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悲凉发自心底深处

最后清歌急了,“霍建亭,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这孩子还给夏楠去!”

霍建亭才勉强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顺水又顺风,霍老爷子听说自己一下子添了两个金孙,乐得合不上嘴,说什么也要到医院来瞧瞧。

平日里走路不方便的老爷子,这回是让保镖们给背上来的,看到两个小娃娃的那一刻,老爷子哭了。

“小桃,你看到没有,我们有孙子了…”

霍天齐泣不成声,清歌和霍建亭只能在一旁小心的劝着。

很快,霍天齐不哭了,从怀里掏出一对玉佩,交到清歌手中,“清歌,这是建亭妈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她说将来有了儿子以后,给儿子和媳妇一人一块…”

“后来,她还没亲手给建亭戴上这块玉佩,人就走了,如今,我把这玉佩送给我两个金孙,希望他们都平平安安的…”

很快,罗欢欢和季盛东也进了病房,一直不停的祝福清歌和霍建亭。

逗弄着两个小宝贝。

霍建亭一见季盛东朝着清歌笑,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季盛东一眼,“姓季的,眼睛给我放端正一点儿!”

季盛东也不理会他,依旧朝着清歌笑,甚至还朝清歌走近了两步,“小歌儿,你还好吧?”

清歌回他一抹舒适的微笑,“我很好…”

霍建亭不着痕迹的走到两人中间,隔断两人相交的视线,把清歌揽在怀里,“季盛东,罗欢欢的腿都没好呢,你带着她乱跑什么?”

季盛东歪着头,儒雅的微笑继续展现给清歌,“她非要来看自己的小侄子,我要是不同意,她就自己办出院手续,你说,我能拦得住么?”

霍建亭那心里,就跟小猫爪子挠似的,狠狠瞪了罗欢欢一眼,“罗欢欢,管好你男人的眼!”

罗欢欢一心逗弄着两个小宝贝儿,哪有工夫理霍建亭,下意识的,只是回他一句,“我男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季盛东的笑容当即僵在脸上。

霍建亭得意的挑了挑眉毛,贴近季盛东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季盛东,这么久了都搞不定一个女人,你是不是男人啊?”

季盛东无所谓的看了看他,“霍建亭,有你叫我姐夫的那一天!”

霍建亭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是吗?那我立刻给我姐姐介绍几个名门贵公子,让她多挑挑…”

季盛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把脸侧了过去。

视线落在罗欢欢身上。

坦白说,三十岁以后的女人,大多都是有些显老的,可是罗欢欢不一样,她的身上,似乎始终充盈着一股十八/九岁少女的气质,淡淡的,浅浅的,透着一投子清新的味道。

很多时候,季盛东喜欢这样静静的望着她,就像午后坐在阳光下,欣赏着一株美丽的栀子花一般。

罗欢欢不知道他和霍建亭在说什么,美眸恰好看过来,两人的视线相交在一起。

迅速又移开。

罗欢欢似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急忙垂下头去,企图掩饰什么。

“孩子取名字了吗?”霍天齐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清歌笑着看向老爷子,“还没取呢,就等爸爸取呢…”

清歌说这话,最高兴的自然是霍天齐,老爷子立刻就认真思考起来。

霍建亭原想自己替两个孩子取名字的,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

凭什么他儿子的名字还得老头子取啊?

他这名字已经够难听了,难道还要他再祸害自己的儿子不成?

“我反对!”不顾霍天齐的愤怒,霍建亭已然喊了出来。

清歌到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反对,“霍建亭,说说你反对的理由!”

霍建亭清了清嗓子,“孩子的名字,当然是爸爸取!我早就给两个孩子取好名字了!”

这事儿,清歌原想着是讨好老爷子的,毕竟,这些年来,要不是有老爷子护着自己,她只怕早就跟霍建亭离婚了。

如今,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真的要多谢老爷子呢。

“臭小子,你能取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来?说出来听听!不好听就让我取!”

父子两为了争为小宝贝儿们取名字的时,又杠上了。

一旁的观众只好闭紧嘴巴,看着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儿。

霍建亭把袖口往上提了提,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名字我娶好了,一个叫小墨,大名叫霍希振,另一个叫小白,大名叫霍希延。”

霍天齐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自己的儿子恶狠狠瞪了两眼,“算你狠!”

看也不再看霍建亭一眼,只是跟清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一旁的季盛东也急着把罗欢欢拐走,所以,没多大会儿,病房里就只剩下清歌和霍建亭,还有两个小宝宝。

过了好久,清歌才反应过来,试探着问他,“为什么爸爸没有再提取名字的事?”

霍建亭在她身旁坐下来,轻轻搂住她的腰,“那是因为,我是顺着我们家的辈份取的名字,我是建字辈的,接下来就是希字辈了。”

清歌随即了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小脸儿问霍建亭,“老公,夏楠…她…怎么样了?”

毕竟,那个女人是横在她和霍建亭之间的一根刺,想要拔除它,必须要刺痛他们之间的每一个人。

霍建亭抱在她腰上的手有些硬,虽然没有看,清歌也知道霍建亭现在一定是愤怒的。

每次提到夏楠的时候,他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她没有急着追问,只是慢慢的等,等他回复平静。

果然,霍建亭最后还是冷静下来,“她产后大出血,捡回来一条命,人到现在还没醒…”

同样身为女人,清歌有些替夏楠心疼。

拼了命的要把小白生下来,却没有想过后果。

孩子是生下来了,可是几天了,她也没见过孩子,人还在昏迷中,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么?

她不禁有些同情夏楠了。

张了张嘴,想劝霍建亭过去看看她,却又有些犹豫…

她应该让霍建亭去看夏楠吗?

不!

可是…

夏楠这样真的会死的…

那可是一条人命…

就在清歌左右为难的时候,霍建亭的电话响起来。

“老大,快看今天的报纸!”月惜晨焦急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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