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萧铭很无奈的应道,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齐瑞雪有这么霸道的一面?“现在我身体里有你的血液,难道我会变得和你一样霸道吗?”萧铭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说道。
“难道你还不够霸道吗?”齐瑞雪对萧铭翻了一个白眼,反问道,最霸道的一直都是他好不好,难道以后自己说他霸道,要让他拿这个当借口吗?开什么玩笑嘛!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办理出院手续吧!”萧铭直接将齐瑞雪的反问略过,这让他怎么回答?承认是极不愿意的,但是否认事实……他还没做过。
原来铭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说道这个话题,齐瑞雪的神态又担忧起来,“要出院吗?再临床观察看看吧,心脏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萧铭侧过身,面对着齐瑞雪,手掌拍着齐瑞雪的脑袋,说道:“放心吧!这颗心健康的很,完全由我主宰,一点差错都没有!”
看齐瑞雪还是一脸不信任的样子,萧铭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在医院感染的几率很高!”
一句话就胜过千言万语啊!齐瑞雪马上就往医院里跑,边跑边说道:“我去办出院手续!”
萧铭嘴角愉悦的扬起,目光温情的看着齐瑞雪的背阴,因她的存在,使自己的生活多了那么多的快乐。
直到看不到齐瑞雪的背影后,萧铭才转过身朝人工湖走去。站在湖边低头看着池水中自己的倒影。
原来还是这张脸,我还是我,没变。最起码外在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可是为什么明显感受到不再喜欢独处,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每一次有人来病房探望陪伴自己,都会从心底升起一种愉悦激动的感觉,不可遏制!
就是失去了理智冷静,想要疯狂起来,好好玩闹一番的孩子一般。这颗心到底还是比当初自己的心要年轻许多,充满了冲动、活力与蓬勃的朝气。
或许是因这颗心很年轻的缘故,他康复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仅仅在两天后他就能下床,并且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对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有探索欲望。好似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初见一般!
这颗心……现在还不是由自己掌控!不过,迟早有一天会完全有自己掌控,变得和以前一样!
“心脏有什么不适吗?”这时程煜阳走到萧铭身边,捡起地上的石子,扔进湖水中,在湖水中弹跳了三下,打出了水花儿。
萧铭将不自知放在心脏上的手拿下,摇了摇头,“我们彼此熟悉中。”
程煜阳被萧铭的说法搞的一笑,这种幽默的说法,可不会在过去的萧铭嘴里出现。他说的好似两个朋友似的,不过这种比喻也很准确,现在这颗心就是他不可分割,只能好好相处,招惹不得排斥不得的朋友。
“这颗心或许有记忆,可能给你带来一些变化,即便医学上没有承认这一点,但经过调查发现,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患者,术后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变化,想来你也不会例外。不过我要说的是,你还是学着接受它的好!这颗心才符合你的年龄段,所以你在这颗心的促使下,出现任何与以往不同的行为,都是可以被理解的!”程煜阳拍了拍萧铭的肩膀说道。
这也是怕他对这颗心出现排斥心理,心理作用医学上是承认的,如果萧铭排斥着这颗心的话,身体就会实施大脑赋予的命令,从而对这颗心开始排斥。如此一来,身体的排异状况出现,并发症也会随之而来,那样可就麻烦了!
萧铭点了点头,这个他知道,但是突然的变化他大脑接受不了,还是得慢慢来。如果太突然,真的就会出现排异反应了。
“我欠了程煜寒以及柏明宇很大的人情啊!”萧铭看着依旧在扔石子玩的程煜阳说道,他从来不知道程煜阳会这么无聊。
程煜阳对萧铭一点都不客气,手中一个还没扔出去的小石子就砸在了萧铭身上。
让人无语的是,他那如泼墨山水画的俊秀容颜上,依旧保持着那淡然雅致的样子,还是好似旁观者的样子,“柏明宇什么的我不知道,但能让我哥主动见的人,通常只有他的朋友。我哥已经把你当朋友了,这情还不还怎么还,你自己看着办。”
萧铭嘴角抽搐,一句话的事儿有必要说的这么麻烦,这么隐晦吗?他的意思不就是在说如果自己把这当人情,还要还回去的话,就代表着拒绝与程煜寒成为朋友。
事实证明萧铭确实受到现在的这颗心影响,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对自己高要求,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更别提一句话说的很直接很直白的时候了。但凡是不像字面本身那么简单,又可以完整的表达自己意思的话,什么时候说的直白过?不一直都是委婉的表述,让听的人听潜在意思,自行理解去么!
