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俊亮兴奋地接过这个飞针的发射器,忙对着鲁枞点头示意。
鲁枞又说道:“这种飞针的发射器我命名为百花针,外面是没有出现的,二舅舅在使用的时候最好不要说到百花针的出处,我打算过了三月的满十七岁日再去军队考核,这个月就帮二舅舅多制作一些。”
老人练练颔首同意,两位舅舅也十分的欣慰,在晚饭的时候大家开怀畅饮,就连两位平时害怕舅舅的表哥也高兴地和鲁枞碰了一杯。
晚饭之后鲁枞来到大舅舅齐俊明的房间,齐俊明亲自为鲁枞泡上一杯香茶,鲁枞恭敬地接过茶杯,对着齐俊明说道:“舅舅应该听说了我的一些事情,我不愿让外公担心,所以舅舅要多替我遮掩一些,等我到了军队中就要尽量的少接触了,除非我的武技能够更进一步。”
齐俊明点点头说道:“你只身击杀了清河城的城主,照说大同州的州主应该不会参与,不过流云州却跌了面子,鲁家后面的大人物也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你还是要多注意,不过你应该已经达到了六脉通了吧?”
鲁枞说道:“是的,我已经达到六脉通了,我会谨记舅舅的提醒,舅舅现在的脉通之术练习得如何了?”
齐俊明有些激动地说:“自从练习成功躯体脉通之后,已经开始在继续练习右脚脉通了,不过进展有些缓慢,可能是我的天资如此。”
鲁枞取出两颗壮骨丹递给舅舅,在舅舅平息了激动之后又说道:“齐家是以金石为根本起家的,我估计舅舅在靠近金石的地方练习,可能练习的效果要好些,舅舅可以尝试一下。”
齐俊明点点头,他清楚鲁枞的每一个指点都是难得的不传之秘。
离开舅舅的房间之后,鲁枞开始了每日晚间在大树下进行练习的习惯,他感受得到大叔散发出来的浓烈的气息,他非常舒适地调息着,但是这段时间对六脉通的融合的进展同样很微弱,每一个单项的练习都有一些提升,特别是对于真气的凝练和对意念的控制更加的随心所欲,攻击的强度也在不断地提升。
鲁枞沉思着六脉通的融合之术,他总是感到缺少了一点什么技巧似的,每当从双手到双脚再到躯体的顺序都很自然,不过一到了头部之后便变得缓慢起来,他逐渐开始怀疑这种融合的方法存在不足。
他放弃了六脉通的继续融合,开始练习起《兽语类别》中的对各种野兽的发声节奏的辨别,他运用脑中的意念去感触周围发声虫兽的各种鸣叫的节奏,先是听到一大堆的混杂的声音,在不断的平心静气的调节下,渐渐可以把各种声音区分开来,最后把意念集中在其中的一种声音上,这种声音就会变得大起来,而其他的声音却纷纷的减弱了下去。
鲁枞根据发生虫兽的节奏的长短和间隔,慢慢辨别出来一些这种动物的简单音节的表达意义,通过对四周情况的观察和对比,鲁枞也开始领悟到了虫兽发声节奏的真实的“说话”内容,直到天色渐渐发白,鲁枞感到自己已经能够“听得懂”一种鸣虫的“语言”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积累,每天都有一种新的“语言”被掌握,当白天有两只鸟儿在树枝上啁啾的时候,鲁枞用木片有节奏地敲击着,这让那两只鸟儿感到惊奇,鲁枞又不断地变换着音调敲击,两只鸟儿加快了啁啾的声音,看着鲁枞满脸的笑意,这对鸟儿在极度惊骇之下朝着天空冲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