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枞在外面心里暗想,三人中只有中间那位是脉通者,估计也不会很厉害的,自己是二脉通者,身上还有几种攻击飞行器,面对三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鲁枞慢慢从庙宇的大门走了进去,来到灯光之下时,说话的三人才看到,先是震惊地站起来,看到是一位少年时,才放下心来。
左边的那人凶狠地说道:“小子,你是谁?竟敢到这里来。”
鲁枞沉静地说道:“你们以为杀害我们樊家的人就能跑掉吗?我是来为他们报仇的。”
左边那人哈哈笑道:“你以为我们松阳城的大岭三凶是吃素的,你们樊家虽然家业大,今天还不是要全部死在我们手中。”
说完那人抽出一柄锋利的铁剑朝着鲁枞快速刺过来,鲁枞左手在空中挽了一个圈,一掌拍在那人头上,只见那人举着铁剑摇晃几下,人便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人极为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在这转眼之间就把一人击毙,可见不是一般的武者,只能是脉通者。
右边的那人眼见左边那人倒下去,提着一把刀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此时,中间那人也发动了,而且是后发先至,一脚眨眼间踢向鲁枞胸部,鲁枞左手灵巧地挡住,右手弹动另一人手中的刀,顺势一张撞击在他的胸前,那人便到飞着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土墙上,眼见不得活。
剩下的那人显然只是左脚的脉通者,弹腿不断地攻击着,鲁枞双手在空中交叉旋动,左手再次封挡住那人的弹腿,旋身是右手飞快地击在那人的腰间,那人倒退几步,一跤跌坐在地上,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那人喘息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来:“想不到樊家里竟然出了一位绝世的天才,小小年纪居然练成双手脉通技法,我认栽,你要报仇,也别折磨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鲁枞冷冷地看着那人,缓缓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长期在这里打劫?”
“我们三个就是附近的人,十年前加入了松阳城的军卫,和昌国交战打了败仗,不敢回军队去,这两年就在这边打劫过生。”
鲁枞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我们也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资源,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做事也必须斩草除根。”
鲁枞又问道:“交易具体在什么地方?”
“就在松阳城西面约百里的一座山谷中,地点叫做虎山。”那人看着鲁枞叹息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鲁枞上前一掌把他击毙,从他的身上取出那块四方的五彩玉石,玉石之中流转着彩光,通体好像是由人精心琢磨过的,内含着一种冰冷的能量,能量不是很强,鲁枞沉思后认为,能量应该是被人强制注入到这块特殊的玉石之中的。
鲁枞接着开始清理打斗的现场,从三人的身上又得到不少的钱币,鲁枞整理好包袱,牵了马匹后离开庙宇,继续朝着虎山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