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子杨则漫不经心的一挑眉,“我就说如果单纯是来解决债务问题,铭怎么可能会亲自来,原来还要抓鱼啊~!”
“已经能肯定这笔钱没有发到农户的手中了,这笔钱是直接打到分公司账户,分部董事长和会计都知情。如果这笔钱没有用于实际,只能是这个董事长和财会那里出了问题。还有可能……”萧铭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闭上了眼睛,最后的话只是轻轻呢喃就没有了声音,好似不愿提及一般。
他现在怀疑这次干旱分公司上报以及后续处理不及时都是有意的,这样才能导致农户损失严重,然后等着总部的资金来维持来年耕种,这样就可以把这笔钱吃下去!
分公司的高层任命都是他亲自下达的,而且还都是他从小就在晨辉培养提拔起来的嫡系,现在他的嫡系出现了这种问题,让他很愤怒。
他不由想到了当年自己年幼,完全靠自己的实力魄力以及常人难以企及的雷霆手腕震慑住手底下的第一批人,让他们心悦诚服的跟随自己左右。
可以说晨辉有今天,不光光是萧铭的这个决策者有商业眼光,善于发现商机。还有手底下一批人的忠诚,对他所做出的正确指令完全的服从,才让他的指令得以实现在晨辉上。
他从心里不愿意相信自己培养的嫡系竟然受不了金钱的诱惑,而做出了这种事情。但是向来理智冷静到让人觉得冷血的他岂会让他一直压抑着的情感占据了上风?他一直都是理智冷静的!所以他还是来了,他来裁员!
直到墨子枫说到了,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下车的那一瞬,他的展开的气场不自觉的就因心境随之变化,变得冷硬霸气,薄唇紧抿神态冷酷,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敏锐,迈着坚定却沉重的步伐平稳地走入了这栋写字楼。
“他怎么了?”骆锦问道。
他从未见过这般的萧铭,如果他一开始认识的萧铭就是这般,那他铁定不敢总是和他对着干。因为此时的他就如同战场中杀伐果决万夫莫敌的领帅一般铁血冷酷,使人不敢轻易冒犯置啄。
“这里的高层出了问题,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好,那可是他的嫡系啊!”墨子枫难得表情严肃神态凌冽的说道,爽朗阳光不拘小节不代表他傻,学习精算科学的他又岂会没有犀利的目光?铭虽然在车上的话截然而止,但是足以让他猜测出这个问题了。
语毕三人随着萧铭的身影而去。
萧铭此时站在电梯里,正等着身后的三人呢!这是一栋写字楼,谷糠分部就在七、八两层楼中办公。
四人都彼此沉默不语,气氛陡然沉闷凝重起来,就连向来爽朗的墨子枫都紧抿着唇,如临大敌。
萧铭感受到了这种气氛,纳闷怎么墨子枫这么消停,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这一问可让骆锦三人傻了眼,墨子枫率先跳脚道:“我们这不是看公司内部出现了贪墨情况,让你这么严肃冷酷,我们总不可能还在一旁嘻嘻哈哈吧?!”
萧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大问题,把这笔钱追回来然后裁员再提个人接任就可以了,所以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你都摆出一副兵临城下的严肃样儿,让我很不习惯!”
“呼,大哥,那你就别一副要浴血而战为国捐躯的样子好不好?我们这还不是受你的感染,所以才这样的!”骆锦松了口气,他现在才知道,刚刚因为萧铭不自知的气场与神态,致使他竟然下意识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此时意识到这点的他,心情沉闷了起来。
终究自己与他在本质上还是有差别,彼此的经历使这种反差如此明显,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他从八岁起就开始当起了决策者,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练就了一身的魄力与担当。而自己……八岁时还在仗着父母的庇护,在学校里打架称王称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