可是现在萧铭竟然不能理解这一意义了,反而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了。
但这只是在他面对亲近之人,很放心的去信任,因少了戒备的缘故,让他一切情绪以及神态言行等等的一切,都是顺心而为。如若是面对外人,他不会舍弃自己的头脑,一定会用缜密的头脑去分析,鹰隼般的锐眸去观察,冷静理智的去看待一切。
这只是在萧铭心脏移植手术后的一个星期,他就已经不知不觉被这颗新的心脏所领导,为他带来了细小的,却能让敏锐的他发现的改变。未来,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更多,现在谁也不知道。
——
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二月十三日,萧铭做完定期的心肌活检,以明确有无排斥反应,并开出要长期坚持服用的免疫抑制剂。
同时陈医生也宣布了,萧铭不必再经常来做心肌活检,他的身体与这颗心脏完全契合,健康的与正常人一般无异。连陈医生都不禁啧啧称奇,完全没想到萧铭的康复速度竟然这么快!同时也更加确信,在铭少身上一定会有奇迹出现,用这颗心脏活到满头白发儿孙满堂为止!
齐瑞雪听到这一消息时,忍不住的再次潸然泪下。
而不再如同被当做国宝熊猫一般的萧铭,对于这个消息没任何感觉,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有“工作机器”之称的他,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齐瑞雪也不再时刻忧心着萧铭的身体,干脆直接提前在晨辉旗下的一间酒店进行实习。还再三勒令萧铭,工作中没有亲疏,只有上下级,不要对自己有照顾的私心,要与其他工作人员一视同仁,这样才能锻炼出自己的能力。
当时萧铭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头应下,同时明白了,只要是女人就有唐僧潜质。
此刻萧铭坐在会议室中,列席的有墨子杨兄弟,许航、任川、于洁、程煜阳、以及过去的五位嫡系。
毕竟他们当初在发布会上说出,携自己的公司加入铭世集团的话,不是闹着玩的。
“发布会后出现的连锁反应有许多,其中以驰骋的变化最大,肖伟手中的股份全被萧驰低价收购,彻底将肖伟踢出驰骋,再加上因夏立诚的工程队的助阵,萧驰在驰骋内再次拥有话语权,因此萧驰拿下了许多楼盘开发项目。贪多嚼不烂导致他资金周转再次出现困难,所以又重新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投在股市中,以此集资。而因‘铭世效应’,驰骋的股票百分点达到历史最高点。这般变化引起了各方面的重视,已经有第三只手要打压驰骋的气焰了,因为扰乱了股市。”
许航对萧铭汇报着,在铭世成立之后,出现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被他们统称为“铭世效应”。
萧铭语气冷漠的说道:“驰骋的事务不需要再出现在铭世集团的会议上,我已仁至义尽,就任其发展去吧!况且这种嚣张的气焰如若不被打压,父亲他又会忘乎所以了。至于夏立诚以及他手下的工程队的动向,时刻关注着点,如若驰骋招来的麻烦太大,就趁早将夏立诚的工程队从驰骋公司脱离出来。”
是他当初拜托夏立诚加入驰骋,成为父亲的左膀右臂,如果驰骋的发展被扼制住,遭到打压的话,他自然会负责将夏立诚从中捞出来。
会议室的众人都颇为诧异的看着说出这番话的萧铭,随即也就释然。铭少确实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可是却没有得到一点回报,甚至在住院期间,他的母亲唯一一次的探望,还使铭少的病情更加严重,除此之外萧驰夫妇没有来医院探望过一次铭少。
对这般绝情的父母,铭少做的已够多了!
许航继续向萧铭做全面汇报,“还是因‘铭世效应’,使晨辉加盟公司的成立非常顺利,已有多个省市的个体商户使用晨辉的这个品牌,在当地开设大型的超市商场酒店,餐厅这一项目,目前还没有人申请加盟。或许是因为我们对于餐厅的保密以及管理措施太严苛了吧!”
“既然这样,餐厅就作为一个保留项目,拒绝加盟好了。总不可能将自己公司中的所有一切都外放出去。”萧铭转着钢笔说道,他以前不会转笔,术后再次投入工作中时,不知不觉就会了转笔,现在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还是忍不住的为自己找点乐子,好似在打发内心中那过于旺盛的精力。
“对钢铁产业的市场调查以及预估已经出来,对这份资料我们已经仔细研究过,前景虽然一致看好,但是收购一家钢企,然后再投入生产的资金预算过高。所以对于是收购一家钢企,还是入股一家钢企一事上,我们产生了分歧。”许航叙述道,他们虽然能力卓越,但却只是将才。如若没有身为主帅的萧铭统领他们,他们就是一盘散沙,虽然会有所成就,但不会超越现在。
没看铭少手中的老嫡系都回到萧铭手下了么,他们要的是在铭少手下做事的肆意痛快,以及超越现在的自己的目的!
