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场中的两人的气势完全发生了变化,无数的气流无风自动地向着两人汇聚着,岳令子高举着双手旋动着整个手臂,在他的头顶上的空气迅速地凝聚起来,开始是一股股气旋相互在进行组合,气旋慢慢地凝实成一柄锤状的模样,最后逐渐扩大成为一柄三丈大小的巨锤,从上空朝着对面的王仲风的头顶砸去。
王仲风的双手是向前平推出去,两只手臂由慢到快地上下摆动,周围的气流快速汇聚到手臂的前端,随着双手的扇动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气浪,源源不断地朝着岳令子的前面波动。
岳令子的锤击印猛烈地砸了下来,而王仲风的波浪印则前仆后继的冲击着,锤击印不断地把波浪印砸成破碎段,波浪印也一浪接一浪消融着巨大的锤击印,一盏茶之后,两人才停止了向对方进行攻击。
王仲风把双手的重新交叉在一起,整个手臂上下摆动时,双手十指还同时进行着搅动,波浪印幻化成了一张流动性的巨大的帘子,朝着岳令子包裹过来。
岳令子同样举着双手左右交叉搅动着,锤击印转化成为了八个飞舞着的锤击印,从四面八方对着帘子敲打不停。
卷帘印一张一合地包裹着,而八方印也毫不示弱地一伸一缩的敲击着,每当卷帘印要把四周包裹起来的时候,八方印总是在卷帘印刚刚收缩的时候进行敲打破坏,最终形成了双方的拉锯之战。
一刻钟之后,双方都疲惫不堪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岳令子退后几步调整着气息,王仲风喘息道:“鲁太师,还要继续斗下去吗?”
此时的鲁天青却异常平静地说道:“既然大家都无法决出胜负来,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我还是先回宫中去吧。”
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这让众人有些感到不解,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鲁枞却用柔弱的声音说道:“老祖宗,您敢不敢回答我一句话?”
鲁天青转过身子冷冷的盯着鲁枞,鲁枞却平静地说道:“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齐州主跟您那晚的交手有关?”
鲁天青愤怒地说道:“那是他们自己找死,我和齐云燮当时确实在交手,不过天空中突现惊雷,一团火云雷正好撞击在我们交手的地方,被我们合手击飞了,撞在了刚刚修缮的偏殿之上,这只怪他们贪图小利在晚上偷偷加工造成的,你这个将死之人还要了解这些干什么?还有什么用吗?”
说完快速地离去了,鲁枞抬眼看着齐云燮,齐云燮沉思了片刻点点头,对着鲁枞说道:“当时的确如此,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人在夜晚加工修缮偏殿,不过我也是有些责任的。”
鲁枞摇摇头颤声吐出几个字:“齐州主,我不会记恨您的。”
齐云燮再次点点头,然后迅速地跟着鲁天青的身后消失了,鲁枞已经无力地低下了头。
直到岳令子离开之后,王仲风才走到鲁枞的身边,伸手一摸鲁枞的胸前,不觉紧皱着眉头,立即从身上取出一颗丹药给鲁枞喂下,对着鲁枞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鲁天青会离开,你的心脉已经被震碎了,我也只能用丹药暂时护住,不过也只能够延续你十天的性命,你打算和我回格木州吗?”
鲁枞此时已经感到全身疼痛无力,只得摇摇头,王仲风叹息一声,也转身朝着岳令子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