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敏看了看安蕾,说,“这事还得谢谢符千阳,你先稍等一会。”她掂着一个百合花水晶回头跟店员妹妹说,“能帮我在底座上刻几个字吗?”
趁店员去刻字的时间,纪敏跟安蕾坐下来喝杯茶。
纪敏接着刚才的话题,“蒋祖溢伤了火焰的手之后,他们家在股市上吃了个大亏,受了教训,所以现在蒋祖溢老实多了。我们都猜这事情是符千阳操作的,火焰问过他,他没承认,也不否认。”
“哦,是怎么一回事?”
“蒋家有家上市公司,股票叫**港,蒋祖溢生日那天,这支股票莫名其妙从开盘就一路下跌,到收盘的时候跌了8%,第二天开盘因为前一天的暴跌引起恐慌抛售,又跌了5%。后来这支股票在那段时间跌了近20%才稳住。”
“这跟符千阳有必然关系吗?也可能是蒋家其他的仇人做的呀。”
“你知道火焰那天为什么被打吗?”
安蕾摇摇头,“不知道。”
“蒋祖溢生日的前几天过来找我,想让我生日那天陪他,我拒绝了,可他不死心还不断骚扰我,后来火焰知道了,就讥讽了他几句,大概意思是别人都不睬你了还死缠烂打,连火焰都替他觉得丢人。蒋祖溢回去之后越想越气愤,就找人打了火焰。火焰受伤那天,符千阳曾经说过,蒋爷生日那天他会送上大礼。加上小武也偶然听见符千阳电话里跟人提到过**港这支股票。你想,如果是蒋祖溢的仇家想要动手,绝不会是这样的手法,这样做只是略微展示一下实力,却并不想给蒋家带来太沉重的打击,仅仅点到即止。有这样的实力,又是这样的行事风格,除了符千阳还会是谁?蒋祖溢事后给我打个电话,虽然语气生硬说不上是跟我道歉,但声明以后我的事情跟他一概无关。就因为这样,我才能和火焰安安心心在一起。”
“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也替你们感到高兴。”
纪敏喝了一口茶,把椅子往安蕾边上挪了挪,靠她近一点,想了想,说,“知道吗?看到你和符千阳走在一起,一直有几句话特别想跟你说。”
“好,你说,我听着。”
“我的父亲是医生,母亲经营一家小酒店,也不是非常富足的家庭。母亲把我送来圣德确实有想钓个金龟婿的意思。当初我跟蒋祖溢在一起,不可否认,是女生的虚荣心在作怪,那时候以为在商场里疯狂购物又有人帮你刷卡的感觉就是幸福,可是当想买的包包、首饰、豪车都有了,我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空的,我得到的奢侈品越多,心里越是空荡荡的。因为跟一个既不爱我,我也不爱的人在一起,所赔上的这些时间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符千阳就不一样,他是个好人,而且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你想想,这是多幸运的事情呀。不管未来如何,哪怕只是与他有一小段的恋情,那一霎的幸福也足以今生回味。”她轻轻抚了抚安蕾的手背,说,“这些话,是为了感谢符千阳,也是想要祝福你。”
店员把刻好字的水晶送出来,安蕾看到水晶的底座上刻着:花好百合。
纪敏让店员把水晶包好,然后塞在安蕾手里,说,“送给你,是对你和符千阳的美好祝福。”
“这……”安蕾觉得跟纪敏刚刚认识,只说了几句话就收别人的礼物,很是不好意思。
纪敏握着她的手,很真诚地说,“别拒绝,我没什么本事,找不到什么方法可以回报符千阳,这是我的微薄心意,真心祝福你们,请收下吧。”
纪敏的眼睛里有晶莹的光亮闪过,安蕾确实不忍心拒绝,只好收下。
安蕾和纪敏走出精品店,看见符千阳和火焰已经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桌上只摆着杯子,正等她们过去点单。他扭头看到她,朝她挥挥手,脸上的笑容干净清澈。他似天山上的湖水,表面平静如镜,却深不见底。
安蕾朝他走去,纪敏说得对,无论结局怎样,即便只有刹那辉煌,已足以回味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