“收购!”萧铭想都没想直接拍板决定了收购钢企,而不选择与人分食,“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谁都明白,不会有任何一家钢企希望我入股,因为铭世的存在,都怕自己成为铭世这只老虎的盘中餐,最后被吞噬。所以寻求合作是天真的想法,收购是唯一的选择!”
任川微微皱眉,萧铭的此番说法他认同,但是,“收购一家钢企并投入生产,资金需求过大,可以趁现在的‘铭世效应’上市,集资来完成钢企项目。”他属于保守派,赞成的是入股,但萧铭刚刚的说法把他这种想法打消。
“不需要!”萧铭直接否决了任川的说法。
所有人都没想过萧铭会这么直接,这样直接的回绝,有点打任川脸的意思,所以都有些许惊愕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萧铭。
萧铭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闭上了眼眸,捏着睛明穴,让自己不再受心的牵引,而是依靠大脑的理智与冷静。
“抱歉,似乎是受到了这颗年轻的心的影响。”萧铭的说法反而很幽默,让众人都笑了起来。
铭少的年龄与这颗心脏的年龄完全符合,却说出了“这颗年轻的心”这种话,确实让他们感觉很幽默。
他们都表示理解,铭少的幽默与直接,全部都是受了这颗心的影响,而他们也会慢慢适应这般的铭少。至于接受,早在铭少心脏移植手术完毕的那一刻,他们就接受了这颗心会带来的一切。
“我手中的所有公司上市是一大禁止,我不会让我手中的公司上市。‘铭世效应’可以让我们集团上市之后得到大量资金,但是这同样会扰乱股市。那第三只手恐怕就要伸到我们身上了!如果我没分析错,这第三只手应该属于政府力量。与政府可以是相互依存互惠互利的关系,但绝不能是敌对关系,所以我们还是老实一点的好。而因‘铭世效应’,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这已经达到免费宣传的目的了!”萧铭靠在椅背上,十指对顶放在胸前,神态语气口吻目光,又与手术前的他一般模样了!
“汉娱、衣佳伊、名人周刊、远洋、天然、非常,资金空缺的部分,从这六家公司调用剩余资金来弥补吧!”萧铭从椅背中起来,手肘撑在会议桌上,认真的看着沈辉等人,说道:“但是我申明一点,你们的公司加入铭世集团,壮大铭世我很开心,不过也只是加入,在自己品牌前冠上了个铭世的名头而已。公司的主导权以及未来发展,还是在你们自己手中,我不会做任何干预。”
“不过铭少你作为第二大股东,为公司的未来发展与规划,给出合理性的建议与理念,还是很有必要的!”莫奕非笑眯眯的像个狐狸说道。
“铭少,这你拒绝不了啊!作为第二大股东,提出合理性的建议与意见,是很必要的事啊!”杨宇立看着萧铭那表情,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沈辉、徐成业、以及薛致谦则与杨宇立、莫奕非二人不同。
薛致谦说道:“我们三个在此列席,完全是作为铭少你的手下,跟自己的公司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现在我们的公司都推给儿子,由他们去搞了,这也是对他们的历练!”
“没错,不过身为第二大股东的铭少,你还是不能不闻不问,要给出建设性的建议!”徐成业附和道。
“他们俩说的,就是我要说的!”沈辉笑的和蔼,就像个弥勒佛似的。
这三个更想让自己的儿子受到铭少的提点。
萧铭嘴角抽搐,说了半天还是将领导权推到了自己身上。他直接无视跳过这个话题,说了等于没说。
“还有什么要具体说的吗?”萧铭环顾着众人询问道。
“关于妙善基金会,我有要说的。”于洁回应道。
萧铭抬眸看向于洁,在这一瞬间,看到长波浪卷发,殷红的娇艳欲滴的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一举一动皆是撩人的性感的于洁时,心跳明显开始加速,带来一阵阵悸动。
萧铭马上别开目光,将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深呼吸着平复那激动的心。
该死的!这颗心竟然对性感妩媚的女人非常有好感,而且没有抵抗能力!不可以!不可以被这颗心牵引!要靠自己理智以及毅力来改变这颗心,抹去这颗心上存留的记忆!
“说。”萧铭出口的声音明显冷硬许多。
不过在场众人却无人在意,因为过去的铭少,语气与这差不多。
“昨天我去医院探望了一位由妙善救助的,身患白血病的男孩儿,当初救助这小男孩儿时,也调查过他的家境情况,确实是家徒四壁。但通过与他父母的交谈我对他的家乡也有所了解,没想到他们那全乡人过的都是贫穷困苦的日子。而且因居住在大山中的缘故,出行很不方便,老人孩子看病一点都不方便,通常都是抱着挺挺就过去了的心态。而这位男孩儿就是因感冒而引发的白血病!因居住于深山,电哪,煤气啦等等,一切现代化的设施都没有!过的完全就像解放前的日子!教育,自然也要落后许多。如此这般循环下去,这山里的人,将有无出头之日啊!”
