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说他在帝尊,那样自然,毫不避讳。初雨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彻底放空了,浓烈的痛楚翻涌着,充斥着她。
a城帝尊,顶级vip套房里。
唐寂懒懒的坐在绯红色的沙发上,一袭简单的纯色衬衫,领口向下的三颗纽扣全部敞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让他平添了几分妖媚之感,清冷华贵的气质硬生生的拉开了他与众人的差距,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众生一般。
帝尊的总经理有些犯难的站在一边,刚刚寂少接了个电话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他站在这里请示了三次,寂少也没搭理他,难道是他们哪里服务不周?
帝尊总经理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一个个长的比花还美的姑娘,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寂少满意的?
“寂少,您今晚是准备在这里休息吗?”帝尊总经理第四次小心翼翼的问。
唐寂漫不经心的看帝尊总经理一眼,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冷色调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感情:
“都出去。”
“是,寂少。”帝尊总经理向众人使了个的退出房间。
“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经理,寂少是不是对我们姐妹不满意?”
“我一来帝尊就听说姐妹们说寂少出手大方,人也不是一般的帅,今晚好不容易能见到他,怎么就把咱们都撵出来了呢。”
帝尊经理头疼:“我说姑娘们啊,寂少的事情咱们哪敢猜测,被寂少撵出来到没什么,要是在吵吵,烦到寂少,就别想在这里干了。”
门被关上,顿时与外面喧闹的环境隔绝。
唐寂拿起桌上的水杯,不紧不慢的喝着水,慢慢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不久之前,初雨晴在行动电话里轻声问他。你在哪里,那一刻,他竟有些不想告诉她他在帝尊。
你在哪里?那样轻轻柔柔的问他,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这让唐寂想起每次邱泽和他一起加班,邱泽家的那位每晚都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注意饮食,那时,他的胸口里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暖意。
可是,就在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之时,她又告诉他她要搬出唐宅。
其实唐寂从来不是一个会为难自己的人,他不但清楚的掌握着身边每一个人的心理,还十分的了解自己。
对于他想要的,他从来不会犹豫,甚至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拿到手,自然,他也有这个资本,这个能力拿到手。
如今他不得不相信,人生总有意外。而他的意外,无论是七年之前还是七年之后,都只有初雨晴一个人。
他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理智,在决策每件事情之前都会权衡好利弊;他冷血,从接任‘惑’组织到今天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血路。
所以他很清醒他和初雨晴之间。
这局棋,他本是下棋之人,却隐约成了棋盘中的一子。
七年前他提醒自己,入不得,因为那是万丈深渊。
可如今,他已然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