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骄傲的一个女子,从來都是众星拱月的她,如今,却也平凡的嫉妒着羡慕着另一个远不如自己的女人。
谁能想到,她也能如此的卑微。
爱情面前,真的沒有永远都是高姿态的人。
唐寂回头,看着垂下头的柳清浅,五彩斑斓的灯光不时扫到她的身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样的表情,他太过熟悉,因为曾经无数次在雨晴的脸上见过。
那样的悲伤,是铭刻在骨髓之中的。
毫无波澜的心突然之间起了小小的浮动,在某个方面,眼前的女人真的和她太像,也正是因为这点,在英国的时候会救下车祸下的她。
五年的尾随,即使他从未回应过,即使他是一直是拒绝的姿态,但她们之间是那么的相像,终究……
“送柳小姐回家。”唐寂淡淡的吩咐着身边的一个黑色西装男子。
“是,寂少。”黑色西装的男人对着唐寂躬身行礼,然后走到柳清浅面前,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柳小姐,我送您回家。”
这算是最后的仁慈了吗?这样的稀薄啊,原來五年义无反顾的爱,居然只换來了这么一点点。
可是唐寂啊!我是柳清浅,骄傲的柳清浅,怎么会认输呢?
“柳小姐,我送您回家。”黑色西装男人再一次冷硬的重复着。
柳清浅抬头,甜腻的笑着,那波光潋滟的眼眸除了浓浓的笑意,再无其他。
她看着唐寂,‘咯咯’的轻笑出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唐寂:“其实,在你的心里也承认我们是同类人的吧,所以你才任由我无理取闹。”
不等唐寂的回答,柳清浅再也不看唐寂,与他擦身而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明知不可为而强求,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可是沒有办法啊!我们就是深陷其中,无力逃脱,也不愿逃脱。
柳清浅如此,唐寂也是如此。
听到柳清浅走了,邱泽才含笑端着酒杯从帝尊二楼走下來。
穿过熙攘的人群,邱泽一眼就看到角落处安静的品酒的唐寂,儒雅的笑意更深,几步走过去坐到唐寂的对面。
“奇怪,这次柳清浅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唐寂头也不抬,看着杯中妖异的红色,手指轻摇,晃动着杯中的液体:“一见到她你就躲,我想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你最怕的女人不是欧阳曦,而是柳清浅。”
邱泽听着着极为讽刺的话,也不觉得丢面子,只是推了推镜框,一如既往的温笑出声:“她实在是难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在你面前才收敛点,这么多年,她一找不到你就來找我,我真是怕了她了,再说,如果曦曦像她这样,我哪里还敢娶?”
邱泽说完,看着唐寂那讽刺的淡笑,顿时也淡定不了了,好吧,他家曦曦……也很让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