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关飞哥会这样老成了!”六子似是明白了一些事情拍了拍连城的间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样的性子还是因为本少的缘故?”连城不乐意了。
“怎么不是了!”六子翻了个白眼:“虽然相处不过一月有余,但是关飞哥除了有点洁癖之外,其实也是一个比较爱玩的人。只不过他较之我们比较沉稳、腹黑而已!”
哎!沉稳我还能接受,腹黑?这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形容词吧?关飞扶额叹息。
“切!”连城翻了个白眼:“那这也与本少无关!再说了那……那人的操守真的很有问题嘛。”
因为被关飞和六子联合教育了一下,连城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稍微隐晦了一下下。
关飞和六子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为什么这么说?”六子眼底闪着八卦之光地问道。
“你想啊,那柳芸虽然逃婚了并且还让你素心姐替嫁,但是她仍然是名义上的聂府少奶奶吧?”连城循循善诱地说道。
“还有呢?”
“你再想,那个人和聂飞是好朋友吧?”
“嗯。这又有什么关系?”六子听得是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摸不清楚状况。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少爷您是这个意思吗?”关飞轻描淡写地补充。
“知我者关飞也!”连城赞许地点点头:“而且说不定那云嫣会被救下就是因为她酷似柳芸的脸呢?哦,可怜的云嫣啊,除了狼窝又进了虎铺,真惨吶!”
“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有那么点道理哦。”六子纠结地看着天。
难道我崇拜的君主竟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幻想……有些破灭了!
“阿嚏!”正在别院书房查看奏章的御溪风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骂孤!”御溪风丢下朱笔,揉了揉鼻头不爽地嘀咕着。
“王,喝杯茶醒醒神。”随侍小路子见状递上一方锦帕以及一杯刚沏好的的龙井玉茶。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御溪风接过茶杯轻呡一口问道。
“回王的话,已经到了用膳时间了,需要吩咐下去传膳吗?”小路子算了算说道。
“孤都看了这么久了。”御溪风皱眉:“传膳吧。”
“是。”小路子先是小步后退,退及门边顺手将门关上后,快步地向厨房跑去。
御溪风又看了几本奏章:“你认为那柳芸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啊?难道这书房里还有其他的人吗?
“回王的话,属下……。”从书房的阴影处缓缓地走出一个人影。
御溪风抬头无奈地看着他:“没事,随意说。孤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
人影抬头:“属下认为,那柳芸是把王以及聂公子当成了工具。”
“工具?你这么说就不怕孤治你的罪吗?”御溪风戏谑地看着人影。
“聂公子让你要好好呵护属下来着。”人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而且你也答应了。”
御溪风泄气:“你说他当初为什么听到你的名字会有那么奇怪的表现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