于洁在说的时候,双眸忍不住的含上了泪,在繁华璀璨的城市生活久了的他们,在上流社会这个圈子中浸淫久了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更是难以想象,竟然在这个年代还会有没有使用过现代设备,更用不起电的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
自从萧铭将妙善交给于洁管理后,于洁几乎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妙善中,她对她救助过的所有人的笑脸都记忆犹新,更享受这个能为别人带来希望的使命。她很感谢萧铭将这项工作交予她,可以让她得到这么多的感动。
“是哪里?”萧铭对于洁类似于哭诉的诉说,好似感同身受,不禁同样感觉心酸。
“贵州省xx县xx乡xx村。”于洁说出了地址。
萧铭马上决定,“订机票去,要实地考察。以我们的实力不可能完全解救一个县一个乡亦或是一个村,只能去那里看看有什么是可以开发的,能让他们以此谋生的项目了。”
“好!”于洁擦干眼角的泪,很开心的应了下来,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铭少亲自出马的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就已经注定了完满的结局!
萧铭看着于洁那斗志昂扬,以及看着自己充满信心的目光,无奈一笑,她当自己是神了?但是心里却因她表现出的态度很愉悦。
“哦,再给齐瑞雪订一张。”萧铭又对于洁叮嘱道。
“这叫以权谋私,很明显就是带着心上人去旅游放松了嘛!”墨子枫拈酸吃醋了,“于洁,你就不要去了,肯定是个硕大的电灯泡!”为什么于洁要陪铭出去啊,留在这里让自己能时时看到她多好!
萧铭直接一个眼刀射过去,吓得墨子枫立马噤声,还对于洁做出了一副极度委屈的样子。
萧铭的用意虽然有让齐瑞雪出去换换环境放松下的想法,但更多的是现在还不由他控制的心。只要能让他见到齐瑞雪,那就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爱的是她齐瑞雪,而不会因于洁的一举一动有一种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感觉。
而他也相信,对齐瑞雪的爱意,可以刻在这颗心上,并让这颗带有记忆的心,忘记那见到妩媚妖娆的女人,就出现的心跳加速的状况!
——
“去贵州?!”齐瑞雪听到于洁带来的这个消息很惊诧,连忙拒绝,“不去不去!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积累些实践经验呢!”
于洁早就料到这会是齐瑞雪的第一反应了,“你不去啊!那好吧,没人贴身照顾铭少,想来他一定不会按时吃药了。唉,到时万一有个感染哪,抗体啦之类的出现,完了完了!”
于洁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直到齐瑞雪开口道:“等等!给你身份证号码!”于洁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以铭少做激将法对齐瑞雪真是屡试不爽啊!
——
贵州之行,在到达目的地之后,三人都已疲惫不堪。
于洁甚至在下车后就开始呕吐,齐瑞雪也浑身无力的靠在萧铭身上,萧铭很享受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啊!
“难怪贫穷落后,交通不解决,山内有再多资源也难以利用啊!”萧铭环顾着四周说道。
此时的他处于深山之中,目之所及的只能看到房顶以及郁郁葱葱的树木,给人的感觉好似这些房屋都是建在树上的感觉。
因树林茂密,所以只能看到隐约在其中的房屋。
他们来到这里真是换了许多的交通工具啊!飞机换客车,客车换轿车。要想进入这个村,走了土路的盘山道,脚边就是悬崖,感觉一个不稳就会落入悬崖似的。而且道路狭窄的错车都是困难,好在这个山区的确太贫穷落后,没有轿车或大型车进出,只有摩托车来回过往。
他对这种刺激的感觉,从心里感到很激动,就像一次探险。不禁没因盘山道,以及脚边的悬崖而如齐瑞雪以及于洁那般觉得眩晕恶心,反倒觉得充满了刺激,好似一场探险一般。
“现,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啊?!快点找个地方让我俩休息吧!”于洁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说道。
萧铭耸了耸肩,直接打横抱起齐瑞雪,向坐在大槐树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的老人走去。
齐瑞雪脸红的窝在萧铭怀中,虽然这样很让人害羞,但是她腿软的真的没有一点力气走路。
村民似乎对外来人很敏感,一脸戒备的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萧铭,但看着这小伙子抱着怀里姑娘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又忍不住让这些村民们一脸羞的笑了起来。
于洁则恨恨的看着萧铭的背影,暗骂自己为什么没带墨子枫一起来,如果他在,肯定也会这样对自己的,哪里还用自己走啊!
