相互寒暄一阵,不久又有一批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同样是在总管事的引领之下,随后进来的一共有三人,紧跟在总管事后面的正是宁国流云州州主岳令子,他的后面是格木州的州主王仲风,最后的一位,却是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瘦削而阴冷的青年人。
息国国主卫氏起身邀请三位客人就坐,岳令子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昌国派来的几人,直到睥见静静地坐在矮桌旁的鲁枞时,才停下锐利的目光紧盯了一阵,然后和其余的二人移步到另一侧的矮桌前坐下。
卫氏沉静地说道:“既然昌国和宁国的三国赛人选都已到齐,我已经通知了我国的人选前来汇聚,大家先彼此认识一下,同时我也邀请了比你们早到一步的大陆副使和三国的护国使者前来,大家随意饮茶闲谈等待片刻吧。”
说罢让人为各位摆上香茗和果点,宁国的那位瘦削阴冷的青年人突然开口道:“你们昌国的武技境宗师虽然众多,不过我看年轻一代也没有什么厉害之人,一个身形高大而徒有其表,一个还是一个未长成熟的少年,更让人觉得可笑的居然还有一位快到点的老人。”
其实唐太师只是略显年长一点,这个狂妄的青年人也只占着嘴上的优势来争胜,不过魏符却是立即高声说道:“我知道你是那个什么樊家的所谓的天才,这次的比试,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自以为是的下场的。”
岳令子冷笑道:“昌国的年轻一代的确不行了,还要靠差点亡命宁国的逃亡者来增添光彩,实在可悲,鲁枞小子,你不会忘记二十多年前的痛苦吧,这次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鲁枞依旧平静地说道:“听说你要来息国参加三国赛,我为宁国感到有些遗憾,宁国的衰弱就要从你开始了。”
岳令子冷哼一声道:“小子,别让你不幸遇上我为对手,我将把你变成一只乞怜的小狗。”
正在这时进来三个胖瘦不一的中年人,他们正是代表息国参赛的人选,就在他们刚刚落座后,又跟着进来了四人,昌国的护国使者和另外的两个青年人,簇拥着一位十分年轻白净的人来到前面的座位,众人都料想到这些人必定就是三位护国使者和紫风大陆的副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