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一声长啸,拳起脚落,警员们纷纷中招,被抛在木桌、木凳、木楼梯、木窗上,酒楼一时间几乎被拆散架。罗天看出这大汉看似粗鲁,实际出手很有分寸,这些警员虽然个个口吐鲜血,摔得鼻青脸肿,却非致命。
罗天便不再出手,暗中将嗜血蚊放出,很快将这几个警员变成自己的魂奴,虽然是低级武士,但是有罗天这个大高手指挥,而且十几个人攻击一个,配合默契,而且专攻要害下阴、眼珠、鼻梁,出手全无风度,彪形大汉这三处要害接连中招,捂住裤裆、面部在地上惨叫起来。
余下四人见状,纷纷出手相救,这四人还有一位五级武士、一位六级武士,虽然有罗天指挥,但是十几个警员与之相差甚远,不一会儿,便被打成十几个血人,但是这些警员眼睛红了,死战不退,四人法西斯武士也被他们放倒了两个,只余下那两名五级和六级武士。
突然一声惨叫,那名五级武士一只耳朵被咬掉了,被三名警员死死地压住,他狂性大发,大喊大叫,被为首警官用板凳对面门连击七八下,便没法动弹了。
最后一名六级武士,被一群打红了眼睛的警员围住,这时增援的警力到达。
“我服了,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不过请你们请医生给我的弟兄们看伤。”
青年警员满脸的血迹,牙齿也被血染红了,鼻梁断了,骨头都看的见,但他此时笑了,高叫一声:“西罗斯万岁!”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六级法西斯武士对他深深一躬,眼中对这个仅仅是二级武士的小警官竟有一丝惧意。
这五名法西斯武士被带走了,但街上还有一些法西斯人,他们连忙将消息传递回去。
其实这等强买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发生,引起纠纷大多数商贩们吃亏,遇到有些背景的最多也是退回货物而已,因此法西斯驻西罗斯大使馆中专门负责处理这类事情的协调官并不惊慌,带了一封文件,带了一小队武士前往新罗斯堡警务局交涉。
他与帝都警务局长是老交情了,一番客套之后,谈起提人的事情,警务局长却打起哈哈,说什么这五个人犯下重罪,人证众多,不能轻放。见警务局长如此说,咬牙递上5000块银元的支票,那知警务局长一看面额,却不接。
协调官心道这几个人是太子府的采办,花多少钱也得领回去,便接连加了两次,金额达到两万银元,警务局长才不动声色的收进口袋,道:“大家是老朋友了,不是我不帮忙,我就给你说个明白话,这五个人口中说我们女皇是特勒太子的情人,这等事虽然大家在私下谈论,但是谁在大庭广众下吆喝。”
“原来是这样,他们是特勒太子的人,一向骄横,这人口无遮拦,是该吃点亏,我听说这五个人,只有一个能动的,伤的不轻,总不能为了一句玩笑就要他们的命吧,这样我先带他们回去,回头让他们给受伤的警员赔罪,受伤的警员医药费我们加倍赔偿!”
警务局长摇了摇头,道:“伤几个小警员而已,那算得了什么,要命的是当时在场的有一位穿便衣的金龙卫,你也知道如今的金龙卫全是摄政王的人,这个金龙卫不知轻重,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摄政王,摄政王什么脾气,当时就和女皇吵了一架,女皇气得直哭,当时就下令要把这五个人杀了,多亏我的上司警务大臣软磨硬泡,才拖了下来,你想这档口我哪敢放人,这虽是打架斗殴的小案子,但已惊动天听,那就是天大的案子了,我劝你也别在我这里当误工费,快回去让大使或是你们的外交大臣想办法,只要上面发话,我立马放人。”
花了贰万块银元,只得这么句话,协调官心里憋屈,却无可奈何,只得告辞。回去的路上不由心疼两万块花的冤枉,两万银元,就是十万法郎,在法西斯堡也能将第一流的名妓保
包养一年。
协调官回去向大使汇报后已经是傍晚了,大使并不在意,几个太子府的采办人员而已,死了就死了,关键时刻不能因为这等小事影响法西斯帝国与西罗斯的邦交。
大使和特勒太子关系不错,自信太子不会因为几个中阶武士的死对他有意见。
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便见协调官打发了。协调官虽隐隐有不妙的感觉,却因不是上司的亲信,这些话讲不出口。
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一场史无前例的外交纠纷正在酝酿,他们两人也因为这件事情不得不提前中断外交生涯,政治生命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