这种时刻于洁想到的确实墨子枫,是不是代表她潜意识里承认墨子枫是她的男朋友了。
“大爷大娘,请问有房间能让我们休息吗?您放心,我们给房租,因为在这里待的时间不会很短。”
齐瑞雪很敏感的注意到,此时的萧铭嘴角带着浅笑,目光很诚恳还很温暖,这是过去的他面对外人时不可能出现的神态。
齐瑞雪幸福的将脑袋靠在萧铭的肩上,萧铭的改变她很喜欢,虽然是那颗心的缘故,但是现在的他更温暖更阳光了,完美的将他过于隐性的好与温柔展现出,这样就不会有人再以第一印象,以及他所展现出的样子去判定他的好坏了。
大爷大娘们并没有马上反应,反而是对着萧铭一阵打量,随即一位看着四五十岁,看着干净利索,在其余人衬托下能稍稍有些气质的大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说道:“看你们是挺好的年轻人,你们就跟我来,住在我的家里吧!”
山里的人还是很淳朴的,看人的好坏只会看对方表现出来的,以此来判定。这大娘也是看萧铭是个会照顾人的好孩子,而且还跟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所以才会同意的。
“你们就放心跟她去吧!她男人是村长,房子是这里最好的哩!”
“就是说啊,俺们这里很少看到外乡人哩!”
“……”
“……”
萧铭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些人,他们说话带口音,让他听不懂,但他却可以分辨出其中有两人是在对着自己说话,随即不知道扯到了什么话题,又凑在一起聊了起来。
“大娘,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萧铭将怀中微微挣扎的齐瑞雪放下,问着在前面领路的大娘,这大娘说的话虽然也带有乡音,但还不会很浓重,还是可以当做普通话来听的。
“哦哟,你不用理他们,年轻人又怎么会听得懂我们这里的方言呢。他们说因为我家男人是村长,所以房子是村里最好的。又说很少在村里看到外来人,然后又想起了在外地打工的孩子们,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大娘边带领着萧铭于洁齐瑞雪三人往自己家里走去,一边说道。
大娘或许是有点文化,说话虽然没有逻辑性,但还是能或多或少的直述的说个大概。
“不知大娘怎么称呼。”
“我姓王,叫王庆兰。”大娘说道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声音嘹亮了起来,话语中给人感觉有一种自豪感。
后来随着深入了解,萧铭才知道,当年在这个村王大娘的父亲是唯一一个有文化的,所以给自己的孩子起名也很有文艺范儿,比起这里人名字中经常带的草啊花啊之类的确实好听了许多。这自豪感就是从中而来。
“王大娘,山里的青壮年都离家外出打工了吗?”萧铭低头看着路,嘴里询问着王庆兰,要对这里有一个深入了解,解决问题不能仅靠钱财,还得有脑子。
萧铭三人走的很小心,因为这个村在大山里,所以他们走的这路就是不断的再向上攀爬,台阶都是石头形成的。萧铭判断这是开山时,直接将这上山的路开凿成石阶路,也就是说这石头不是后搬来做石阶,而是开凿这座山时直接打磨出来的。
这里的房屋都是平顶,站在一户人家的房顶上,就可以看到脚下人家的房顶,因为就在眼前。房顶上有架子,晒的各种干菜,山中的野菜,以及肉类。
“啊,是啊,山中穷,没有来钱道道,只能靠年轻人出去打工赚钱来养家糊口了。”王庆兰说到这里语气明显低落了下来。
萧铭站在石阶上向下望去,仅看这个环境就知道很平穷落后了,刚刚他们下车的那个地方,竟然是唯一一块平坦的水泥路。后来萧铭也知道,这不到一百平方米的巴掌大的平坦土地,就是这个村儿里的广场!
再一看,齐瑞雪与于洁相互搀扶着,还在底下根本没走上来。
“到了,就是这个。”王庆兰在一个石阶上停下来,指着右手的一扇红色的铁门说道。
石阶旁竟然就是一家一户的大门口!
“王大娘,您等一下,我去接她们上来。”
王庆兰也看到了还在山底下的两位女生,叹息着摇了摇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道:“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体力真就不如我们这些乡下人,还没走几步路就累成了那样!”
萧铭笑而不语,拾阶而下,朝齐瑞雪与于洁走去。看来这个村子里的人,对外乡人的确很敏感,似乎对城里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印象。不过能这么坦诚还是说明了他们善良淳朴,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的样子,给人感觉很好接触。
排斥也只不过是对自身的保护,一旦发现这外来人没有什么危险因素,就会将自己的本性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这些乡人其实很可爱!
萧铭现在开始期待与这里的人的接触了。
“不能走还逞强非要下来。”萧铭对齐瑞雪责备的说道,现在她那如小鹿般可怜的眼神,很明显是博取同情,告诉自己她走不动了!
