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统领虎贲军的将领叫胡阔,算是我们青阳王府的心腹了!我们青阳王府从来都是治军严格,普通士兵都不可擅自离营,虎贲军自然是更加严格管束的!”
正说话间,一小队五名虎贲军走进来,一个个彪形大汉生的膀大腰圆,手持胡炳银枪,腰跨解腕尖刀,一身深青铺鳞重铠,脚下踏的正是那虎头赞金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雕塑一般站在大帐中。龙腾将目光从士兵们脚下的虎头赞金靴上收回,与唐铭耳语几句,唐铭点点头,“收起武器,双手手心朝上,平摊开来!”
五名虎贲军士兵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银枪,摊开双手,龙腾上前一步,目光一一扫过几人的掌心。才放了几名虎贲军士兵回去,龙腾笑了笑,附在唐铭耳边说如此如此。
深夜,青阳城南卫戍军大营,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一队队士兵提刀曳枪于大营之中往来穿梭。
“一队把守中军二线西防,二队、三队把守中军二线北防······”大小将校呼叫着指挥士兵们进行防御,一副如临大敌之模样。箭塔、哨楼上放置三倍于平常的防守力量,大营外壕沟中燃起熊熊大火,将整个营地围绕起来,掺杂了特殊物质的燃料,燃烧的火焰形成虚幻的屏障,一旦有人闯入便可发觉,当然,是对寻常之人而言的。
中军大帐外,百余名虎贲军士兵威风凛凛,将个大帐里里外外围了三层,照射在鳞甲上的火光永远地被铠甲吸收了去,明晃晃的枪刃却反射着躁动的红光。虎贲军——青阳城卫戍军精锐中的精锐,即便是战将强者,也不敢轻身闯进虎贲军营地只身犯险。
“多塔先生、表弟,我刚才命人收拾了一顶帐篷,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绝不会有什么差池!”唐铭将龙腾、多塔二人送出中军大帐。
龙腾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正要开口说话时,旁边多塔打了个哈欠,说道:“走吧,从昨天夜里到现在都没合眼,有我在这儿,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来惹事!你不走我走了啊!”说着,多塔转身离开了去。
星光早已消逝,挂在天边的明月,照亮了那一片的云,渐渐地,风起了,云朵流散卷动着,无意间变换着各种洪荒野兽的模样,终于,将月覆盖了去。
卫戍军大营也渐渐淡去了喧闹嘈杂,归于平静。风贴着枪刃、刀尖呼啸而过,发出如狼嚎一般的鸣叫声。紧张了许久的士兵们不由得懈怠了,却唯有中军大帐外的虎贲军依旧威风凛凛,盛气凌人。
一个时辰,护卫在中军大帐外的虎贲军到了换班的时间,将一切防务仔细交接毕,精神饱满的虎贲军士兵一个个如雕像一般矗立着,三两名虎贲军校尉往来其间仔细巡视着,这般严密的防守,恐怕飞进来一只蚊子,也要被一百多双眼睛看了个遍。
“哗——哗——哗——”这时,一名虎贲军校尉昂首阔步向中军大帐行去,带着一身的鳞甲哗哗地晃动着。“站住!”大帐门口两名亲信校尉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