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枞明白自己赌对了,这才散开全身凝聚起来的真气护罩,抽出一根天蚕飞绳抛向落入水里的两条银梭蓝妖,控制着木船朝着河岸驶去,让在远处的白建飞和叶州主惊心动魄地担忧着,到最后是睁大着惊异的眼光,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鲁枞拖着两条银梭蓝妖来到岸边,从银梭蓝妖的腹部取出那把半月形弯刀和那柄玄铁三棱刺,又快速地破开银梭蓝妖的头部,掏出银梭蓝妖的兽核,兽核只有拳头大小,不过通体都是晶莹剔透的晶状体,鲁枞快速地用两个精致的檀香木盒装好。
此时白建飞和叶州主才控制着三艘木船上岸,鲁枞对着叶州主说道:“银梭蓝妖全身是宝,除了兽核,其他的我都不要,你拿去吧。”
叶州主十分高兴地说道:“那就感谢了,真没想到鲁太师居然有如此的勇力,让人钦佩啊。”说完下令让州卫前来收拾。
叶州主等三人在沿河岸边等待了一阵,才看见吴太师从水中拖着那条银梭蓝妖的尸体上岸,只见他迅速地划开银梭蓝妖的头部,取出其中晶莹的兽核,也不再管那条银梭蓝妖的尸身,朝着岸上走过去,当经过鲁枞的身旁时,两人都用冷冷的目光瞪视着对方,显然刚才和银梭蓝妖的一战中,两人已经有了很大的仇怨。
吴太师没有回到州府去,从沿河边独自一人消失了,鲁枞等人回到了州府之中,叶州主非常热情地举行了击杀银梭蓝妖的庆功宴,对所有参加这次击杀的相关人员都给予的丰厚的奖励。
晚宴之后,白氏父子和鲁枞坐在一间房间里饮茶闲谈,白忠廷说道:“此次击杀银梭蓝妖,那吴太师独自贪功冒险,于你们三人不顾,最后又被鲁太师独得两条银梭蓝妖的兽核,以此人以往的怪癖的性格,必然对鲁太师有所怨恨,鲁太师要特别的小心。”
鲁枞淡淡地说道:“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无法避免的,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我心里自有打算。”
白建飞也说道:“鲁太师说得对,躲避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再说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的针对,反正我是坚定地和鲁太师站在一起的。”
鲁枞点点头说道:“我们两人必须一致才有更大的生存空间,对了,白太师是属于什么单灵根基的?”
白建飞有些颓丧地说道:“我是水质单灵根基,这次运气是差了点,不过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们回去还有奖励的。”
鲁枞取出一个木盒子递给白建飞,白建飞立即明白了鲁枞的意思,高兴地说道:“多谢的话我也不说了,鲁太师但有所需,我必定倾力相助。”
鲁枞点点头,又对着白忠廷说道:“关于木船的事情怎么说?”
白忠廷兴奋地说道:“州主说了,既然鲁太师已经开了口,就送两艘快船给我们邺郡城,此事很是感激,我也没有什么值得回报的东西,只能让建飞多多的协助你。”
鲁枞真诚地说道:“白城主放心,我和白太师今后就像兄弟一样,绝不会在背后使绊子。”说罢举起茶杯为誓,白建飞和白忠廷也举杯相碰,三人都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