齐瑞雪温顺的很,她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腿站着都发软。所以萧铭说什么她也就应了什么,乖乖的听着。
萧铭完全招架不住齐瑞雪那可怜兮兮的神态,二话不说直接将齐瑞雪抱起来。在这一瞬间,三人都很真切的听到了大槐树下大爷大娘们的笑声,再次羞的齐瑞雪脸蛋儿通红。
“铭少啊~强悍无比的铭少啊~英明神勇的铭少啊~”于洁摆出与齐瑞雪如出一辙的表情,同样是在博取着萧铭的同情。
萧铭看着这样的于洁,嘴角狂抽,心里也传来一阵异样之感。但他还是黑着脸无视了于洁,转身抱着齐瑞雪先往村长家走。
“铭少~你难道真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么?!”于洁娇滴滴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让萧铭感觉到酥麻的感觉从心里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脸更黑了!
“铭,于洁她吐的很厉害,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齐瑞雪也向萧铭求情。
齐瑞雪的声音对萧铭来说犹如一汪清泉,从心底踊跃而出,整个人又有了清明之感。
萧铭对二人的话依旧置之不理,脚步不停。
“铭~”齐瑞雪在萧铭怀里扭起来,撒娇着。
“铭少啊~”于洁也同样撒娇,对萧铭求救着。
“难道你俩认为我可以同时抱两人吗?!”萧铭怒了,这俩女人怎么回事!
萧铭的话让两人恍然大悟,齐瑞雪在萧铭怀里捂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是哦~铭也没说拒绝的话呀!
萧铭恨恨的看着齐瑞雪在自己怀里偷笑的样子,但就是拿她没办法。
“王大娘,您先带她进去吧。”萧铭将齐瑞雪放在村长家门口,对王庆兰说道,他还得去接那另一个啊!
“好好好,去你的吧!”
如果不是明白王庆兰是什么意思,不懂得的人还以为王庆兰在骂人呢!
萧铭嘴角也扬起无奈却有趣的笑容。
“上来吧!”萧铭步下台阶,背对着于洁蹲在她面前,口吻不善的说道。
于洁邪恶一笑,一点都不客气的重重的扑在萧铭的后背上。
萧铭一声闷哼,右膝直接点在了地上,还有右手也撑在了地上,石子膈的手掌生疼。
“于!洁!”萧铭恶狠狠咬牙切齿的叫着于洁的名字,不只是简单的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千斤坠,还有他后背很真切的感受到的那属于女子胸前的柔软,竟然在他心中升起了异样!
“啊呀,铭少,不好意思哦~我腿一软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真是抱歉哪!”语气却慢慢的都是幸灾乐祸,可没有一点歉意。
萧铭黑着脸起身,手环在于洁的腿弯处,并没有托着于洁的屁股。
“呐,铭少,如果你是抱着我,不就不会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了。”于洁在萧铭的背上悠哉悠哉的,还晃着双脚,这时候可不见她腿软的迹象了。
“那是专属于齐瑞雪的权利。”萧铭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脸也黑着,因心脏处的反应而烦闷。
“嘁,区别待遇。”于洁也只是闲的无聊打趣,她以前与萧铭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就是这般,可以肆意打趣,而且于洁也总因萧铭而拈酸吃醋,这都是因为她太无聊,而且也喜欢逗这个冷脸总裁的缘故。
萧铭也习惯了,学会了无视。
“你要想,那就找墨子枫去,你也只能被墨子枫那么抱着。”萧铭继续冷声说道。
于洁嘴角微微上扬,因萧铭话中的墨子枫。
萧铭背着于洁走到村长家门口时,齐瑞雪与王庆兰还站在门口等候。
到了门口萧铭就将两只手以松,于洁就自由落体了,不过好在是双脚着地,但也让她措手不及。
“你们这两个女娃,可是把这小伙子累的不轻哦!”王庆兰笑眯眯的说道。
“铭,累了吧?!”齐瑞雪颇为心疼的看着萧铭,走上前环着他的手臂,打量着他。
“如果是以前心脏或许会承受不了,现在好得很,况且台阶也没有很多级,你就安心吧!”萧铭确实是脸不红气不喘,气息平稳的说道,他很享受来自于齐瑞雪的关心。
有齐瑞雪在,就让他有一种安心宁静的感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心里的另一种感觉也在折磨摧残着他!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王庆兰的声音却打破二人之间眼波流转间的情愫。
齐瑞雪羞涩一笑,转过身就去搀扶着吐到腿脚发软的于洁进大门了,扔萧铭一个人在原地。
“妈,你回来了?”
萧铭三人进了大门,看见的就是一个见方的院子,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迎着王庆兰走过来。
看到萧铭三人,特别是当看到萧铭这个英俊帅气的异性时,脸上就染上了红晕,不敢直视几位外乡人,疑惑的问王庆兰道:“妈,这几位是?”
