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尉官没有立即合围抢攻上来,而是一手携着鲁原快速地从打开的房门中穿插出去,鲁枞抬足追上一掌击向鲁原的背后,曹尉官却是把鲁原一推,双掌朝着鲁枞的胸部撞击过来,鲁枞撤回手掌用双手在胸前划动,飞快地化解开曹尉官手上的强大的力量。
两名青年军官从鲁枞的后面奔袭而来,鲁枞只好放弃继续追击被曹尉官护着的鲁原,旋转着身躯腾跃而起,双腿双脚在空中灵动的变换,转瞬间就和两名青年军官撞击了数十下,双方退开之后,两名青年军官再次急退十多步才把身子稳住。
鲁枞看见鲁云被曹尉官提着已经到了登船的踏板上,鲁枞从楼船上腾空一跃而下,脚尖借着楼船的栏杆点击数次便来到了踏板前,此时的鲁云和曹尉官刚刚跑过踏板的另一端。
鲁枞正准备顿足瞬移追击,突然看见踏板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位身体壮硕的老者,鲁枞回想起这位老者正是鲁家宗议会的一位雕刻大师,三年前考核时鲁枞在那个豪华的大房间里见过。
鲁枞看了一眼雕刻大师的后面,鲁原和曹尉官已经登上了码头的一处平地上,那两名青年军官也在快速地朝着他们靠近,而在他们的两旁还布满了近百名的城卫,手里各自举着上了弦的弓箭,正瞄准站在踏板上的鲁枞。
鲁枞平淡地收回眼光,对着雕刻大师说道:“大师为何阻挡?”
老者说道:“你们都是难得的少年俊杰,不管是谁受到伤亡都是一种很大的损失,老身只是想做个和事老,虽然老身明白鲁管事的委屈,但是希望鲁管事感念我们同是鲁家的一脉,把这件事放下吧。”
鲁枞冷冷地说道:“大师有所不知,这个鲁原已经入魔,我今天必须除魔。”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鲁管事一定还不清楚鲁家家族的一些现状,其实除了长河大师之外,也只有鲁管事一人,是近百年来在二十岁前就成为五脉术者的人,我也深感遗憾家族的矛盾,但是我还是希望鲁管事能够放下这种恩怨,我可以说服长河大师和其他几位大师让你进入宗议会的大师考核,即使考核没有通过,也可以举荐你成为宗议会的预备大师,具有参与宗议会决议的权利,你看如何?”
鲁枞依旧冷冷地说道:“大师,我现在还顾念一点鲁家的微薄之恩,请让开吧。”
雕刻大师有急促地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直接进入宗议会的最高培训基地,作为鲁家家族的第一的培养种子,并且同时兼作宗议会的预备大师。”
鲁枞冷笑一声道:“大师太瞧得起小子了,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放弃这件事,请大师立即让开,否则就要恕小子无礼了。”
老者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既然鲁管事执意如此,老身也不会让你轻易走过这块踏板,老身也想见识一下,我鲁家现在最杰出的年少英才的武技,是否可以做到目中无人的地步?”
雕刻大师说完后从身上抽出一条细长的鞭子,那是一条不知是由什么兽皮制作而成的皮鞭,整条鞭子闪耀着微微的白光,似乎在吸收着空气中的精华一般,又像是一条在迷蒙的夜雨里活跃着的异常灵动的长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