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不能留

这才一转脸的工夫,两个人又吵上了?

爱情,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女人,真是个可怕的动物!

看看吧,自从跟顾清歌恋爱以来,霍建亭的脸色十天有九天是差的。1csae。

跟顾清歌吵架,脸臭。

欲求不满,脸臭。

看到顾清歌和别的男人说话,脸更臭。

总之,一句话:自从霍建亭和顾清歌恋爱以来,这个男人的脑子就开始有问题。

重新坐回电脑屏幕前,打开显示器,继续刚才的火爆节目。

却意外的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伸出头四处看看,到是什么也没看见。

不放心的站起来走出来又看一遍。

才发现,霍建亭紧闭着眼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哎呀,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他拍着霍建亭的脸,拍了半天,也没见这男人有醒过来的意思。

借着灯光一看,这男人脸色发青,连唇都是青的。

突然想起医生的话。

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霍建亭又送回白天的医院。

好在送医院及时,抢救的及时,总算是没有什么大碍。

挂完这瓶药水人就能醒了。

月惜晨频频叹息。

拿出他的泡妞语录来,在上面认认真真写下一行字。

千万不要用正常思维方式来衡量恋爱中的男人,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智商可言。

看着尚未滴完的半瓶药水,他拿起电话,要不要给顾清歌打个电话?

正犹豫间,霍建亭睁开了眼睛。

月惜晨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顾身体,强行出院,会死人的!”清那小去的。

霍建亭似乎还有些神智不清,眸子泛着迷茫,用没有针头的手握住月惜晨的手。

“不要告诉顾清歌…”

不过是几个字而已,却仿佛已然耗尽了他全身力气。

很快,他又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月惜晨一直在医院里陪着他,直到他再次醒来。

这一次的霍建亭已然好了许多,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不似刚才那么无力。

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向月惜晨。

“查到霍建亭的下落了吗?”

月惜晨仔细观察了他的脸色,又喂他喝了一些水,看他精神不错,这才坐下来。

“老大猜的没错,他应该就是躲在夏家,至于躲在哪一间房子里,还不能确定。”

霍建亭点点头。

从以前发生过的种种迹象来看,霍建亭和夏晴一定有勾结。

不然,所有的事情不可能那么巧的发生在一起。

“监/视设/备安排好了吗?”

月惜晨点头,“当然,这个问题包在我身上。”

霍建亭看他一眼,“这两天我会找机会去夏家,你找机会装进去!”

月惜晨点头,“好,我已经在夏家的别墅附近找好了房子,到时候全程监/控。”

霍建亭的神色已然好了许多,人看上去也不似刚才那么憔悴。

顿了顿,看向月惜晨,他又道:“这几天,把我和夏晴要订婚的消息散发出去。”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尽量不要让顾清歌知道。”

月惜晨很是想不通,忍不住问他:“老大,你不是爱顾清歌的吗?”

“为什么又要和夏晴订婚?”

“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蟒蛇女人?”

霍建亭沉吟半晌,只是淡淡的道:“我有我的道理,你照做就是。”

月惜晨有些迟疑,却还是答应下来。

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订婚这么大的事儿,要是让顾清歌知道了,还不得闹出人命来啊?

夜深人静,有人影趁着夜色从医院急匆匆离开,直奔幕府山方向而去。

精瘦的身躯灵活而下,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个时候的顾清歌,还没有睡着。

胸口疼。

疼得她睡不着觉。

躺在偌大的床/上,明明那么软,那么暖,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如置冰窖。

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哭,眼泪就流得越欢实。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在紫罗兰色的枕头上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水渍。

空气里似乎有薰衣草的香味飘过来,渐渐浓郁。

她却觉得困意渐浓,眼角挂着未落下来的泪,沉沉睡去。

未几,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身侧。

男人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嘴唇蠕动,靠近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女人。

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拿开沾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似呵护着什么珍宝一般。

窗边似乎有什么声响传进来,男人立刻将自己藏在黑暗处的窗帘后,借着一条缝,细细观察着屋中的情形。

来人似乎身体不爽利,呼吸重的厉害,连脚下的步伐也有些凌乱。

他匆匆忙忙走到顾清歌身边,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儿。

眼光落在她脸侧的深色水渍上。

越发幽深。

“老婆…”

他不敢大声叫她,只是细细的,低低的吻着她的手背。

大掌抚过她巴掌大的小脸儿,眼神里满是疼惜。

“等我…”

“再给我一点时间…”

男人紧紧盯着顾清歌的睡颜,一眨不眨,仿佛要把这一刻镌刻在脑海里。

阿次…

一个喷嚏让沉浸在哀伤里的霍建亭醒悟过来。

这屋子里有人来过。

有花香的味道。

他对花香味儿过敏,闻到花香就会打喷嚏。

很明显,霍太太的房间有陌生人来过。

因为这个香味很陌生。

既不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不是霍太太身上的香水味。

在他的印象里,霍太太极少用香水,即便是用,也是用香味很淡很淡的香水。

警觉是军人的天性。

他没有动。

眼神却在四处探视。

这里是他的家,没人比他更了解这里。

随着他的目光所至之处,窗户旁的窗帘下,一双男士的棕黄色纯手工皮革出现在视线里。1774453

原来是个男人!

霍太太有别的男人了吗?

这个念头一起,霍建亭只觉得心底一处轰然倒塌。

眼神又一次落在睡熟的霍太太身上。

顾清歌,你只能是我的!

如果你真的有了别的男人,我一定会宰了他!

径自起身,朝着窗户走过去。

..