萧铭三人看到这挺着孕肚,长相并不突出,却很耐看,眼睛里没有多少内容,只能形容为纯,皮肤白皙红润,因怀孕脸上带着婴儿肥,看着给人感觉一脸福相,她身上带着这里质朴民风。这个女人出来的那一刻,才在她身上找到了一点现代感,因为身上的衣着,但是却也是外界不再流行许多年的衣服了。
这女人的问话,反而把王庆兰问住了,她同样疑惑的对萧铭询问道:“你们是谁?”
齐瑞雪和于洁直接傻眼,该说这里的村民是太淳朴善良,所以才会轻易将陌生人领回家,还是该说他们傻,没有防人之心啊!
但是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很好,心里暖暖的,感觉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同样消除了她们心中的隔膜。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萧铭,她叫齐瑞雪,她叫于洁。我们是从上海来的,到这里来体会城市中没有的宁静,寻找下人生中的安定。”萧铭踏前一步,自我介绍道。
来这里的目的,没有被他明说,更没拿体验生活当借口。因为这种借口会有一种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感觉,体验生活?活着就是在体验生活,只不过每个人体验的都是不同的生活罢了!何苦说“体验生活”这种话,好似暗指这地方的贫困呢!倒不如把这里的优点说出来,让这些纯善之人也能开心下。
王庆兰撇着嘴,认可的点着头,“都说城里好,其实要我说也没好到哪里去,如果好那怎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到乡下度假去。还有一些文艺的人,用那个特别艺术的词儿说,叫什么来着?”
“采风。”萧铭提醒道。
“对对,没错,叫采风,你说说,还去乡下采蜜蜂呢,真是有意思!”
“噗,哈哈哈哈哈~”齐瑞雪和于洁二人被王庆兰雷人的话给逗翻了,哈哈大笑出来。
因感受到王庆兰的善良,所以才会放纵自己肆无忌惮的大笑,这是在这大山里,如若是在外面任何一个地方,她们都不会如此夸张的!
萧铭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你看,你们也觉得逗乐嘛!”王庆兰一摊手,憨态可掬的说道。
萧铭的唇角又上扬了几分,点了点头。
“哦对了,这是我儿媳妇,叫她新盈就行。你们住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或者不明白的,就和她说。”王庆兰解释站在身旁,显得羞涩挺着八九个月大的孕肚的女人说道。
“上门打扰已经很抱歉,不敢再劳烦您们,更何况这位新盈小姐还怀有身孕。”萧铭谦逊的说道。
这种话在常人看来或许觉得虚伪,但是萧铭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不单单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礼仪,以及自持有礼的言谈举止。还因为他尊重每一个人的原则。
“哪有那么多说法!我们这个地界儿很少来外人,看到你们来大家肯定都觉得新鲜,一开始可能不适应,慢慢对你们也会热情起来。所以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房租什么的不用交,交伙食费就行了。”王庆兰手一挥,有说不出的豪迈爽快劲儿。
萧铭目光一闪,很快从王庆兰的话中获取到了信息,口里却不耽误,“好!”同样爽快的应下。
交伙食费?!看来对这里来说,食物也是一项问题,而说到底,钱还是根本问题。
“新盈,你带着三位去看看住处,你们年龄相仿,能好说话儿的多。我出去和你叔婶大爷大娘们聊天去!”王庆兰对新盈说道,她说话还是带着口音,得说慢点这三个外乡人才能听懂,但是快言快语才是她性格,受不了慢吞吞的。
“好的。”新盈对王庆兰一点头,随即又颇为羞涩的不敢直视着萧铭,却对他们说道:“跟我来吧!”
王庆兰与新盈之间说的完全就是地道的地方话,萧铭三人完全听不懂,而新盈在与他们三人之间对话的时候,说的就是普通话了。
萧铭三人点点头,就跟着新盈而去。萧铭从新盈的背影观察到,看她走路姿势以及一举一动,都不像怀有身孕的人,动作虽然笨拙,但是却麻利的很。
果然与娇生惯养的不同!
“你们就先住在这间房子里吧!左边和右边都是卧室,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单人床。”新盈带着萧铭三人步入一间屋子,房子是个长方形的,一进门就正对着个沙发,很显然这是客厅,左右两边是卧室。
屋子里的仅仅只能说是装修过了的,有个大脑袋的黑色电视,很普通的能坐下三人的沙发,地上铺着瓷砖。这样的房子竟然在他们这个村里已是最好的,而且装修也是别家弄不起的!
