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内室的门被打开,墨子枫一脸阴鸷的走了进来。
于洁诧异的说,“怎么这么快?齐瑞雪呢?”
墨子枫走到萧铭床边,怒气难掩回答于洁道:“那小姐架子打的很,请不来,能不快么!”
“什么?!”于洁诧异出声,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许航的眉头也打了结,看来他真的需要好好找那位小姐谈谈了!
“可能是铭将晨辉等公司的事告诉了她。”墨子枫思索着说道。
她还记得齐瑞雪说,“萧铭他那么有钱,一呼百应,身边什么时候能缺了女人?发烧了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找我?!呵,耍我还差不多!”
当时他听了这话气的直接夺门而出,他怎么都没想到齐瑞雪竟然会把他们以及铭,想的这么歪!这种人还值得他浪费什么口舌!
“所以她就气于铭少的隐瞒而不来了?!”
墨子枫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自我意识这么强,不适合铭少。”许航淡淡的说道,下了最终定论。
只想着尽情发泄自己的情绪,不会为别人着想,甚至不能在这种时候来到铭少身边,过于情绪化,在心里排位第一的其实还是自己!
这种人怎么会适合什么时候都默默付出的铭少!
但许航忘记了,还有一种夫妻类型,二人完全没有共通处,这种类型的结合被人们称为“互补”!
“这里留于洁就好了,咱们忙各自的去吧。”许航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墨子枫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萧铭,随即也紧随许航而出。
他也没见过萧铭生病的样子。
于洁照顾着萧铭,用毛巾冰敷来降温,一边对萧铭嘀咕着,“本来对她印象还不错,没想到竟是以自我为中心,任性的女孩儿!真是白白浪费了你一片痴心!”于洁知道反正萧铭也听不到,就放心大胆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普顿校园女生宿舍,齐瑞雪与徐莉宿舍内,临近各自躺在床上的两人谁也没有入睡。
即便徐莉闭眸在床上躺着,却因心系那发烧病倒在床的男人,而难以入眠;齐瑞雪就更不用说了,即便说的再绝情,那也不过是因情绪化淹没了自己的理智,只为了出气一吐为快,已忘记自己说的话会带给别人怎样的伤害。
此时的她也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孤枕难眠。虽然她心疼萧铭的遭遇与经历,但也仅限于心口处的酸涩疼痛,她很难设身处地的去想象得到八岁的孩子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艰难时做各种各样的工来维持度日,直至有了现在这番成就此番家业,还能保持一颗淡然纯善之心的过程之艰辛苦涩!又需要有多坚忍才能走到现在!
齐瑞雪披上衣服起身走至阳台,对着天上的星星,双手合十闭上双眸祈祷着,祈祷什么却不知道。她不想祈祷什么萧铭尽快好起来,因为还在怄气!但是心里的两种情绪天人交战,一种是担忧萧铭的情绪,一种是怨恨萧铭的情绪,两种情绪扰的她心烦意乱。
她也只能祈祷内心的平静吧!可惜这种事不是祈祷就有用的,如若她早点下定决心做出选择,又怎会被两种情绪所扰!
而她也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说过对与萧铭之间的爱情永不退缩的话。在平常时候,我们总是会忘记激情时的豪言壮语以及做出的承诺。
徐莉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阳台上齐瑞雪的背影,微微一叹,随即转身背对着她面向墙壁,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是因为当局者迷吗?
小雪儿一直都是矛盾的人,任何事情难以做出决定,现在的她如若没有人助她一臂之力,怕是很难走出来,也看不清到底自己真正的心意是什么,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吧!
第二天一早,萧铭办公室卧室内!
“瑞雪!”萧铭猛的惊呼出声,从床上弹坐而起。
惊醒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于洁,“铭少,怎么了?做恶梦了?”
萧铭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扶在额头上,方才反应过来刚刚他身不由己的离开,齐瑞雪悲痛欲绝孤独一世的结局,只不过是梦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