新盈说话也柔柔的软软的,并没有说什么两位女生睡在一起的话,她不清楚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所以自然不能给分配,那样一来太冒昧了。
“新盈,我看咱们都差不多大,你就叫我们的名字就行。”于洁倒是有自来熟的意味,爽朗的说道,很像墨子枫。
“唔,我和瑞雪睡双人床,铭少你就自己睡那张单人床去吧!我这么安排你不会吃醋吧!”于洁环着齐瑞雪的手臂,笑的暧昧,她就喜欢刺激刺激这个冷面总裁,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冷面,脸上也能有些神态了。但是这样刺激起来,他有所反应,才更好玩!
萧铭翻了翻白眼,对于洁的话置之不理,对新盈说道:“新盈,这间房子我们不住。”
“不符合心意吗?确实是比不得城里,显得简陋,但是这是我们村里最好的屋子了!”新盈的语气染上了些许黯然。
于洁与齐瑞雪则等着萧铭的下文,她们了解萧铭,萧铭是不会挑剔这些的!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不能鸠占鹊巢,随便给我们一间房间就好了,不用如此厚待。”萧铭很真诚的看着新盈含羞带怯的眼睛。
在进这间房的时候,他通过外观与相邻的一间屋子一对比,就看出了差别。这间屋子的外面墙壁上有刮大白,门框更是很精心的包了起来,墙底边有贴的瓷砖当踢脚线;而这间屋子左边的一个房子,就很简单,仅仅是刮大白了而已;再次之的,就是这栋最好的房子的右边,只是个水泥房而已。
萧铭猜想,这在中间这个主位,而且还是装修最好的房子,大概是一家之主的房间,左边那个稍次之的就是子女的住处了。
而他们要选择的是那个最差的房间,萧铭想,那个房间大概是空置的!
“那你们要住哪里?”新盈疑惑的问道,看着萧铭的眼睛,也升不起异议。
“右边那个水泥房就可以。”萧铭指了指右手方向,回答道。
“这怎么可以?!那是我们家最差的房子!怎么可以给客人住!”新盈瞪圆了眼睛,惊诧的说道,“这种事如果传出去被村民知道,我们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萧铭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决定为你造成烦恼,我只能说很抱歉,我们只选择那个房间。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只能去别家借住了。”萧铭却很坚持。
“这……好吧!别人家的房子,还不及我们家最差的房子呢!”新盈无奈的妥协了,“那里也有一张大炕,得你们三个人睡在一起,不过还得收拾收拾。”新盈想的是,别人家的房子,还不如她家那个最差的水泥房呢!还是不要让他们去了,他们肯定适应不了的!
萧铭扯起嘴角,愉悦的笑了起来,“有劳了!”
英俊的脸上绽放的愉悦温暖的笑,花了新盈的眼,动了她的心,忍不住的小鹿乱撞。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她与丈夫之间,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未体会过恋爱,或者因心动而心跳加速的感觉。
齐瑞雪与于洁二人从来不会否决萧铭的决定,应该说萧铭身边的任何一人,都不会轻易否决他的决定。所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当齐瑞雪萧铭于洁三人身处那间水泥房内,与刚刚身处的那间房对比之下产生的思想以及视觉冲击是极大的。
不过萧铭在意的是新盈说过,别人家的房子还不如她家最差的房子这句话。萧铭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如果别人家的房子都不如此刻他们三人身处的这间房子……真难想象那会是什么样子!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间水泥房,地面是水泥的,墙面是水泥的,炕还是水泥的。这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破旧的,露出里面海绵的沙发,以及一张歪了腿的木桌。
萧铭感受了下,这屋子里的凉气很大,湿气很重。如果其他人家住的也是这样的房子,甚至还不如这般,长久以来身体必定落下种种疾病,风湿类风湿一类的因阴寒湿气而导致骨科疾病、肾病、以及女人的妇科病,孩子也很可能因这样的环境而造成生长发育缓慢,身体寒凉不孕不育等病症。
贵州比上海气温要高许多,现在还算处在夏季,在夏季室内的凉爽确实很宜人,但是冬天一定很难过!
看来解决这里的问题,是必然的了!中国有十三亿近十四亿的人口,光依靠政府领导,靠政府救助,要全面走向小康社会是不现实的。可以依靠政府的政策,但是还要自救,互帮互助。
萧铭觉得这里的问题被自己碰到了,就必须义不容辞。他不是救世主,只是力所能及解决在自己眼中出现,却是范围能力的事罢了。
“我来帮你们吧!”就在三人沉默之时,新盈端着一盆水,拿着扫把走了进来。
“哎哟,不用啦,我们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家务活儿还是会干的。我们自己来就好,你怀着小宝宝那么辛苦,就好好歇着吧!”于洁说道,与齐瑞雪从新盈手中一个接水盆,一个接扫把,自己动手干。
“这……好吧!”新盈嘴比较笨,觉得不应该让客人动手,但却又说不出个理所当然因为所以,又看她们那么决绝,也就不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